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出柙（上）

    李莫呆呆地看著他們，第一個(gè)反應(yīng)就是這是不是青龍老頭教他們騙人的。畢竟這些名字太過如雷貫耳，從來都是活在人們的緬懷與景仰之中的，誰能想到會(huì)和他們坐在一起吃蛇聊天？更別提他們自己和青龍像朋友似的有說有笑，而這七人恭坐一旁，儼然低了一截似的。

    秦?zé)o恨更直接，已經(jīng)把這懷疑訴諸口中了：“如此說來，諸位昔日輔佐劉邦，為什么沒幫他統(tǒng)一了天下，倒還留下了我們大楚，分江而治？”擺明了不相信。

    蕭何搖頭道：“當(dāng)年項(xiàng)羽自刎于烏江，我們的使命就已經(jīng)完結(jié)，找了替身之后就回到此處了。誰知道后來有人假借項(xiàng)羽之子的名義起事，短短一段時(shí)間就橫掃江東。”

    李莫默然。正是從這段時(shí)期開始，歷史與他父親的世界產(chǎn)生了巨大的不同，從此父親帶來的史書只能當(dāng)做寓言故事，除了借鑒興衰，起不了別的作用了。

    “天下未定，你們就安然退隱，這不合你們結(jié)束亂世的目標(biāo)吧？”秦?zé)o月的聲音十分輕柔，但說出的話卻有些逼人了。畢竟他們?nèi)齻€(gè)都是大楚的子民。

    “鳥盡弓藏，不跑得快點(diǎn)，恐怕就回不來了?！闭f話的是韓信：“后來我那個(gè)替身不就死得慘不忍睹么？”

    青龍一直笑瞇瞇地看著他們答辯，此時(shí)忽然插話道：“行了。他們?cè)仁鞘裁瓷矸?，這并不重要。我讓七個(gè)孩子跟你們出去，只不過是為了歷練，又不是讓他們做事業(yè)。你們只要覺得怎樣合適就怎么做，我一律不會(huì)過問。”

    李莫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我們不會(huì)讓你失望的?！?br/>
    青龍長(zhǎng)身而起，道：“好了，幾塊蛇肉該吃也吃完了，男兒行事要果斷點(diǎn)，這就去吧。咦？你們干嘛呆呆地看著我？是不是覺得我這句話很有魄力？”

    李莫字斟句酌小心翼翼地道：“龍神大人，您是不是還漏了點(diǎn)東西？”

    “恩？什么？”

    “你教了我功法，還沒教過我一招半式啊?！?br/>
    “笨蛋！你在森林里練出來的東西，比什么招式都要強(qiáng)！”

    李莫愕然道：“不會(huì)吧，我們?cè)谏掷锎蚱?，那哪有什么招式啊，根本都是靠本能來?zhàn)斗啊！”

    “戰(zhàn)斗的本能，本就是最高的武技。破綻、虛實(shí)，盡收眼底，還用得著其他么？”青龍正色道：“人類的武學(xué)，也全都是由野獸的動(dòng)作或天地的變化之中領(lǐng)悟而出，所謂的天道，無非就是回歸本源的力量！”

    三人心中轟然一震，有如醍醐灌頂，豁然開朗。長(zhǎng)期橫亙心中的疑惑豁然而解，眼前只覺一片光明。

    青龍看他們受教的模樣，心中十分得意，道：“還有什么問題，趁本龍神心情好，都一起問了吧?！?br/>
    李莫搔了搔頭，道：“沒什么了，只有這張蛇皮，麻煩幫我們做三件內(nèi)甲。剩下蛇筋就送給你老做腰帶了。”

    青龍“唔”了一聲，道：“角，你幫他們做。不說我倒真忘了，我確實(shí)準(zhǔn)備了幾件東西送給你們。你們隨我進(jìn)來?！?br/>
    青龍這間木屋的內(nèi)間，李莫三人這兩年多來無時(shí)無刻不想溜進(jìn)去的，但總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阻在外面，心中一直十分光火。這次竟能光明正大地走進(jìn)去，三人心中頗有大出一口惡氣的感覺。

