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暗的天空,櫻花違逆時光的規(guī)律,大團大團的粉色花朵在雪夜綻放,泛著盈白光芒的粉色花瓣緩緩飄落,無休無止,仿若下了一場花雨。
美好而凄艷,歡喜卻悲哀。
銀發(fā)女子獨自坐在枝杈上,微微垂著眼,過長的衣擺垂落,隨風輕擺。
潔白精致的和服,如天空降落的第一捧雪,又如暗夜里最高潔的一片月光,但這美都不及身著和服的人,高貴,優(yōu)雅,卻帶著蝕骨的寂寞,以及被寂寞深埋的瘋狂。
櫻花般的人。
很美。
“你是……誰?”
銀發(fā)少年輕聲呢喃,不自覺的靠近,聲音低到近乎耳語,他本能的不想驚擾眼前的一切。
獨處的空氣被侵染,女子抬起頭,清淺的瞳色,比櫻花深,比玫瑰淺。下一瞬,女子便出現(xiàn)在了少年近前,靠的近了她驚人的美貌便更加顯眼,眼底的孤寂卻并未消散,反而因為與他人的接近而更加明顯。
“你也被拋棄了嗎?”她低聲問道。
明麗的紫色雙瞳映出女人的模樣,少年仿佛被蠱惑了,愣愣的落下淚來。
是啊,是被拋棄了呢,呆滯的看著落入掌心的透明淚滴,少年的雙眼中滿是茫然,只是,為什么要哭呢?為了一個健康的孩子,為了不讓兩個孩子因雙生子的詛咒一同消逝,拋棄掉其中弱小的那一個,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怎么會啊!
捂住雙眼,大滴大滴的淚水從指縫間滲出,拋棄他的是他的父母??!是生他養(yǎng)他,最該愛他的父母?。【椭皇菫榱四强尚Φ脑{咒,只為了那虛無縹緲的僭言!心中的陰郁不甘幾乎無法抑制,他扯起嘴角,笑容如哭泣般。
“是啊,我被拋棄掉了。”輕輕地,他這樣說。
“要不要跟我一起?一起去復仇?”一只素白的手遞到少年面前,女子俯身,美麗的面容平靜無波,即使是她主動提出的邀請,卻絲毫沒有表現(xiàn)出期待的情緒。
愣愣的對著女子的眼睛,少年低下頭,握住了那只手。
“好?!彼f,“去復仇?!?br/>
…………
猛的睜開眼,錐生零翻身從床上坐起來,大口大口喘著氣,冷汗止不住的順著鬢角下滑。喘息終于平靜下來,錐生零五指□細密的發(fā)絲,狠狠地爬梳。
“……緋櫻閑……一縷……”
吐出這兩個名字,錐生零卻松了口氣,他沒想到他竟然會夢到緋櫻閑與弟弟錐生一縷第一次遇見的場景。雙胞胎之間總有些特殊感應,錐生零相信自己夢到的是自家弟弟的過往,大概是因為這段記憶太過特殊,才讓錐生零通過雙生兄弟間的特殊感應接收到這些信息。只是,這個夢是否預兆著這兩個人將再次出現(xiàn)在他面前?
殺死他父母的緋櫻閑,以及他最關心的弟弟,一縷。
在知道弟弟沒有死,并且是父母死亡的元兇之一時,錐生零忽然不知道該以什么態(tài)度面對他們。
——難道你忘記自己背負著的仇恨了嗎?
心中有另一個自己在冷冷的質問著,錐生零斂下眼,右手忽然狠狠地捶在床上,不,我沒有忘。
——只是,我該怎么辦?
