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
唐玲夫妻承擔所有受損車輛的修理費。
至于傅縝豪幾人的車子,傷慘最重,便是輕的,唐玲也不敢只負責修理費,最后心一橫。將照單全款補償。木歡腸弟。
我不由得多看了唐玲一眼,雖然鐘少幾人低調(diào),開的雖是進口車,卻也不像法拉利那般離譜,可雖不至于貴成法拉利那樣,幾輛車下來,數(shù)目也是巨大的,結(jié)是唐玲連討價還價都省了,一口就同意了補償?shù)囊蟆?br/>
事兒告了終,賴爺子他們不好這此逗留,傅縝豪一一把他們送走之后,也帶著我上不花我一分錢買的新車,一邊發(fā)動車子。一邊斜著眼看了唐玲一眼:“看來是我低估了他們?!?br/>
我也是沒有想到,唐玲竟然有那么有錢:“連丁嚀都不知道他們這么有錢,也不知道這些錢的來路干不干凈!”
雖然唐玲在我媽生前,有機會坑我媽的錢,可我媽的公司也不算大型,唐玲再用力,能坑的數(shù)目也是有限的。
所以我敢肯定,今天讓唐玲大出血的錢,未非從我媽媽身上坑到了。
“先不管她的錢來路如何,若敢再拿你為難,我都要把她的底掀了起來。”傅縝豪頓了頓,接著說道:“如今看來,錢叔那單子就派不上場了?!?br/>
原本只是為了加強丁響背景的,可沒有想到唐玲是個有底氣的。
我心思轉(zhuǎn)了幾轉(zhuǎn),突然笑開:“也省了我們的力氣,等蕭明和蕭紅出來的時候。丁嚀也該出院了吧,蕭明這人我太了解了,出了今天的事情,不會把錯扣在自己的身上,只會怨恨唐玲,同時也會恨上丁嚀,就更別說會娶丁嚀了,丁嚀這人很韌性,不輕易服輸,既然對我說了要嫁給蕭明的話,就一定會嫁給蕭明。我也好心,早把嫁給蕭明的法子說給了她聽,我想,蕭明出來,她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借種了?!?br/>
傅縝豪不說話了,他一向不屑丁嚀這些人的話題。
我也就打住了,放了音樂。才想起傅縝豪突然回來的事兒。
“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我問著。
傅縝豪側(cè)臉看了過來,薄唇勾起一道輕淺的弧度,一抹淺笑隱在嘴角:“你不是想我,很想我,十分想我,到了茶不思飯不想的田地嗎?我怕我再不回來看看,你就要肝腸寸斷,饑渴而死。自然就回來了?!?br/>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就該不問的。
傅縝豪見我沒了聲氣,又道了一句:“不想我么?那我還是回去辦工吧?!?br/>
都回來了,哪還會走?
我的手發(fā)育比大腦好,等我猜出傅縝豪存心逗我的時候,我的手已經(jīng)伸了出去,抓住了傅縝豪的衣服。
正是紅燈,傅縝豪把車子停下來,目光肆意的落在我的身上。
手都已經(jīng)伸出去了,我也不裝矜持了,看著傅縝豪就說:“我想你了。”想想覺得不夠,又搬照了傅縝豪的原話:“我想你,很想你,十分想你,到了茶不思,飯不想的田地,你要再不回來看我,我就要肝腸寸斷,饑渴而死了?!?br/>
說來說去,傅縝豪就是個悶騷的貨。
傅縝豪低低笑著,長手伸了過來,指腹在我的嘴唇上徘徊一翻,嘴一張一合間,就在我的耳朵炸起了一道雷:“那我不回去辦做,我回來辦你!”
我目露憂郁,無奈的看著傅縝豪。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傅縝豪越來越壞了。
一路到家,發(fā)現(xiàn)門口停了輛小貨車,還有幾個裝著休閑制服的人蹲在一邊,看到傅縝豪下來,帶頭的走走了過來:“傅總?!?br/>
傅縝豪嗯了一聲,開了門店,說道:“搬到二樓?!?br/>
我停在那里,看著工人將車內(nèi)的玻璃一張一張的搬下來,也沒有鬧明白是什么回事,跟著傅縝豪上了二樓,停在一個空房間時,才扯了扯傅縝豪的衣服:“這是要干嘛?!?br/>
“裝修?!备悼b豪給我丟來一句,搬了一張軟椅到門口,把我壓在上面坐著,說道:“你在這里盯著,回頭他們要把玻璃貼上去,貼完后,你進去轉(zhuǎn)轉(zhuǎn),若發(fā)現(xiàn)看不到自己的地方,記得告訴師傅一聲?!?br/>
我聽得一愣,看著傅縝豪走遠的背影,問道:“你干嘛去?”
光坐在這里監(jiān)工,是那么無聊的事情,我打算叫傅縝豪自己盯著。
傅縝豪回過頭,給了我一個完美的笑容:“我去挑日子,辦喜事!”
挑日子?好是無比莊重的事情,我還真無法勝認,只得老老實實的坐在軟椅上監(jiān)工。
好在傅縝豪偶爾過來給我送送零食,一會送杯水,怕我無聊,還搬了筆電過來給我看電影。
監(jiān)工的過程就這么度過了,等著工人們出來,我記著傅縝豪的話,走了進去,整個房間,不管是上下左右,都鋪上了厚厚的玻璃,我一走進去,整個房子就出現(xiàn)了多數(shù)個我,不由得驚奇萬分,傅縝豪裝修這個房子到底是做什么的?
傅縝豪親自把工人們送下了樓,然后讓我去洗澡。
等我洗完澡的披著浴袍出來的時候,傅縝豪已經(jīng)在裝修好的房間門口等我了,看到我,對著我勾勾手,我順從的走了過去,抬頭就看到他滲著濕意的胸口,身體忍不住的發(fā)熱,犯起了花癡。
傅縝豪踢掉拖鞋,走了進去,我跟著踢了鞋子,兩雙同一牌子,相同花紋,相同顏色的鞋子并排在門口。
我在傅縝豪的身側(cè)站定,看著鏡子里的傅豪正意味不明的看著我,心里突然發(fā)麻,目光在四處的玻璃上轉(zhuǎn)了轉(zhuǎn),隱隱猜到了傅縝豪不純的動機。
我心臟突突跳動著,頭皮發(fā)麻,難以為情的看著傅縝豪:“這是要干嘛?”
傅縝豪直勾色的看著:“剛不是說了嗎?回來辦你?。俊?br/>
果然是這樣,我看著被傅縝豪牽住的小手,心想著第一把火應該就是在手上點著了,然后以燎原之勢,滾燙了全身,喚醒了欲望。
傅縝豪對前戲不熱衷,直接脫了浴袍,把我攬進他的懷里:“我是個守諾的人,說過讓你看看被壓在下面的樣子,就一定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