    走進(jìn)內(nèi)間，里面的景象大出三人意料。原本以為這必定是青龍的收藏室，肯定珠光寶氣琳瑯滿目，誰知全然不是那回事。屋里相當(dāng)樸實(shí)，只有墻角放了一排樟木箱子，倒也古香古色。

    青龍打開一只箱子，三人湊過去一看，更是驚訝。箱子里只有三件東西，一支紅色的短戟，一桿銀色的短槍，還有一把連鞘寶劍，劍鞘是白色的，像是玉石雕成。

    “這就是我給你們?nèi)诉x的兵刃了。別說你們從我這里出去，連件象樣的武器都沒有，丟我的面子?！鼻帻埧粗渥永锏呢浬抗饫锉M是滿意的色彩，好象覺得這三樣?xùn)|西非常長(zhǎng)他的臉面。

    青龍拿起短戟，說道：“這是給李莫的。這戟是天外玄鐵落于地底熔巖，經(jīng)千年粹煉，以靈禽兇獸之血澆鑄而成，質(zhì)地堅(jiān)不可摧，鋒刃銳利無匹，吹毛可斷。心念動(dòng)處，戟身可以變成丈五，馬上馬下無往不利。”

    李莫第一眼就覺得，這短戟肯定是他的，只那么一眼，就有了種血脈相連的感覺，伸手握住，一股灼熱的氣息從掌心直傳進(jìn)心里，全身的血脈頓時(shí)沸騰起來，殺氣按捺不住地滾滾涌出。在這瞬間，仿佛面前就算是有千軍萬馬，也可以一掃而破，強(qiáng)大無比的信心充塞心田?？聪蛩闹?，久違了的血霧又淡淡籠罩。

    “大哥，你的眼睛，你的眼睛又變紅了！”秦?zé)o月驚訝地說道。

    李莫一愣。自從變回人形，他的血眼就消失了，想不到握上這根短戟，竟又再次出現(xiàn)。

    青龍十分得意，道：“不錯(cuò)吧！”

    李莫由衷地感謝道：“多謝前輩賜戟。不知此戟何名？”

    青龍搖頭晃腦地道：“本來這戟沒有名字，我看它的顏色火紅，給它起個(gè)名目叫龍王火焰戟，怎么樣？”

    “砰！”李莫栽倒在地，半晌才艱難地指著那柄寶劍，說道：“別告訴我你這把劍是要送無恨的，叫疾風(fēng)魔狼劍……”

    “咦？你怎么知道？不過我送給無恨的不是劍，是這桿槍，正是叫疾風(fēng)魔狼槍……”

    “你去死吧！”李莫有氣無力地喊道：“我要自己取名！”

    青龍見自己起的名字被否決，心中惱火，怒視李莫一眼，道：“東西是送你的，你要叫什么隨你的便！”

    李莫輕撫戟身，道：“血影。我一摸著它，就覺得它該叫這個(gè)名?！?br/>
    話音未落，短戟猛然爆出一團(tuán)血紅的強(qiáng)光，光芒一現(xiàn)即隱，戟身赫然浮現(xiàn)出篆書“血影”二字。一時(shí)間眾人都看得呆了。青龍頹然道：“這戟為你而生。血影就血影吧?！?br/>
    李莫?dú)g呼一聲，抓著戟跑到一旁變長(zhǎng)變短地玩，就像孩子遇見了心愛的玩具。

    青龍拿起銀槍遞給秦?zé)o恨，道：“此槍乃是埋藏在極北萬年冰層之下五百余里的一塊寒鐵天然成形，觸手冰寒，然有溫?zé)崽N(yùn)于其中，同樣可隨著心念變長(zhǎng)。質(zhì)地與銳利，我也不多說了。這槍叫做疾……”

    “狼牙！”秦?zé)o恨摸著槍，平靜地接口。

    銀光閃過，篆刻的“狼牙”二字清晰地出現(xiàn)在槍身，青龍徹底沒了語言。

    “呃，這把劍……這劍其實(shí)我也不知道來歷，仿佛天地初開便有此物，劍鞘和劍身都是玉石，但這玉石的質(zhì)地非常奇怪，完全可以和李莫的血影、無恨的狼牙硬撼而不碎。不知是哪位的大神通，竟可將如此堅(jiān)硬的玉石雕成劍形，還連劍鞘都能雕成。劍刃無鋒，但同樣削鐵如泥?？梢哉f這三件兵器里最神奇的便是此劍?！鼻帻堃贿吔榻B，一邊眼巴巴地望著秦?zé)o月：“這劍的名字……名字……”

