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夢中那個小孩說了威脅她的話?”
“嗯。我太太她,一直以為那是她墮了胎的孩子,所以,不光整天忍受恐懼折磨,還有愧疚?!庇谇爻亮丝跉?,當(dāng)時,因為他們夫妻兩個的工作原因,沒有時間,才沒辦法要那個孩子的。
現(xiàn)在,他太太也因為“孩子”的事兒,辭了工作。呵,多可笑啊,莫不如當(dāng)時留下那個孩子。
只是他不相信,從來不曾入夢的那個,夭亡的孩子,會這么突然纏上他們。
如果說纏,那早該幾年前就會的!也不至于一年前才開始。所以于秦覺得這是人為。并且,他覺得他應(yīng)該知道是誰。所以才不敢經(jīng)特刑的手。
“那孩子跟你們沒關(guān)系?!卑仓Z靠在座位后面,有些無奈。遇到了這種事兒,就能不用腦子想嗎?被墮了胎未來到這世上的小孩?你丫會說話啊?!
于秦從反視鏡里驚訝地看了安諾一眼。跟他們沒關(guān)系,是什么意思?!
宮琰盯著安諾的臉,看了一陣,然后一臉自豪地夸她,“媳婦兒現(xiàn)在真聰明。”
安諾看宮琰那傻嘿嘿的樣子……懶得反駁。幾個意思?以前就笨了是么?
倆人跟著于秦到了他家。嗯……看地段也不錯,向陽有水的,周圍的樹也長得很茂盛,沒有陰氣聚集。
他們進(jìn)去時,于秦的太太正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打理養(yǎng)的蘭花。
她很是出神,以至于,有人進(jìn)來都沒聽到。
“宛宛?!庇谇亟辛怂宦暎谔@才回過頭來。
于太太拿起旁邊的濕毛巾擦了擦手。然后站起來,跟安諾和宮琰點(diǎn)頭示意,“于秦,他們是?”
嗯,看來這于太太不關(guān)注八卦新聞了。
“這是安小姐,陳康給介紹的那個大師。”
“哎,別!大師受不起。”安諾對于于秦這奇葩的稱呼很是反感,顧自打量起于太太來。
于太太跟她的名字似的,宛宛。長得很是溫婉,穿著一件淺色的旗袍,典型的一副南方妹子的形象。無論是身段,還是舉止,都很是優(yōu)雅。
美中不足的是,身材略瘦了些,看起來很久沒睡好了,眼眶烏黑,眼睛里布滿了血絲。本來就白的臉上,更是沒有一絲血色。
即使這樣,都把自己打扮得一絲不茍。是個很注重生活細(xì)節(jié)的人啊~
安諾又著重盯著她的面龐看,她身上,沒有被不干凈的東西纏上的跡象啊。周身并沒有黑氣籠罩,連印堂,也只是微微發(fā)黑罷了。
這種程度,也不會有大災(zāi)才對啊。
安諾回頭看了眼宮琰,對他搖搖頭,“我看不出什么異樣。”
宮琰嗯了一聲,什么都沒說。
于秦看他倆這樣子,一下子慌了,“二位,你們一定要幫幫我們啊!”
“等晚上看看吧?!被蛟S是白天,看不出?
怎么可能?自己再半吊子,怎么也純陽境的,不至于,連個端倪都看不出,有點(diǎn)說不過去吧。
宮琰湊到安諾近處耳語,“我發(fā)現(xiàn)我們以后都不用做完飯了哈?!?br/>
安諾白他一眼。
死貧。
于太太也知道這兩人的來意,沒有多問什么。這幾個月來,他們找的各種心理醫(yī)生,風(fēng)水師的也不在少數(shù)了。
只是打心眼里,覺得這兩個,太年輕了點(diǎn)兒。
“那今天,正好你們來嘗嘗我的手藝?!庇谔Φ脺赝瘢帐皷|西去了。
于秦也沒有阻止?,F(xiàn)在于太太閑賦在家,也就沒事擺弄個花草,做做飯了。
安諾看了看他家里的擺設(shè)。嗯……還真是一點(diǎn)兒小孩子的物件都沒有啊。
不是說,備孕的人,家里總會準(zhǔn)備一些小孩子的玩意兒么?
“叮咚叮咚”門鈴響起,離門口最近的于太太順手開了門。
是個五六歲的小男孩,很不好意思地,沖屋里的人嘿嘿地笑笑。
于太太想看到什么極其恐怖的東西似的,一下子退后了很多。
看起來……她很怕,小孩子。
安諾默默地打量著她的反應(yīng),這是多大的陰影啊。準(zhǔn)備要小孩呢,現(xiàn)在這么怕孩子。
晚間,于太太給做了一大桌子菜,菜色很豐盛。
安諾跟宮琰對于太太的手藝贊不絕口,吃了一個飽腹。
那既然,都說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那不就得給人家,好好工作了~
安諾跟宮琰一直待在于秦給安排的客房里,宮琰靠在床頭打游戲,安諾呢,就窩在宮琰懷里追番。時不時抬起頭來,看看外面的動靜。他倆這種相處方式,已經(jīng)成了常態(tài)。
而且這次,安諾也覺得自己,可以嘗試著接受宮琰。他,也不賴的……
差不多等到,于太太睡了,他倆才出去。
悄悄地走進(jìn)于太太的房里,于秦沒睡,給他倆開門。
整個別墅里,沒有什么異樣。
于秦的臥室,一直開著床頭燈,雖然沒那么明快,但視物是沒什么影響。
安諾一進(jìn)去就開始感知周遭。什么都沒有?
安諾有些苦悶了……
但這時,卻在睡夢中掙扎的于太太身上,看到了什么不同的東西……
安諾走近,在昏暗的燈光下,見到幾縷漂浮的頭發(fā)絲……
頭發(fā)?
安諾伸手去捏住了那頭發(fā),然后觀察著于太太的反應(yīng)。生怕捏了這個,對于太太有什么影響。
但于太太還是跟剛才一樣。似乎還是沉浸在她的夢魘里。時不時?語幾句。
安諾賭了一把,把那頭發(fā)往外扯了扯,然后就這么一發(fā)不可收拾。生生讓安諾拽了一把的頭發(fā)。
于秦見事情有異,趕緊上前來。沒有看到安諾剛才在憑空扯什么,但看到了她手里那一團(tuán)深咖色的頭發(fā)。
很長,加上這顏色?;旧峡梢钥闯鍪莻€成年的女性。
于秦心中的猜測仿佛得到了印證。呼吸慢慢變得急促起來。
“這看起來,有點(diǎn)兒奇怪哈?!卑仓Z小聲地跟宮琰說到,這根本不像是存在什么靈體的樣子。
宮琰點(diǎn)點(diǎn)頭,贊同道,“對啊,因為這不是鬼物作祟。”
安諾是有點(diǎn)兒討厭宮琰這樣打啞謎的,嘁,一副什么都知道又不說的樣子。
“這是蠱?!薄?br/>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