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雅閣中,林方徑直走到一張軟椅上躺下,閉上雙眼,在心中靜靜回想著剛剛在法華樓里發(fā)生的一切畫面。
看來不管再怎么減少在坊市里的活動,這接肢手藝還是引起了多方關注,這次有錢胖子主動跳出來交易也好,既然秘術交了出去,那些繼續(xù)盯著的有心人也會有所減少。
看來以后的行事還是要以低調(diào)為主,這修為不高,還把事情搞得這般高調(diào),這簡直就是作死的節(jié)奏。
喝了口剛剛送來的醇釀老酒,林方不由向樓下的舞池中看去,只見那里正有著一道輕舞的嬌柔身影,飛揚的羅裙中一抹雪白時隱時現(xiàn),低眉回首間,笑靨如花。
不多時,林方便已帶著點微醺軟軟的躺在靠椅上,欣賞著池中那道輕舞的妖嬈,這種感覺讓一直有些緊張的身軀,漸漸松弛了下來。
翻手拿出錦盒里的‘筑基法術大’仔細翻看了起來,剛在法華樓時,他只是大致的掃了一眼,并沒細看。
里面的確收錄了很多煉氣境以及筑基境的各種法術,不過這些法術都只是些通用的普通法術。而真正威力巨大的法術都是由功法自帶,也只有那種法術,才能真正的符合功法特性,可以發(fā)揮出巨大的威力。
不過這部書籍里,還是有很多林方此時正欠缺的基本法術,比如輕身術、驅(qū)物術、靈眼術、冰箭術、落石術等等……
筑基境的法術此時倒是不用查看,以他現(xiàn)在的法力也無從施展。
接著又把那兩張土遁符,捏在手里仔細打量了一番,這可是比較稀見的特殊符箓,算是一種保命符箓。
符箓,就是修士把自身所會的各種法術,以符文的方式封存在符紙之上,只需輸入少許法力便可以輕易激發(fā),使用起來十分方便,只是比起親自施展,少了些靈動與多變而已。
閉上雙眼,他開始琢磨起如何離開這正陽坊市,食指在軟椅上不時的輕輕敲打著,不急不緩,思緒也如微風般徐徐向遠處散去。
當清晨醒來時,林方發(fā)現(xiàn)自己竟在飛鳳樓里睡了一夜,不禁的自嘲笑了笑,看來自己還真是有點舍不得這個滿園春色的地方。
叫來龜奴,林方隨意洗漱了一番,便出了飛鳳樓來到坊市的街面上。
清晨的街道,行人稀稀拉拉,清新而沁人的空氣,隨著呼吸緩緩流入肺腑之間,讓他精神不禁一陣舒爽。
邁著輕快的步伐來到醫(yī)館外,林方抬頭看了眼正掛在大門上,刻有‘林氏醫(yī)館’四個大字的暗紅匾額。
不知不覺,已在這住了十多年……
他搖了搖頭,邁步?jīng)]入醫(yī)館中。
“林叔早!我這就給您泡杯茶去?!闭弥ú嫉陌矟?,連忙問候道。
可能是因為安義的緣故,安澤一直都是這么稱呼林方的,并沒像其他凡人那般,以前輩或仙長這類的尊稱。
林方抿了口剛剛沏好的靈茶,瞅著正在店里四下忙碌的安澤,沉吟了會,便開口叫道:“小澤……你先過來下?!?br/>
安澤連忙放下正在保養(yǎng)的手術器具,快步走了過來:
“林叔,可是有事吩咐?”
“你來醫(yī)館也快三年了吧……”
安澤感覺今天的林方似乎與和平時有點不太一樣,小心的回道:
“是的林叔,小澤來這已經(jīng)快三年了。”
“這個月里,我每次替人接肢時,你也來邊上看著,至于能學多少,就看你自己本事了……”放下手中靈茶,林方語氣平淡的說道。
他并沒有打算教安澤一些系統(tǒng)性的西醫(yī)知識,只是讓他觀看自己的手術過程,當然對于法華樓的來人也是一樣的。
這些系統(tǒng)的理論知識,與這方世界的醫(yī)學觀念還是有很大的不同,他并不想強調(diào)這些,同時也擔心有人從中察覺出他的蹊蹺來歷。
此時的安澤,嘴巴微張,只感覺腦中忽然一熱,整個人就變得昏昏沉沉,好似聽到了什么幻覺。
好一會,才開口問道:“林叔,你剛剛說了什么?”
林方不由的搖頭笑了笑:
“你這小子,我叫你跟著學接肢呢,至于能學?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仙魔實錄》 小歇飛鳳樓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仙魔實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