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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嫂女同學的情人 司墨雪回到

    司墨雪回到旅館時,正好看到隔壁房間的女人開門出來。

    女人穿的花枝招展,一副濃妝艷抹的風塵模樣。

    她眼神從身穿野戰(zhàn)褲,工裝上衣的司墨雪掃過,然后停在司墨雪的胸前。旋即女人響亮的哼了一聲,別過頭,甩著屁股、挺著自己的傲人上圍一扭一扭的走了。

    司墨雪:“......”

    她怎么從女人的目光里看到了鄙夷的意味。

    搖搖頭,把那些有的沒的都甩出腦海,司墨雪開門走進自己的房間。

    桃爾和米婭已經醒了,此時正在房里爭執(zhí)些什么。

    看到司墨雪進來,桃爾率先和她告狀:“墨雪,米婭她一定要穿粉紅色的衣服,不然不肯出門?!?br/>
    米婭身上還穿著昨天那件薄薄的舊睡裙,裸露的皮膚在早上的低溫里瑟瑟發(fā)抖,她抱著胳膊,滿臉委屈的沖司墨雪說:“我最喜歡粉紅色的東西了,以前媽媽給我買的衣服都是粉紅色的,她說我穿粉紅色最好看了喵?!?br/>
    “問題是你現在沒有媽媽給你買衣服了。”桃爾在一邊冷著臉說。

    米婭聽到這句話,猛地低下頭,眼周通紅,看上去泫然欲泣。

    “好了好了,米婭,今天先穿別的顏色衣服,上午......哦不,下午,我們去買食物的時候順便給你買幾件衣服好不好?”剛剛領取了大額獎勵,司墨雪心情愉快,好聲好氣的安慰道。

    “墨雪!”米婭還沒說話,桃爾先叫出聲來,“你能不能不要這么慣著她?”

    “你也買新衣服,還有我,三個人都買?!彼灸╇p手下壓,示意稍安勿躁,然后說,“桃爾,你過來一下?!?br/>
    桃爾瞪了米婭一眼,米婭對她吐了吐舌頭,乖乖的穿起衣服來。

    見桃爾過來,司墨雪把她拉到門后,低聲說:“這次任務獎勵了很多錢,稍微奢侈一下也是可以的?!彼傅氖墙o米婭買衣服的事。

    然后司墨雪把一個包裹塞到桃爾懷里,又往包裹里塞了一把格瑞幣:“你把這個包裹,送給第5區(qū)的盧卡斯一家,那家人爸爸和兒子都是大鐮基因混種人,媽媽是老虎基因混種人。你把包裹放到他們家門口敲門就行了?!?br/>
    桃爾推推眼鏡,聽話的接過包裹,但還是疑惑的問:“為什么要給他們一家送東西?”

    司墨雪扯著嘴角笑了笑:“我欠他們的......你快去快回,我在旅館門口等你?!?br/>
    桃爾的動作果然很快,司墨雪和米婭剛整理行李,退了房,她就出現在旅館門口。

    “辦好了?”司墨雪問。

    “對?!碧覡枤膺葸莸貞?,“小孩不知道是眼神不好使還是咋,居然叫我哥哥!”

    “嗤——”

    米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看你,腰圍、胸圍、臀圍幾乎就是一個數,又帶著那一副老氣橫秋的眼鏡,要不是你頭發(fā)長,我也以為你是男的喵?!?br/>
    桃爾本來就氣了一路,現在被米婭一說,更是氣得跳腳:“你一個白吃白喝的,好意思在這里說話,要不要臉?”

    “我怎么就白吃白喝了?”米婭反問,然后氣定神閑的掏出一張身份卡,“我可是有初級荒原獵人的身份的,可以領任務賺錢的喵。”

    “你也是荒原獵人?”不止是桃爾,司墨雪也驚訝地問道。

    “對啊,去年閑著沒事,順手考的喵。咋的,你不是?”

    桃爾頓時就一口氣哽在胸前,努力了半天才咽下去,然后氣悶的說:“我不是?!?br/>
    她郁悶的摘下眼睛,用衣襟擦掉上面的塵土:“我視力沒有問題,我戴眼鏡是因為……我裸眼看東西的話,腦袋會痛?!碧覡柊蜒坨R戴好。

    “哦?”

