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不介意把他當(dāng)做自己的親生兒子來養(yǎng),如果哥你是想和我說這件事,那我覺得我們之間沒必要繼續(xù)談了。”祁華作勢就要站起身。
“小華,你想聽一個故事嗎?”祁磊嘆了口氣,這件事他從未和祁華說過,關(guān)于他和小琪的事情…
“……”祁華剛剛站起身卻微微一頓,他猶豫了一下又坐了回去,他心中有了猜測,雖然資料上已經(jīng)寫了,但是當(dāng)事人知道的更多更清楚,不是嗎?
“我和小琪是在一個畫展上認(rèn)識的,那時候的她是畫展上為人介紹每幅畫含義的工作人員。
其實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對于她沒有太多的印象,只是覺得她這個人對其他人都很溫和。
第二次見面還是在一個畫展上,我們才多說了兩句話,也僅僅是知道了彼此的名字。
而第三次見面,我們覺得很有緣分,于是我問她為什么不同的畫展,她都會來做解說人呢?
她說她喜歡畫,因為可以透過一幅畫看到畫家本人的內(nèi)心。
只是她沒有足夠的錢可以去世界各地的畫展,所以她選擇了在畫展里打工,這樣既可以賺錢又可以去到處舉辦的畫展。
第四次見面,我都快懷疑她是故意想要吸引我的注意,我不相信世界上有那么巧的事情。在Y國我的大學(xué)學(xué)校里我和她再次相遇,那個時候的她一襲白裙站在楓葉飄落以后形成的楓葉路上,顯得格外的耀眼。僅是那一眼,我就淪陷了。
第五次見面時,我將第四次自己見到的場景畫成了一幅畫參加了學(xué)校的比賽獲得了一等獎冠軍,那副畫被掛在了學(xué)校的走廊上。她看到了,也看到我畫作的落款。
第六次見面時,我和她說:你和我那么有緣分,或許是命中注定,不如我們在一起順應(yīng)天意。
第七次見面時我們成為了男女朋友關(guān)系,從當(dāng)初的‘順應(yīng)天意’變成了‘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之后我們在一起了兩年,而我也和家里坦白了關(guān)系,只是媽覺得小琪的家世普通,而且她還有一個弟弟在上學(xué),又沒有父母,生活負(fù)擔(dān)太重。
我不想要分手更不能離開她,可是媽卻拿自己的生命做要挾,甚至…甚至…她說如果我執(zhí)意和小琪在一起,她就將他和小琪之間的事情全部說出去,大肆宣揚小琪勾引他。
小琪是一個自尊心很強(qiáng)的人,她受不了外界的人對她的侮辱,她會崩潰的。
所以我選擇了放手…放了她,卻放不過我自己?!?br/>
祁磊說完后眼眶微紅,眼淚含在眼眶中就是不肯落下。
“為什么…為什么要放棄呢?或許你說的小琪自尊心很重,可是你想沒想過你或許比她的自尊心在她的心目中更重。”祁華聽完自己哥哥的故事,心中有些惱怒。他氣!氣這兩個人如此輕易的放棄,害得莫小磊失去了母親,而莫開開則是小小年紀(jì)承擔(dān)起照顧一個嬰兒的責(zé)任。
“我……”祁磊被祁華所說的話弄得啞口無言。
“哥,其實小琪她…”祁華猶豫了一下繼續(x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