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
冀州大公子袁譚氣的臉色鐵青,不斷的拍著桌子。
「曹孟德,你竟然敢如此算計本公子,我絕對饒不了你?!?br/>
這一次,就連辛評也不敢辯解了,只能在一旁苦笑不已。
郭圖冷笑一聲,「大公子,雖然曹孟德不仁,但對我們來說,這是一件好事啊,不必動怒?!?br/>
「好事!」
冀州大公子袁譚一拳重重的砸在信件上面,咬牙說道,「公則先生,難道你說這是好事?」
郭圖點了點頭,「大公子,這些信件,可都是曹孟德的罪證。
原本我們想要處置他的時候,還找不到借口,現(xiàn)在有了這些罪證,處置起來自然就名正言順了?!?br/>
聽聞此言,冀州大公子袁譚目光一亮,隨后冷笑一聲,「公則先生,你說的對,這些都是證據(jù),給我好好留著,到時候,直接砸在曹孟德的臉上,看他還有什么話可說?」
辛評忽然開口說道,「大公子,事已至此,接下來我們該如何行事?」
冀州大公子袁譚皺了皺眉頭,轉(zhuǎn)過頭看著郭圖,「公則先生,你認為該如何行事?」
郭圖冷冷一笑,「曹孟德想要我們和呂布兩敗俱傷,我們當(dāng)然不能讓他稱心如意。
依我之見,既然知道了曹孟德的詭計,不如派人去給呂布送信?!?br/>
冀州大公子袁譚一愣,疑惑的問道,「公則先生,我們給呂布送信,要做什么?」
郭圖緩緩說道,「既然曹孟德想要算計我們,那我們也要算計他。
如果我猜的沒錯,曹孟德恐怕已經(jīng)在濮陽等地召集兵力,用不了多久,就會派兵來到這里。
我們就告訴呂布這些事情,借助他的力量,消滅曹孟德最后的實力?!?br/>
辛評皺了皺眉頭,「公則先生,但是眼下的事情該怎么辦?」
郭圖笑著問道,「仲治先生,你的意思是說,現(xiàn)在我們和呂布之間的一戰(zhàn)?」
辛評點了點頭,「是啊,既然想要騙過曹孟德,這一戰(zhàn)當(dāng)然要打。」
郭圖擺了擺手,笑著說道,「仲治先生,那還不簡單,我們只要假裝打一場,自然就能應(yīng)付曹孟德?」
「假裝打一場?」
辛評一愣,疑惑的問道,「怎么才能假裝打一場?」
郭圖冷笑一聲,「我們只要給呂布送信,做好詳細的計劃,然后,假裝中了曹孟德的計,到時候我們雙方裝模作樣的打一場,不就解決了嗎。」
辛評遲疑了一下,「公則先生,雖然這是曹孟德的詭計,但是,這也是消滅呂布最好的時機。
如果呂布沒有懷疑我們,那么,我們只要設(shè)下一個陷阱,就可以輕松的將其消滅?!?br/>
郭圖轉(zhuǎn)過頭看著辛評,皺眉問道,「仲治先生,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先消滅呂布?」
辛評點了點頭,「呂布神勇,手下更是有并州鐵騎等強兵,絕不是等閑之輩,如果能借此次將其消滅,也可以解決后顧之憂?!?br/>
郭圖忽然不屑的冷笑一聲,「仲治先生,呂布見大公子前來,便嚇得讓出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