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時,羽衣家、千手家和邪神教兵力近萬,兵分三路,一起來攻,都被我們一一擊退?!?br/>
“而后,羽衣家連戰(zhàn)連敗,族長身死,家族忍者死亡過半,地盤割裂,只能成為我們炎熱村的鷹犬?!?br/>
“今天,你們的兵力不及羽衣家一半,你們的盟友不及千手家、邪神教強大,可以說戰(zhàn)必敗?!?br/>
“既然如此,你們何不在開戰(zhàn)之前投降認(rèn)輸,也可以保存你們的實力,免得生靈涂炭,而且,一旦你們戰(zhàn)敗后再投降,條件可和現(xiàn)在大為不同?!?br/>
一處安靜的房間內(nèi),只有輝虎和禰津甚八兩人相對而坐。
輝虎身在高達,跪坐著也比對方高一頭,此刻正在指手畫腳神采飛揚的給對方做著演講。
演講的題目就叫做《論犬冢一族之必敗,何不早早投降!》。
因為演講的一部分內(nèi)容,會讓羽衣家的人感到不快,破壞內(nèi)部的和諧,所以輝虎專門單獨會見對方。
輝虎說了半天,都有點口渴了,就先停了下來,拿起面前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
他心里十分疑惑,按照搜集的情報,這個黑不溜秋的小老頭兒多有智謀,怎么到我面前就一直面帶微笑,對于我說的話既不表示贊同,也不表示反對,這是什么套路?!
總不會是被我的氣勢震懾住了吧!難道我的王霸之氣覺醒了?!
“喂,你倒是說句話啊,我總是這樣一個人說話很尷尬的?。 ?br/>
“哦,既然火影大人有令,我就說說心里話了。”
“你說你說。”
這時候的禰津甚八,好像才活了過來,對著火影點頭示意后,侃侃而談。
“我本來有一肚子的話要說,覺得犬冢一族肯定能逃過此劫。但是聽過火影大人您的講解后,我茅塞頓開,覺得自己以前的想法實在是愚蠢,是十分錯誤的?!?br/>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認(rèn)識到,一旦爆發(fā)戰(zhàn)爭,犬冢一族必然會立即戰(zhàn)敗,但是犬冢家內(nèi),還有很多人不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我懇請火影大人立刻發(fā)起進攻,我愿意帶路,讓您的忍軍避開路上的陷阱?!?br/>
“請您發(fā)兵吧,火影大人!”
說到最后,禰津甚八竟然低頭懇求了起來,語氣十分的誠懇。
輝虎呢,就好像吃面吃到一半,發(fā)現(xiàn)也只發(fā)現(xiàn)了一對蒼蠅翅膀一樣惡心,吐不出也咽不下。
我去,還有這樣的騷操作,你不是應(yīng)該擺事實講道理,證明犬冢一族能抗住我們的進攻嗎?
你們不是去千手家和漩渦家求援了嗎?你們不是騷擾我們的后方了嗎?你們不是要拼死抵抗嗎?你怎么不說這些,我都背好了應(yīng)對的答案了,你卻放我鴿子!
這樣就被我說服了,要求我立刻發(fā)起進攻,你真的是犬冢家的談判代表嗎?不會是敵人埋伏在犬冢家的內(nèi)鬼吧?
“額,這個,那個……”
輝虎那個尷尬啊,第一次覺得自己臉上的脂肪不夠厚,整張臉火熱火熱的。
人家都誠心誠意要當(dāng)帶路黨了,自己剛剛也有言之鑿鑿的說自己能輕易的取勝,現(xiàn)在卻沒辦法答應(yīng)人家。
因為輝虎是在虛張聲勢啊,輝虎根本不可能進攻犬冢家,這不符合他的利益。
“火影大人是有什么難處嗎?是擔(dān)心千手家或漩渦家的援軍嗎?還是擔(dān)心我們派去你們后方的忍者?或者是怕犬冢家會玉石俱焚呢?”