唯一的一個親人,與殺死父母的仇人之間,他應該如何取舍?愿意跟著緋櫻閑離開,緋櫻閑在一縷心中的地位必定不一般……腦海中不覺閃過玖蘭樞的面容,錐生零閉上眼,翻身躺倒在床上,鴕鳥般逃避這個問題。
意圖用睡夢逃避現(xiàn)實,錐生零沒想到他竟會夢到玖蘭樞,還是那種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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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是空曠的房間,冰涼的月華從巨大的落地窗傾灑進來,在地上留下格狀的剪影。
然而房間內并不如往日那般平靜,猩紅色大床上糾纏著的兩個人證實了這一點。
“錐生零!”被壓在下面的人眼中滿是驚怒,似乎無法接受現(xiàn)狀,“你竟然敢——”之后的話被堵在交纏的唇舌中,他掙扎著試圖掙脫束縛,卻無濟于事。
單手握住玖蘭樞的兩只手腕,錐生零壓制住玖蘭樞的掙扎,低頭親密的磨蹭身下被捕獲的“獵物”,“你是我的,你終于是我的了……玖蘭學長……”大腦有些迷亂,他不知道他們如何走到這一步,但一個意念清晰的出現(xiàn)在腦海中,那就是——
他將會屬于他。
“說什么傻話?!本撂m樞冷笑,酒紅色雙瞳中是毫不掩飾的嘲諷,“我怎么會——你干什么!”
空出的一只手落在玖蘭樞的領口,錐生零笑了一下,手掌向下用力,紐扣落地的脆響聲中,玖蘭樞黑色襯衣上的扣子便全部報廢。潔白如玉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毫無防備之下胸前點綴的粉色被冷氣激的略微挺立,半遮半掩在黑色衣物中,更添誘惑。精致的鎖骨,粉嫩的凸起,纖細的腰肢以及可愛的肚臍,視線流連到每一處,都令他心跳不已。
“干什么?”瞇起眼,錐生零掛著微笑,抽出領帶束縛住玖蘭樞的雙手,將它們捆在床頭,“當然是……干你?!?br/>
猩紅色的床單,黑色的衣料,以及雪白的皮膚……這個人怎么能這么誘人呢?
猛的瞪大眼,黑發(fā)血族顯然被這個答案驚呆了,一時間沒了反應。
不管玖蘭樞的反應,錐生零俯□,開始用唇舌在他身上銘刻烙印,粉色的花朵在潔白的身軀上綻放,又很快消失了痕跡。
“唉,純血君的恢復能力最討厭了,尤其在這種時候?!眹@了口氣,錐生零滿臉遺憾,“無論做了什么痕跡都會很快消失,不過有時候這也算是好事?”微微上揚的尾音含了一絲特殊意味,他親密的磨蹭純血君的臉頰,“玖蘭學長,還沒反應過來嗎?”
驚訝之后是震怒,玖蘭樞瞇起眼,冷嘲,“你以為這樣就能侮辱得了我?”
即使處于這種狀態(tài),情商低到爆表的純血君依舊單純的以為對方只是想要折辱自己,他不知道他此刻表現(xiàn)出的高傲堅定反而會激起對方蹂躪的**,撕裂他平靜的面具,讓他走下神壇,讓他沉迷于淫.欲,讓這具無法染上印記的身體刻下深深地烙印……
“你會知道的?!毖鄣组W過一絲沉郁,錐生零的手探了下去,雙眼依舊緊盯著玖蘭樞的眼睛。
帶著厚繭的指掌貼著平坦的腹部下滑,柔韌的觸感,撥開黑色的皮帶,扯開紐扣拉鏈,隔著布料握住沉睡的**。
瞳孔微不可察的一縮,又很快恢復正常,如果不是錐生零一直盯著玖蘭樞的雙眼,他恐怕也無法發(fā)現(xiàn)這一瞬的情感波動?!坝懈杏X嗎,玖蘭學長?”手掌略微收攏,他瞇起眼,輕舔玖蘭樞玉白的耳垂。
總算明白對方要做什么,玖蘭樞神色一僵,“……你敢!”