    秦?zé)o月宛然一笑，道：“這劍就讓前輩定名吧?！?br/>
    青龍頓時(shí)腰桿挺得筆直，眉開眼笑地道：“這劍就叫碎玉！”

    輕柔的光籠罩在劍身上，劍柄之處，“碎玉”兩個(gè)工整的小字若隱若現(xiàn)。青龍頓時(shí)笑開了花，秦?zé)o月也笑了，笑得非常開心。寶劍出鞘，一陣寒意襲來，劍身玉華流轉(zhuǎn)，映著紅顏，分外迷人。

    看著秦?zé)o月的笑容，李莫和秦?zé)o恨忽然都覺得自己很自私。

    看著三人愛不釋手地把玩自己的武器，青龍慈和地笑了，道：“那七個(gè)孩子，我就托付給你們了。我觀察過了，他們都是可造之材，只是現(xiàn)在還很嫩，你們要多照顧他們點(diǎn)，我青龍七宿的傳承就著落在他們身上了。”

    青龍的話說得很絮叨，但聽在李莫耳朵里，卻覺得無比溫馨。這樣一位老人，就算再讓他捉弄幾年，又算得了什么？

    李莫輕輕地道：“等有一天，我們厭倦了人世的生活，一定回來陪你?！?br/>
    青龍擺擺手，道：“你有這份心，我就很滿意了。想?yún)⑵粕婪比A，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br/>
    秦?zé)o恨說道：“臨走前，能讓我們看看你的真身么？”

    青龍含笑看了秦?zé)o恨一眼，道：“傻小子，你以為這圈森林是什么？”

    “??？”

    “我的真身在地底，森林就是毛發(fā)。林中的野獸，也是我賦予它們智慧，賦予他們守衛(wèi)森林的使命。否則你以為有什么野獸會(huì)守土的？”青龍呵呵地笑，好象為自己明智的決定而得意無比。

    第十一章出柙（上）

    李莫呆呆地看著他們，第一個(gè)反應(yīng)就是這是不是青龍老頭教他們騙人的。畢竟這些名字太過如雷貫耳，從來都是活在人們的緬懷與景仰之中的，誰能想到會(huì)和他們坐在一起吃蛇聊天？更別提他們自己和青龍像朋友似的有說有笑，而這七人恭坐一旁，儼然低了一截似的。

    秦?zé)o恨更直接，已經(jīng)把這懷疑訴諸口中了：“如此說來，諸位昔日輔佐劉邦，為什么沒幫他統(tǒng)一了天下，倒還留下了我們大楚，分江而治？”擺明了不相信。

    蕭何搖頭道：“當(dāng)年項(xiàng)羽自刎于烏江，我們的使命就已經(jīng)完結(jié)，找了替身之后就回到此處了。誰知道后來有人假借項(xiàng)羽之子的名義起事，短短一段時(shí)間就橫掃江東?！?br/>
    李莫默然。正是從這段時(shí)期開始，歷史與他父親的世界產(chǎn)生了巨大的不同，從此父親帶來的史書只能當(dāng)做寓言故事，除了借鑒興衰，起不了別的作用了。

    “天下未定，你們就安然退隱，這不合你們結(jié)束亂世的目標(biāo)吧？”秦?zé)o月的聲音十分輕柔，但說出的話卻有些逼人了。畢竟他們?nèi)齻€(gè)都是大楚的子民。

    “鳥盡弓藏，不跑得快點(diǎn)，恐怕就回不來了?！闭f話的是韓信：“后來我那個(gè)替身不就死得慘不忍睹么？”

    青龍一直笑瞇瞇地看著他們答辯，此時(shí)忽然插話道：“行了。他們?cè)仁鞘裁瓷矸?，這并不重要。我讓七個(gè)孩子跟你們出去，只不過是為了歷練，又不是讓他們做事業(yè)。你們只要覺得怎樣合適就怎么做，我一律不會(huì)過問?！?br/>
    李莫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我們不會(huì)讓你失望的?！?br/>
    青龍長(zhǎng)身而起，道：“好了，幾塊蛇肉該吃也吃完了，男兒行事要果斷點(diǎn)，這就去吧。咦？你們干嘛呆呆地看著我？是不是覺得我這句話很有魄力？”

