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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有三名超能者,強弱懸殊,沙唔示意彼得不要再作無謂的爭斗,“我倒忘了,你們兩人也是畢格羅家族的成員,好吧,我放棄指揮權,同時也不會命令追擊翔宇他們,不過你們要對自己如今的行為負責,我會在此次事件的報告中如實說明一切,祝你們好運!”沙唔用冰冷的語氣說道。
“這些不用你來操心,沙唔?!卑虐爬敛豢蜌獾鼗氐?。
沙唔沒有再說話,而是帶著由于憤怒而滿臉通紅的彼得以及那個學者模樣的人默默地離開,會議室里只剩下三名女性。
“凱西姐姐,那個翔宇真的值得你為他做這么多嗎?!绷鹆в萌跞醯穆曇魡柕溃瑒P西微微一笑,笑意中帶有一絲苦澀:“我不知道,琉璃,但我知道我一定不會后悔……”
芭芭拉盯著凱西看了一會,然后將頭轉開,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此時,翔宇正駕駛著芭芭拉為他準備的小型皮卡,夾雜在圣約東鎮(zhèn)逃亡難民的車流中緩緩前行著,皮卡后座上坐著戴安妮和伊芙,伊芙靠在戴安妮肩膀上已沉沉睡去,戴安妮兩眼無神地望著窗外,神情顯得有些落寂。
15個小時以后,齊托拉聯(lián)盟首都新倫敦城海杜林空港的監(jiān)控室里,一個綠發(fā)人正緊張地在滿屋子的監(jiān)控屏幕上來回掃視,似乎生怕漏掉了什么,“先生,這個好像就是你們要找的人?!甭牭竭@個消息綠發(fā)人興奮地跳了起來沖到一個監(jiān)控屏幕前,“沒錯,就是她,我們走!”
綠發(fā)人尖聲說道,同時召呼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大漢一起走出了監(jiān)控室。
綠發(fā)人帶領著一群人在空港入境大廳外截住了一位身材豐滿高挑的金發(fā)女郎,他得意地對女郎說道:“戴安妮小姐,別來無恙啊?!苯鸢l(fā)女郎取下墨鏡,甩了甩頭發(fā),她渾身透著一股成熟女性的美,令綠發(fā)人不禁連連吞口水。
這個金發(fā)女郎正是戴安妮,而綠發(fā)人正是蓋比,蓋比在十幾個小時前接到沙唔的密令要全力追查翔宇等人的下落,由于可調用的資源實在有限,經過多番努力仍一無所獲,情急之下他靈機一動想起了之前賣給翔宇的那兩份身份基金液,他認為后者十有八九會使用基金液潛逃到齊托拉聯(lián)盟。
于是蓋比動用了外交關系要求齊托拉聯(lián)盟安全局協(xié)助調查,終于,在幾小時前他收到了關于擁有這兩個身份基因的人正在申請入境的消息,他立刻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現(xiàn)在看來一切都像他預想的那樣,抓到翔宇等人那可是大功一件。
出乎蓋比的意料,戴安妮沒有任何驚慌的表情,反而對他甜甜地一笑說:“哦,是蓋比先生,在圣約東鎮(zhèn)那會兒承蒙關照了,我還沒正式向您道謝呢,對了,您怎么會在這?”
見對方如此不慌不忙,蓋比心里感到不安,不過他還是硬著頭皮道:“哼,你以為與另外兩人分開走就能減少同時被抓的危險嗎,告訴你,我們早就鎖定了你們每個人的位置?!?br/>
戴安妮笑得更開心了:“蓋比先生,可惜你只給了翔宇兩份身份基因液,否則我們可以賣更多的錢?!?br/>
“什么!”蓋比感覺心里涼了半截,這時他的植入式通訊器里傳來了一個聲音:“蓋比先生,我們抓到了另外兩人,現(xiàn)在已經帶到監(jiān)控室……”
抱著一絲僥幸回到監(jiān)控室,蓋比這才死了心,另外那兩人根本不是翔宇和伊芙,而是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兩人此時跪在監(jiān)控室的地板上哆哆嗦嗦,似乎給這陣勢嚇得不輕。那個男的用顫抖的聲音道:“我坦白交代,這身份基金液是我買來的,咦?就是這個女的,其中一份基因液就是她賣給我的!”他指著剛剛走進來的戴安妮。
一切都再明白不過了,戴安妮利用自己吸引了蓋比的注意力,讓翔宇和伊芙能夠更輕松地逃走,不過蓋比心里還有一絲欣慰,好歹還是抓住了一個,不至于無法交差,他心有不甘地對戴安妮說:“想不到你倒是挺能舍己為人的,但你自己還是落在了我手里,況且大使好像對你比較有興趣?!?br/>
戴安妮用輕蔑地眼光瞟了蓋比一眼說:“你以為你能留得住我嗎?”“嗯?”不妙的感覺再次籠罩了蓋比,果不其然,不一會兒,另外一伙人走進了監(jiān)控室,領頭的那個人一上來就向蓋比出示了一張金屬材質的證件,“齊托拉聯(lián)盟安全局,這位女士必須交給我們?!?br/>
蓋比急道:“什么?不對,我們有引渡協(xié)議,再說之前我也……”“這位女士不是你們的犯人,引渡協(xié)議無效?!鳖I頭那人干巴巴地打斷道。
“出爾反爾,你們這將嚴重影響我們兩個勢力間的關系?!鄙w比怒道,“那不關我的事,即使真是這樣也是交給外交部門去處理?!鳖I頭那人還是不溫不火,“現(xiàn)在,請把人交給我!”
蓋比沒有動,擺出一副耍賴皮的樣子,“動手!”領頭那人吐出兩字,他身后兩名身穿深色制服的人沖了出去,“停下!”蓋比尖聲叫道,然后無奈地示意戴安妮身旁的黑色西裝大漢放人,這是在人家的地盤上,他知道胳膊扭不過大腿。
“回去代我謝謝沙唔大使?!鄙w比離去前,戴安妮還不忘補上一刀,在他傷口上撒點鹽,令其恨得直咬牙。
“戴安妮小姐,請跟我來?!鳖I頭那人客氣地說,戴安妮點點頭跟在他后面走出了監(jiān)控室,幾名穿深色制服的人也尾隨其后。眾人沒有走空港大門,而是直接在空港建筑的頂層搭乘一部懸浮飛車離去。
坐在飛車寬大舒適的皮椅專座上,戴安妮望著窗外新倫敦城繁華的夜景露出悲傷的神情,她的眼中泛起了淚花。上一次來到這個城市時,戴安妮是跟著爺爺來開學術會議,身邊還有當時親密的戀人斯洛科夫,而現(xiàn)在早已物似人非,她變成了孤零零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