?榮涵宮內(nèi)鐘柔曼正把剛剛描好的牡丹爭艷圖放進卷軸。一個下人匆匆地走了進來。
“啟稟娘娘,皇后娘娘已被釋放,正跟皇上出宮去。”小宮女低著頭在鐘柔曼的耳邊附聲道。
什么?不是說要禁足三天的嘛,這么才第二天就放了,還跟皇上出宮去了。這皇上不是一直都看柳灼兒不順眼嘛,這么突然變得那么反常。
“據(jù)說是應(yīng)宮將軍的邀約到太師府去,她是以元春的身份跟皇上單獨出宮的?!笨吹街髯拥捏@訝,宮女又低頭說道。
這皇上的心思是越來越捉摸不透了,不行,得趕緊把這消息告訴葉挽秋,要是讓柳灼兒那個女人重坐后宮的寶座她們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宮云常雖然在淀都也有府邸,但因沒有成婚所以一直住在了太師府。
朝堂上兩大勢力分居淀都的東西兩面。馬車從宮里出來后繞過了東面的丞相府再折返往西面走。沐菲比臉上的表情就如維辰熙所料,除了對外面喧鬧的好奇外,沒有任何的異樣。
太師府內(nèi)聽說今日的研討會皇上也會出席,士兵們個個志氣昂揚,就連一直郁郁寡歡的宮太師臉上都有久違的笑容。
維辰熙一襲月牙白錦服,搭配同色系長靴。長發(fā)用小金冠束起,露出俊逸的五官,相比穿著龍袍的威嚴,此刻的他多了一股優(yōu)雅與不羈。讓沐菲比有些不敢直視,她自己有多花癡,她自己心里清楚,如果一會對著皇上流口水就完蛋了。
維辰熙此事出行只帶了沐菲比一人,進入太師府邸后,眾人參拜,在他的帶領(lǐng)下一一入席。沐菲比與宮云常分居維辰熙的兩側(cè)。就坐后,士兵們將戰(zhàn)場上所用的武器搬了上來,每一類兵器雖然只有一種但卻也讓沐菲比看的眼花繚亂,除了認出刀,斧,矛之外其他的聞所未聞,更別提見過了。
其中一個看似有些小官職的士兵開始對兵器做介紹,主要介紹該款兵器在戰(zhàn)場上的優(yōu)缺點。
坐在一旁的沐菲比開始打瞌睡,這些玩意對她來說一點研究價值都沒有,對于收到操作的玩意一點都不感冒。
突然眼角掃過桌子上放的一個小圓筒,看著有點像望遠鏡,這她倒是來勁了。如果那玩意真是望遠鏡說明冶煉廠有鏡片啊,太棒了,有了這玩意以后自己就可以少跑幾趟腿了。
沐菲比就好像發(fā)現(xiàn)寶藏一樣,緊盯著那個小圓筒不放。但是所有兵器都介紹完了就是沒有介紹那小玩意,這讓沐菲比有些失望,不過沒有關(guān)系,回到宮里問問段石海不就知道了,反正現(xiàn)在他們的關(guān)系那么好。
兵器介紹完了之后便是討論對各個兵器缺點的改造。沐菲比一直端坐在那默不作聲,她的座右銘就是會的越多做的就越多。所以她什么都不會。
宮云常也不相信她會什么,那天在御安殿說的話只是把她請來太師府的說辭而已。只是沒有想到維辰熙這家伙竟然也跟著來了。
熬過了對兵器無聊的探討,接下來就是沐菲比最喜歡的吃飯時間了,她雖然是一個下人,但畢竟是宮里的人,而且還是皇后的身份,所以就跟著維辰熙還有宮太師們一桌。
宮正秋是維辰熙的老師所以兩人之間并沒有那么多君臣禮儀。倒是她這個小太監(jiān)沐菲比有些尷尬。
整桌人除了維辰熙,其他人看她的樣子都很怪異,應(yīng)該說很不友善。難道她跟宮家有什么仇嘛,宮太師那家伙第一次在朝堂上見她的時候也是那種奇怪的眼神。
沐菲比開始對柳鑄成的話起了疑心,如果她真的就是柳灼兒那么太師府這些人的這種憎恨的眼神就好理解了。因為柳灼兒奪走了本該屬于宮云月的后位。不過這太扯了吧,再說柳灼兒好端端的皇后不當拌什么太監(jiān)嘛,不靠譜。
維辰熙沉著俊臉看著身旁的人,她到底想什么,想到這么的忘我,連自己的筷子戳到他的飯碗上了還不知道。無奈只能伸腿踹了某人一腳。
回過神的沐菲比發(fā)現(xiàn)整桌人都停下了筷子在看她,有些尷尬,端起旁邊的杯子仰頭就倒。一股嗆辣的酒氣順著她的喉嚨滾到了她的胃里。整張臉刷的都紅了。
強忍著嘴里的苦辣端起了維辰熙面前的大碗,放到了鼻子前聞了一下,確定沒有酒味后開始大口大口喝了起來。有點甜,干脆整碗都喝了。剛喝完沒有回過神來,沐菲比整個人就像被下迷藥一樣趴了下來,剛好撲進了宮云常的懷里。
維辰熙的臉越來越黑,站起身準備扶起沐菲比。宮云常卻把她橫抱了起來像身后的寢室走去,留下訝異的一桌人,竟然能把魯酒一碗干,這皇后的舉動從頭到尾哪里有大家閨秀的風范,整個一個小野丫頭啊。
沐菲比不知道她睡了多久,只知道醒來的時候房間內(nèi)已經(jīng)掌燈了。耳邊隱隱約約傳來有人說話的聲音。
“還記得嘛,這是你第一次做的笛子,當時還被竹篾刺破了手指,月兒因為我沒有阻止你而半個月都沒有跟我說話?!睂m云常手中握著一只小短笛輕聲說道,平等的稱呼可以看出他們關(guān)系的不尋常。
“這些事情怎么能說忘就忘呢”維辰熙結(jié)果宮云常手中的笛子苦笑道。
“你打算怎么處理那個女人,別忘了是那個女人頂著月兒上了花轎,當了皇后,所以月兒才會服毒自殺,現(xiàn)在你又把這個女人帶在身邊。你打算怎么跟月兒交代呢?!?br/>
“朕沒有做任何對不起月兒的事情?!彼姓J他是會現(xiàn)在的柳灼兒有些動情,他也相信月兒在天之靈也會希望看到他幸福。
“說的那么絕對?那我就進去把那個女人殺了,現(xiàn)在她正躺在月兒的房間,讓她到陰間去給月兒作伴吧?!睂m云常有些激動地說著,然后就是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接著就是雙方的打斗聲。
兩人的對話一句不漏地鉆進了沐菲比的耳朵里,她只覺得思緒越來越亂,妃子們的刁難,柳鑄成的話語,太師府的仇視,自己的女兒身。一切都不言而喻了。原來一直是她被人當猴耍著。
緊緊地閉上雙眼,讓自己不再去胡思亂想,既然那如此就將計就計吧。反正總有一天她會離開那個地方吧,如果那個男人覺得為難他可以讓他心里舒服一些那就盡量為難吧。反正她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
------題外話------
不好意思各位親,今天的文文晚了一點點。額,這個,變態(tài)作者昨晚熬夜看韓劇了。該打
!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