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舉起麻醉槍,對準(zhǔn)南宮旭。
還沒等開,遠處忽然亮起一片火光。
山上起火了。
南宮熙側(cè)過頭,看見一輛黑色直升機,越過火光駛來,金屬的機身透著凌厲的芒。
女孩站在直升機上,一襲黑色暗殺服,提著槍,垂眸看著腳下。
云簿酒第一眼就看見了站在樓下的南宮熙,端起槍,微微一笑,嗓音悅耳:“不好意思,和你搶個人。”
云簿酒放下梯子,直升機懸在城堡上方。
南宮熙神色一冷,道:“換重武器!”
南宮熙身邊,一個護衛(wèi)神色艱難的開口:“伯爵大人,重武器都在庫房!”
而后山的庫房……
現(xiàn)在起火了。
其他人只好換子彈,韓涵南宮旭上了梯子,云簿酒神色淡然的開槍朝下面掃射。
直升機漸行漸遠,眾人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看著那架黑色的直升機異常囂張的離開。
南宮熙盯著直升機,掌心摳出了血。
直升機上。
韓涵湊到云簿酒身邊,拽著她的胳膊,道:“謝謝老大!”
云簿酒把槍放下,道:“沒受傷吧?”
韓涵搖搖頭,隨即看向南宮旭。
南宮旭笑道:“謝謝?!?br/>
南宮旭站在艙門邊看著逐漸遠離的城堡。
逃離這里,再也不回來。
云簿酒松了口氣,將人送到總部大樓。
順便把直升機放回去
頂層的休息室,云簿酒坐在桌子前,桌子上是色澤誘人的晚飯。
“你打算怎么辦?”云簿酒看著南宮旭。天天
南宮旭抬起頭,想了一會兒,道:“我想去C國?!?br/>
南宮旭看向云簿酒,頓了頓,道:“我現(xiàn)在,沒有錢付給你傭金?!?br/>
云簿酒聳肩:“不用?!?br/>
南宮旭暫時住在總部的客房,南宮熙查不到這里。
云簿酒在頂層。
坐了一會兒,云簿酒從冰箱拿出一瓶飲料,房門忽然被敲了敲。
云簿酒走過去開門,一道高大的身軀便砸了下來,壓在身上。
季慕眼圈烏黑,體力已經(jīng)撐到了極限,他靠在云簿酒肩膀上,嗓音有些虛弱:“我回來了……抱歉,靠一下……”
云簿酒將人拖進房,放在沙發(fā)上。
季慕躺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
云簿酒拿起接了杯水,遞給季慕,季慕卻沒有力氣拿。
季慕胳膊上還帶著傷,云簿酒靜了一會,將水遞到季慕唇邊,道:“辛苦了?!?br/>
季慕搖搖頭,道:“沒什么辛苦的,你的方向……”
就是我活著的意義……
季慕停了一會兒,才開口:“我一定要完成?!?br/>
云簿酒把水杯拿起,拿了條毯子蓋在季慕身上,道:“好好休息?!?br/>
云簿酒剛想出去,讓季慕安靜的休息,季慕卻忽然心底一慌,道:“我……”
云簿酒回過頭,看向季慕:“怎么了?”
季慕看著那張精致的臉,白的像是瓷器一般。
季慕的眼底閃過一抹微不可查的異樣。
“我想你在這?!奔灸秸f完,心臟撲通撲通的加速。
他不敢看云簿酒的眼睛,目光盯著她的指尖。
云簿酒看著季慕,挑眉笑道:“可以,季慕你也有撒嬌的一天?!?br/>
虛弱的人一般希望有人陪著,云簿酒便拿了筆記本放在茶幾上,自己則坐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