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君歸?是韓教授的男朋友嗎?你想要給韓教授請假?”
項君歸苦笑,正想解釋“我不是韓教授的男朋友”,但還沒有開口,對方就語氣奇怪地喃喃自語:“可是韓教授今天一早就打電話到學(xué)校請過假了???”
因為歐陽的事情,現(xiàn)在公安大學(xué)的校長位置還是空懸著的,打電話都校長辦公室直接請假肯定是行不通的。,最新章節(jié)訪問:ШШШ.79xs.СоМ。
但是這樣的事情又不是只能打電話給校長一個人,所以項君歸就將請假電話打到了韓子卿所在系的系主任那邊。
卻沒想到韓子卿也將電話打到了系主任這里,然后他立刻就得知了韓子卿也請假了的消息。
說不出是為了什么,項君歸心底松了一口氣的同時,竟然有一點懷疑。
但這樣的懷疑由來已久,項君歸很快就忽視了過去。
項君歸想了又想,最后還是覺得要親眼看到韓子卿沒有出事才能放心,所以立刻起身開‘門’走到了韓子卿的‘門’口。
想到韓子卿的脾氣,項君歸站在‘門’口猶豫了一會兒,最后還是果斷地按響了韓子卿的家‘門’。
‘門’鈴的鈴聲立刻響起,和韓子卿展現(xiàn)出來的安靜完全相反的是,她家的‘門’鈴竟然用的是一首節(jié)奏感很強的英文歌曲。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這棟老舊而狹窄的通道內(nèi)響起,像是情人在耳邊呢喃……
但畢竟是鈴聲,整首歌曲也只節(jié)選了一小段。
項君歸覺得有些耳熟,但卻怎么都想不起來這首歌的歌詞究竟是寫什么的。
“咔噠!”
項君歸瞬間抬頭,正好對上了韓子卿涼薄的雙眼:“大清早的你按我家‘門’鈴干什么?”
項君歸心中一窒發(fā)現(xiàn)韓子卿臉上的冰冷和厭煩并不是作偽,心中極為不解。
明明昨天晚上,韓子卿還有過邀請他到她家去坐坐的想法不是嗎?即使韓子卿并沒有其他意思,但這也代表著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前進了一大步了吧?
但不過是睡了一覺而已,他和韓子卿之間的關(guān)系就這么突然地回到了原地?
甚至比原地還不如——
他記得之前韓子卿至少不會對他橫眉冷對,對他不假辭‘色’。
他不覺有些受傷,原本繃著的一張臉也瞬間垮了下來:“子卿,你怎么……”
他想問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一晚上而已,她就對他態(tài)度大變?
但是還不等他問出口,韓子卿就極其不耐煩地對他翻了一個白眼:“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難道你大清早把我吵醒,就只是為了和我見見面聊聊天?”韓子卿不屑地嗤笑一聲,“你別這么搞笑好不好?”
項君歸喉頭一哽,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本來就是因為擔(dān)心韓子卿的身體健康,才想著打電話幫她請假,結(jié)果意外得知了韓子卿已經(jīng)請假的消息。
后來又因為擔(dān)心韓子卿,所以才會不顧后果地跑到韓子卿家‘門’口將人喊了起來。
真要算起來的話,他的目的本來就只是……想和韓子卿見見面……而已。
如果能順便聊一會兒天,當(dāng)然也不錯。
但這都是在韓子卿打開‘門’之前的想法,在她打開‘門’后,項君歸幾乎后悔了這樣的決定。
聽到韓子卿這樣的問話,項君歸竟然意外地覺得尷尬。
他探究的眼神落在韓子卿的身上,卻只得到了韓子卿輕飄飄的一個蔑視眼神:“你到底有什么事?如果沒事我就要睡覺了,別來打擾我?!?br/>
說著,她就要抬手關(guān)‘門’。
但項君歸卻在這個時候一腳‘插’入‘門’縫間,眼神閃爍著看著她:“你是韓子卿?還是朵多?”
韓子卿瞬間笑出了聲,只是那樣的聲音怎么聽怎么覺得冷,冷徹骨髓的那種。
“如果你連我是韓子卿還是朵多都分不清,我覺得你還是別說你喜歡我這樣的話了,真的,聽起來真的太可笑了?!闭f完她就直接甩上了‘門’。
項君歸被她的的話說得一震,連腳都忘記撤了回來。
好在最后韓子卿理智尚在,直接一腳將他的腳踢了出來,這才讓他免于在‘床’上躺著養(yǎng)傷的命運。
直到項君歸再次回到自己的家里,他也沒有回過神來。
他還在想著韓子卿說的那句話,“如果連韓子卿和朵多都分不清,還是別說喜歡韓子卿這樣的話了”,難道他真的有分不清韓子卿和朵多這兩個人格嗎?
可以這兩個人格給人的感覺其實很不一樣,在之前,每當(dāng)韓子卿和朵多換了一個人格占據(jù)身體的使用權(quán)的時候,他都在第一時間察覺出來了???
這一切……
因為剛才的就是韓子卿,所以她才會這么生氣?