這時候,禰津甚八竟然認(rèn)真的看著輝虎,一一的為輝虎解決了這三個問題。
“您請放心,千手家還在和宇智波家糾纏不休,短期內(nèi)無法支援犬冢家。至于漩渦家,您可以派人告訴他們,如果他們支援犬冢家,就是您的敵人,您就會和宇智波結(jié)盟共同對付千手家,這樣,漩渦家也不足為懼?!?br/>
“至于犬冢家派到您后方的忍者,數(shù)量極少,只是為了虛張聲勢,您根本不必理會。”
“而犬冢家的民皆兵,只是一個樣子而已。對于犬冢家的族長,我十分的了解,他仁厚愛民,只要您真的發(fā)起進攻,他為了族人考慮,一定會很快屈服的?!?br/>
“您看,現(xiàn)在您可以沒有后顧之憂的發(fā)起進攻了吧。”
輝虎真的吃驚了,目瞪口呆的看著對方的表演,心說這樣真的好嗎,你效忠犬冢家這么多年,今天說叛變就叛變,說的還這么有道理,我都差點被你說服要立刻進攻了。
說不定戰(zhàn)爭剛剛開打,對方就會開門投降,這樣死不了幾個人,雙方也沒什么仇恨了。
恩恩,很好的白日夢啊。
sos,敵人段位太高,自己真心單挑不過啊,求救!求救!打野的人呢,快來上路支援!
輝虎也看出來了,對方是故意順著自己的話說的,就是讓自己難堪的同時,也沒辦法發(fā)火。
你不是自詡強大,能輕易踏平犬冢家嗎,那你就進攻唄,我給你做帶路黨。
你有擔(dān)心我還會替你解開,你為什么還不進攻呢,哦,原來你是一個大騙子啊,我這個誠實的人竟然被你騙了,你傷害我的感情,對不起我的權(quán)權(quán)報效之心,我恨死你了,小拳拳捶你胸口!
這咋辦,說不過人家啊,自己又不敢真的打,擔(dān)心會讓千手家坐收漁利,輝虎只好尷尬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喝茶喝茶,今天茶水不錯。”
“謝謝火影大人?!?br/>
看著依舊溫和的禰津甚八,輝虎心說完蛋,誰知道對方有這么個神人,雖然比不上一言興邦一言滅國的縱橫家,但他可是我見過最會辯論的家伙,比做生意的御下三人眾都能說會道。
想到這里,輝虎笑了起來,看情況,這一次是收服不了犬冢家了,但是你,禰津甚八,我是不會放過的,乖乖到我碗里來吧!
有了你,多少個犬冢家都會被你的口舌拿下!
輝虎目光灼灼的看著對方,差點把禰津甚八看毛了,禰津甚八心說,根據(jù)情報,這個火影有時候會腦筋不太正常,自己的辦法是按照正常人制定的,別弄巧成拙,遇到神經(jīng)病啊。
“先生果然是智者啊,受教了,剛剛多有得罪,還請您不要見怪?!?br/>
“不敢,小家族生存不易,剛剛所說戲言都是我一人的決定,請火影大人不要遷怒犬冢家。”
“哈哈哈!”終于能開誠布公的說話了,輝虎覺得神清氣爽。
“犬冢家有您這樣的智者幫助,真是天大的福氣啊,我真是羨慕。這次我是敗了,敗的心服口服,果然人不能貪心,更不能沒有實力卻寄希望于僥幸啊?!?br/>
“不過,犬冢家我動不了,我卻有的是辦法動您啊。畢竟犬冢家是一族,牽扯眾多,而您只是一個人罷了,我隨時可以讓您默默死去,甚至能將您的死嫁禍他人!”
“您只有兩個選擇,要么輔佐我,要么死亡!”
輝虎語氣平緩,仿佛這不是威脅,只是在說著客觀事實。
禰津甚八卻知道這就是事實,對方作為火影,手下各色忍者眾多,要自己這樣的一個人死亡,簡直太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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