    李莫字斟句酌小心翼翼地道：“龍神大人，您是不是還漏了點(diǎn)東西？”

    “恩？什么？”

    “你教了我功法，還沒教過我一招半式啊?！?br/>
    “笨蛋！你在森林里練出來的東西，比什么招式都要強(qiáng)！”

    李莫愕然道：“不會(huì)吧，我們?cè)谏掷锎蚱矗悄挠惺裁凑惺桨?，根本都是靠本能來?zhàn)斗?。　?br/>
    “戰(zhàn)斗的本能，本就是最高的武技。破綻、虛實(shí)，盡收眼底，還用得著其他么？”青龍正色道：“人類的武學(xué)，也全都是由野獸的動(dòng)作或天地的變化之中領(lǐng)悟而出，所謂的天道，無非就是回歸本源的力量！”

    三人心中轟然一震，有如醍醐灌頂，豁然開朗。長(zhǎng)期橫亙心中的疑惑豁然而解，眼前只覺一片光明。

    青龍看他們受教的模樣，心中十分得意，道：“還有什么問題，趁本龍神心情好，都一起問了吧?！?br/>
    李莫搔了搔頭，道：“沒什么了，只有這張蛇皮，麻煩幫我們做三件內(nèi)甲。剩下蛇筋就送給你老做腰帶了?！?br/>
    青龍“唔”了一聲，道：“角，你幫他們做。不說我倒真忘了，我確實(shí)準(zhǔn)備了幾件東西送給你們。你們隨我進(jìn)來?！?br/>
    青龍這間木屋的內(nèi)間，李莫三人這兩年多來無時(shí)無刻不想溜進(jìn)去的，但總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阻在外面，心中一直十分光火。這次竟能光明正大地走進(jìn)去，三人心中頗有大出一口惡氣的感覺。

    走進(jìn)內(nèi)間，里面的景象大出三人意料。原本以為這必定是青龍的收藏室，肯定珠光寶氣琳瑯滿目，誰知全然不是那回事。屋里相當(dāng)樸實(shí)，只有墻角放了一排樟木箱子，倒也古香古色。

    青龍打開一只箱子，三人湊過去一看，更是驚訝。箱子里只有三件東西，一支紅色的短戟，一桿銀色的短槍，還有一把連鞘寶劍，劍鞘是白色的，像是玉石雕成。

    “這就是我給你們?nèi)诉x的兵刃了。別說你們從我這里出去，連件象樣的武器都沒有，丟我的面子。”青龍看著箱子里的貨色，目光里盡是滿意的色彩，好象覺得這三樣?xùn)|西非常長(zhǎng)他的臉面。

    青龍拿起短戟，說道：“這是給李莫的。這戟是天外玄鐵落于地底熔巖，經(jīng)千年粹煉，以靈禽兇獸之血澆鑄而成，質(zhì)地堅(jiān)不可摧，鋒刃銳利無匹，吹毛可斷。心念動(dòng)處，戟身可以變成丈五，馬上馬下無往不利?！?br/>
    李莫第一眼就覺得，這短戟肯定是他的，只那么一眼，就有了種血脈相連的感覺，伸手握住，一股灼熱的氣息從掌心直傳進(jìn)心里，全身的血脈頓時(shí)沸騰起來，殺氣按捺不住地滾滾涌出。在這瞬間，仿佛面前就算是有千軍萬馬，也可以一掃而破，強(qiáng)大無比的信心充塞心田?？聪蛩闹埽眠`了的血霧又淡淡籠罩。

    “大哥，你的眼睛，你的眼睛又變紅了！”秦?zé)o月驚訝地說道。

    李莫一愣。自從變回人形，他的血眼就消失了，想不到握上這根短戟，竟又再次出現(xiàn)。

    青龍十分得意，道：“不錯(cuò)吧！”

    李莫由衷地感謝道：“多謝前輩賜戟。不知此戟何名？”

    青龍搖頭晃腦地道：“本來這戟沒有名字，我看它的顏色火紅，給它起個(gè)名目叫龍王火焰戟，怎么樣？”