他也沒熟剛才那個不是韓子卿啊。
就像是昨晚一樣,他也感覺覺出來對方真的是韓子卿,但是她給他的感覺卻總有一種揮散不去的違和感,讓他忍不住想要確認一下對方的身份……
昨晚韓子卿邀請他進入她的家里,在之前,防備心很強的韓子卿是絕對做不出這樣的邀請的。
而且她昨天那么燦爛開朗的笑容,純白得讓人恍惚間還以為她是一個孩子。
真的,讓他忍不住懷疑……
但是朵多也不會‘露’出那樣的表情,甚至朵多對他一直都是冷嘲熱諷,連對他笑,都覺得欠奉。
所以在韓子卿否認了他的問題后,他立刻就相信了韓子卿說的話。
而今天則是因為,韓子卿一開‘門’就如此不客氣,跟昨晚的行為完全相反,讓他忍不住多想。
但事實上,韓子卿身上傳遞出來的感覺,并沒有讓他產(chǎn)生對方是朵多的感覺。
他其實只需要韓子卿的一個否定,就肯定會相信。
但現(xiàn)在的情形……項君歸煩躁地撓了一下頭,他是把韓子卿得罪了是吧?
他原本就沒有得到韓子卿的承認,連一個身份都沒有,現(xiàn)在竟然還讓韓子卿懷疑他不喜歡她……
“嗷——”
項君歸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后悔過。
韓子卿i幀及請假就請假了唄,他干嘛想著去問個究竟?
在說韓子卿本身就是一個很**的人,怎么可能出現(xiàn)生病了也不去醫(yī)院?
就連容鈺然也說過,韓子卿是心理異常案件組所有人里面,最配合她治療的一個人了。
項君歸心中暗下決定,以后再也不會‘弄’出這樣的誤會了。
——他卻不知道,從本質(zhì)來說,韓子卿其實應(yīng)該是心理異常案件組所有人里面最不配合治療的一個人。
就像是容鈺然至今也不知道韓子卿當(dāng)年究竟是遭遇了什么,才會分裂出一個‘性’格迥異的人格。
就像容鈺然根本不知道韓墨青,也從來不知道傅眉這個名字。
容鈺然甚至不知道,韓子卿在上大學(xué)之前的經(jīng)歷。
而且最重要的是,容鈺然其實一直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在醫(yī)生進行心理治療的時候,最基本的就是要建立良好的,穩(wěn)固而且互相信任的醫(yī)患關(guān)系。
——韓子卿傳遞給了容鈺然一個她很相信容鈺然,只是不想回想當(dāng)初悲慘遭遇的想法,而容鈺然竟然也信了,并沒有想著從韓子卿這邊得知她的遭遇,害怕引起她的反彈。
案件組的其他人也是這樣說的啊,不是嗎?
但是她,或者整個案件組的人其實都沒有意識到,其他人的遭遇雖然從未聽到他們自己提過,但是案件組的最高等級檔案里面,其實都有或詳細或簡略的介紹。
而屬于韓子卿的那一份檔案——
對她當(dāng)年的遭遇沒有一個字的記述,就像是韓子卿就是憑空分裂出了一個副人格,成為了多重人格障礙患者。
而且擁有很強的破案能力,為警方屢立奇功。
容鈺然還好一點,她至少在韓子卿‘精’神松懈的時候,聽到過一個“韓墨青”的名字,才想到韓子卿當(dāng)初的遭遇可能和這個人有關(guān)系。
但是更多的,她就兩眼一抹黑,完全不知道了。
即使有心想要調(diào)查韓墨青是誰,但是九州人口那么多,同名同姓的人更是成千上百,他們連調(diào)查的方向都找不到。
但在這個時候,項君歸和韓子卿兩人的電話幾乎同一時間響了起來。
打電話給韓子卿的,是聞人笑。
而打電話給項君歸的,則是才掛斷了電話的,韓子卿的系主任,因為韓子卿的電話占線中。
但他們兩個人的電話內(nèi)容,講述的卻是同一件事——
公安大學(xué)內(nèi)的所有‘花’壇內(nèi),包含康達和章馮在內(nèi),一共六具尸體。
但他們在離開公安大學(xué)的時候,就在學(xué)?!T’口附近的一個‘花’壇內(nèi),再一次挖出了一具尸體。
然后在警方的不懈努力之下,在學(xué)校附近的‘花’壇內(nèi),再次挖出了五具尸體。
這樣的案子,即使兇手不是變態(tài),最好也要‘交’給心理異常案件組,等他們確定是普通殺人案后,才會將案件再次‘交’回他們重案組。
或者就是讓心理異常案件組直接派一個人,輔助他們破案。
韓子卿一開始就說清楚了,這個案子不該‘交’給她,所以根本沒有想要去碰這個案子。
但是聞人笑問過案件組其他人后,他們一聽這個案子的發(fā)生地點是在韓子卿的地盤上的時候,便有志一同地拒絕了聞人笑的安排。
即使聞人笑用威脅的命令,他們也只當(dāng)做沒聽到。
但韓子卿還是拒絕了聞人笑的提議,甚至毫不客氣地嘲諷了回去。
嘲諷聞人笑,嘲諷無用的警察,也嘲諷自己的那些“同事”。
聞人笑直接掛斷了電話。
但項君歸這邊,結(jié)果卻正相反——
他倒不是替韓子卿答應(yīng)了下來,替別人做決定這樣的行為,他還是不屑的。
更何況他剛才才把韓子卿得罪了,怎么敢再次惹她生氣?
但是——
項君歸卻同樣沒有拒絕,他對系主任說,“我會將你的話轉(zhuǎn)達給子卿聽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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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補上的……因為砍掉了一些案件,最近真的卡到死,我也要被我自己‘逼’瘋了qaq
t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