“我已經(jīng)在做了?!扁惭垒p輕磕在玖蘭樞脖頸上,感到對方身體的僵硬,于是改輕輕用舌尖舔舐。
莫名的,錐生零篤定對方無法反抗,軟弱的,無力保護自己的玖蘭樞,無法推拒他的玖蘭樞……多么美好啊……
眼底閃過一絲興奮,錐生零一面舔舐噬咬身下無力抗拒的人,一面努力挑逗撩撥被他握在手掌中的**,感覺到它慢慢覺醒,奇異的滿足感涌遍全身,
“……嗯啊……放手……”身體僵硬的如同石塊,黑發(fā)青年揚起脖頸,吐出的拒絕卻并不那么堅定。
呻.吟般的慵懶聲線,讓錐生零渾身一顫,作用兇狠了幾分。
禁欲過久的身體經(jīng)不起撩撥,玖蘭樞手上掙脫不開,便抬起膝蓋試圖頂開放肆者,卻被輕易控制住。
勾住褲腰,錐生零空閑的另一只手緊貼著純血君豐潤挺翹的臀部曲線,將他的外褲連帶內褲一起褪了下來,順帶的將他□摸了個遍。此刻,玖蘭樞身上便只剩下一件黑色襯衫,以及捆縛他雙手的黑色領帶。
并不是那么容易放棄的人,正打算繼續(xù),卻感到握住下.體的手緊了緊,身體一僵,腰肢酸軟下來。
“……你夠了吧……”臉上帶著發(fā)泄后的潮紅,黑發(fā)君王半閉著雙眼,低聲喘息。身上被制造出來的“罪證”已經(jīng)消失,純潔無暇的皮膚堪比最完美的工藝品。
夠?怎么會夠呢?
乳白色的粘液順著指掌流下,粘濕猩紅色的床單,曖昧的氣味夾雜著玫瑰花的香氣,**而曖昧。錐生零瞇起眼,打量身下一副任君采擷模樣的黑發(fā)青年,心中泛起一絲焦躁。
就像好不容易抓住了獵物,也已經(jīng)將獵物的反抗武裝解除,萬事俱備卻不知該從何處下口的感覺。
接下來要做什么呢?
男人和男人之間該怎么做?
然后錐生零從夢中驚醒過來,天光大亮,房間依舊是自己的房間,空氣中卻彌散著一股淡淡的味道。
他聞過。
——就在剛剛的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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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起床悄悄處理了青春期男孩都會有的問題后,接下來的一整天錐生零都處于恍惚狀態(tài)。
他怎么會做那種夢呢?夢的主角還是那個人……
“零?零!”在錐生零眼前拼命揮手,優(yōu)姬加大音量,“笨蛋零你給我清醒點??!別做白日夢了笨蛋!”
超高音在耳邊炸響,錐生零腦袋一翁,心中的綺念全被嚇跑了,“你有什么事啊,優(yōu)姬?!比嘀洌F生零無奈的抱怨,“你怎么沒去纏若葉沙賴?真是的,聲音就不能小一點嗎?”
“什么嘛~零你真無趣?!北г沽艘宦?,優(yōu)姬很快拋開不滿,興奮道,“零,過兩天就是圣誕節(jié)了呢,我們邀請樞哥哥一起來過節(jié)吧?”
昏沉的大腦接收到“樞”這個音節(jié),錐生零一僵,臉色微變。
沒注意到錐生零的反常,優(yōu)姬自顧自的做了決定,“很好,沒問題是吧!那么圣誕節(jié)我們就邀請樞哥哥一起過了!”
你根本就沒給我拒絕的時間啊喂……
望著優(yōu)姬歡快走開的背影,錐生零滿臉抑郁的按住腦袋,再次想起昨晚夢到的畫面。
他忽然覺得,有點不知如何面對那位純血君了。
作者有話要說:嗯,作者很餓,作者最近想吃肉,沒人給我吃于是自己做= =【其實這餐肉吃的不是很滿意啊= =】
請跟我念……錐生零你個流氓= =
乃怎么可以做【嗶——】夢呢,形象全碎了啊親【乃有資格說他么笨蛋】不過只是捆了,沒到上的程度……應該零桑還算純潔吧?青春期的男孩紙怎么可以不做【嗶——】夢呢?
然后……呵呵,和諧期間我真是作死啊,舉報親可以路過么【你這算肉么笨蛋,舉報啥啊喂】……qaq
ps:親們,粽子節(jié)快樂xdd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