    “砰！”李莫栽倒在地，半晌才艱難地指著那柄寶劍，說道：“別告訴我你這把劍是要送無恨的，叫疾風(fēng)魔狼劍……”

    “咦？你怎么知道？不過我送給無恨的不是劍，是這桿槍，正是叫疾風(fēng)魔狼槍……”

    “你去死吧！”李莫有氣無力地喊道：“我要自己取名！”

    青龍見自己起的名字被否決，心中惱火，怒視李莫一眼，道：“東西是送你的，你要叫什么隨你的便！”

    李莫輕撫戟身，道：“血影。我一摸著它，就覺得它該叫這個(gè)名。”

    話音未落，短戟猛然爆出一團(tuán)血紅的強(qiáng)光，光芒一現(xiàn)即隱，戟身赫然浮現(xiàn)出篆書“血影”二字。一時(shí)間眾人都看得呆了。青龍頹然道：“這戟為你而生。血影就血影吧?！?br/>
    李莫?dú)g呼一聲，抓著戟跑到一旁變長(zhǎng)變短地玩，就像孩子遇見了心愛的玩具。

    青龍拿起銀槍遞給秦?zé)o恨，道：“此槍乃是埋藏在極北萬年冰層之下五百余里的一塊寒鐵天然成形，觸手冰寒，然有溫?zé)崽N(yùn)于其中，同樣可隨著心念變長(zhǎng)。質(zhì)地與銳利，我也不多說了。這槍叫做疾……”

    “狼牙！”秦?zé)o恨摸著槍，平靜地接口。

    銀光閃過，篆刻的“狼牙”二字清晰地出現(xiàn)在槍身，青龍徹底沒了語言。

    “呃，這把劍……這劍其實(shí)我也不知道來歷，仿佛天地初開便有此物，劍鞘和劍身都是玉石，但這玉石的質(zhì)地非常奇怪，完全可以和李莫的血影、無恨的狼牙硬撼而不碎。不知是哪位的大神通，竟可將如此堅(jiān)硬的玉石雕成劍形，還連劍鞘都能雕成。劍刃無鋒，但同樣削鐵如泥?？梢哉f這三件兵器里最神奇的便是此劍。”青龍一邊介紹，一邊眼巴巴地望著秦?zé)o月：“這劍的名字……名字……”

    秦?zé)o月宛然一笑，道：“這劍就讓前輩定名吧?！?br/>
    青龍頓時(shí)腰桿挺得筆直，眉開眼笑地道：“這劍就叫碎玉！”

    輕柔的光籠罩在劍身上，劍柄之處，“碎玉”兩個(gè)工整的小字若隱若現(xiàn)。青龍頓時(shí)笑開了花，秦?zé)o月也笑了，笑得非常開心。寶劍出鞘，一陣寒意襲來，劍身玉華流轉(zhuǎn)，映著紅顏，分外迷人。

    看著秦?zé)o月的笑容，李莫和秦?zé)o恨忽然都覺得自己很自私。

    看著三人愛不釋手地把玩自己的武器，青龍慈和地笑了，道：“那七個(gè)孩子，我就托付給你們了。我觀察過了，他們都是可造之材，只是現(xiàn)在還很嫩，你們要多照顧他們點(diǎn)，我青龍七宿的傳承就著落在他們身上了?！?br/>
    青龍的話說得很絮叨，但聽在李莫耳朵里，卻覺得無比溫馨。這樣一位老人，就算再讓他捉弄幾年，又算得了什么？

    李莫輕輕地道：“等有一天，我們厭倦了人世的生活，一定回來陪你?！?br/>
    青龍擺擺手，道：“你有這份心，我就很滿意了。想?yún)⑵粕婪比A，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br/>
    秦?zé)o恨說道：“臨走前，能讓我們看看你的真身么？”

    青龍含笑看了秦?zé)o恨一眼，道：“傻小子，你以為這圈森林是什么？”

    “??？”

    “我的真身在地底，森林就是毛發(fā)。林中的野獸，也是我賦予它們智慧，賦予他們守衛(wèi)森林的使命。否則你以為有什么野獸會(huì)守土的？”青龍呵呵地笑，好象為自己明智的決定而得意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