    司墨雪也是第一次聽桃爾這么說,她不是追根刨底的人。以前她問過桃爾為什么戴眼鏡,桃爾只說不戴眼鏡會不方便,司墨雪也不再追問。

    “你這可真是有意思的毛病??!”米婭吐槽說。

    又打鬧了片刻,三人將行李寄存在前臺,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出了旅館大門——

    他們今天不需要在綠洲內外奔波去完成任務,而是去尋找一間適合她們的租住房,同時買幾套新衣服。

    現在已經臨近中午,攤販們已經把貨物滿滿當當的擺到街道兩旁,到處都是此起彼伏的吆喝和吵架還價的聲音。

    這幾日街上的人格外的多,街道上紛鬧異常。因為綠洲一年一次的洲慶日要到了。

    洲慶日是為了紀念綠洲建成的那一天,在那天,無論貧窮與富有,高貴或低賤,都會拿出一部分積蓄,買上一些平日里舍不得買的食物,好好慶祝一番。既是過去一年的落幕,也是未來一年的展望。

    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米婭頭上戴著剛買的花帽子,像一只蝴蝶一樣在四處穿梭。

    “這個版型太丑……這個花紋太土……這個布料太差,喵,怎么就沒有我喜歡的衣服呢?”米婭看了十幾個賣衣服的小攤,到底沒有能入她的眼的。

    司墨雪和桃爾拎著幾袋東西跟在后面,看著米婭在攤子前流連。桃爾憤憤的感慨了一句:“她可真是自來熟啊,這才沒多會兒,就把自己當小姐了?!?br/>
    司墨雪則說:“我倒希望我能像她這樣沒心沒肺的,有事沒事鬧一鬧??匆娝煨ξ模杏X心情都變好了?!?br/>
    桃爾做了一個不可置否的表情。

    “小雪兒,桃子,快來,這家的衣服不錯?!泵讒I在一處攤位前駐了足,大聲招呼身后的兩位。

    司墨雪“誒”了一聲,拎著東西走了過去。桃爾嘆了口氣,也跟了上去。

    那處攤位的衣服質量確實不錯,價格也合理,就在司墨雪準備掏錢買單的時候。自打司墨雪過來,一直在默默觀察她的攤主,叫了一聲:

    “司墨雪?”

    “嗯?您認識我?”司墨雪抬頭望向攤主。

    攤主是位肌肉虬結的中年男子,一頭粗硬的深灰色短發(fā),根根朝上豎起。臉頰上有道疤痕,眼睛瞎了一個,右手更是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被齊根斷去。

    在司墨雪的印象里,她并不認識這樣一個男人。

    “我是……”攤主看上去很激動,身體止不住的微顫,“我是你以前的鄰居,凱托啊?!?br/>
    “凱托大叔!”司墨雪驚喜的叫出聲來。盡管過去好幾年了,她仍舊記著,在聚集區(qū)時,凱托大叔對她們母女二人的幫助。他能在那次尸獸群襲擊中活下來,司墨雪很是高興。

    但凱托的模樣和司墨雪記憶中的差別太大,讓她忍不住狐疑問道:“凱托大叔,你的手……”

    “被尸獸吃了。”凱托伸手摸了摸右邊空蕩蕩的袖子,黯然說道。

    “這樣啊……”當年母親和凱托在棚屋外的對話,司墨雪躲在門后也聽到了一點,知道凱托是為了幫司墨雪母女引開尸獸才會錯失逃跑的時機。

    “不說這些了,你媽媽呢?”凱托大手一揮,然后語帶欣喜地問道,同時站起身,雙眼滿懷期待地在司墨雪周圍的人群里搜索。

    “我當時還特意回去找你媽媽和你了。不知道你們這幾年過的怎么樣?”

    “大叔……”司墨雪看凱托一臉希翼的模樣,幾乎不忍心打斷他。猶豫了片刻,她囁嚅的說,“媽媽,媽媽她已經在那場尸獸群襲擊中喪生了?!?br/>
    “啊,這樣啊……”凱托的眼神瞬間暗淡了下來,旋即他又強打起精神,“這樣也好,免得她看到我這副樣子,受到了驚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