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一陣陰風來襲的蒼南諾迅速抽身飛起,疑惑的望向對自己發(fā)起攻擊的人,使上內力全心迎敵。
“都給我住手,要打出去打,我這里的東西可是很貴的”
還沒對上個一招半式,便被洛纖蕓出言化解,蒼南諾更是和尚摸不著頭腦,這什么情況。
汗,蕭莫辰快馬加鞭的趕回來,見到的居然是這樣一幅和諧的畫面,想殺人的沖動都有了,見洛纖蕓心疼的居然是她的東西,看都不看他一眼,心底無名怒火冒上來,更可氣的是他才走幾天,就有人趁虛而入。
鐵青著臉,看也不看蒼南諾一眼,摟上洛纖蕓的腰就從后窗飛身離去。
蒼南諾望著遠去那兩個身影,還真是絕配,神色稍顯失落,那是他的男人嗎?只是洛三公主還沒有附馬吧,下次一定要弄清楚。
“你發(fā)什么瘋”一路飛奔來到一溪邊,洛纖蕓使勁掙開他的懷抱,帶著些許怒氣對視于他。
“是,我發(fā)瘋,我嫉妒,氣瘋了”被世人傳為神人的蕭莫辰此刻也失態(tài)了。
天知道他離開的這些日子有多么想她,一忙完事情不分晝夜的趕來她這邊,哪怕她像從前一樣,跟他抬杠也好,對他不聞不問也好,至少心里是極為舒服的。
可是沒想到見到的卻是那一幕,想想她跟那個男人談笑風生的樣子就覺得生氣,一顆心像不受控制一樣,妒火“蹭”的一下就上來了,滿臉神色疲倦中,含怒火的雙眸中血絲可見。
“好好的你氣個啥,本公主什么時候得罪寒王殿下了嗎?”見他那個德興,心底氣就不打一處來,怒火中的語氣自然生疏了幾分。
心底卻很郁悶,這人真是莫名其妙,自己哪里得罪他了嗎。
“哈哈…”他突然諷刺的狂笑起來,雙眸中含晶瑩星星點點忽之欲出,卻強忍著不讓它掉落,他以為至少自己在她心里還是有一點點位置的不是嗎?兩年了,她的心就沒有一點點感動嗎?自己為她做了那么多,她難道看不到嗎?
還記得,第一次他跟她告白,當時他自信滿滿“做本王的王妃如何?”
那個時候他以為她一定會答應,這些年想留在他身邊的女人何其多,但他從沒有正眼看過一眼,直到第一次遇到她,一顆冰冷的心總算融化了。
哪知她輕笑抿之“寒王怎么如此直白,我可是會害羞的?其實不是我不愿意”手帕半掩遮面,像及了羞澀的小姑娘。
半響隱去嘴角的淺笑才道“本宮只是覺得寒王還沒有那個資格”眉宇間的不屑顯露無疑,抽身而去。
當時他震驚了,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底斷定,你我要定了。
某天,他問她原因“要我變成什么樣你才會覺得有資格”
她只說一句“做我的男人,就要給我想要的一切”
因為她這一句話,他一直在改變,一直在朝著她的目標前行,只要她想要的,他會毫無保留的支持她,為她遮風擋雨,掃平前路上的障礙。
在她面前,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寒王殿下,而是追逐心愛之人的癡情種,哪怕兩年來她都無所表示,但他依舊日復一日的陪在她身邊,唯有在她面前,他才是一個真正有靈魂有血脈的人。
“對不起,蕓兒,是我太沖動了”
想想這一切,強忍住心中傷痛,隱去眼中的淚水,獨自一個人離開,這么久都堅持下來了,不應該就這么放棄的不是嗎?
凝視他半響,看他那傷心的神色,見他強忍眼中的淚水,心中狠狠的觸動了一下,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讓他有那么衰怨的眼神,望著那遠去的背影輕聲說了一句。
“我跟蒼南諾什么也沒有”
就連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什么要對他解釋,她明明沒錯不是嗎?怎么搞得像做錯事情的是她一樣,她又不是他的誰。
只是輕輕一句,遠去的身影依然聽清楚了,唇角頓時牽起一絲微笑意,疲憊的神色中衰傷已退卻。
心底卻暗暗嘆息,自己是被這個女人吃定了。
若是讓外人看到這個樣子的蕭莫辰,肯定都要驚掉下巴,這兩年即使在她身邊,卻從來沒有多么的沖動過,偶爾小小發(fā)下牢騷卻也只是在她面前而已。
回到翰月閣,蕭莫辰就被郝子練拉走,而蕭莫辰已經換上一慣的冰臉。
“你還知道回來啊,小蕓蕓都快被別人拐走了”郝子練急急的從懷中摸出洛纖蕓掉出來的令牌。
蕭莫辰拿在手里,只見上面刻著“月”字,再想到剛才蕓兒說的蒼南諾,心下便了然,原來那人是蒼月宮宮主。
見手中令牌,想來是蒼南諾贈送給蕓兒的,既然能到郝子練手里,就說明蕓兒并不在乎他,唇角揚起一絲開懷的笑意。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笑”從撿到令牌留走時,郝子練生怕洛纖蕓的心會被那個蒼南諾偷走,替蕭莫辰焦急了一把,沒想到斯看了居然還笑得出來,要不是他了解他,還真懷疑對洛纖蕓的感情是不是假的呢。
“這個歸我保管了”看不出什么表情的他,把令牌往懷里一塞,就直奔三樓主臥,他實在太累了,已經五天五夜沒合過眼。
“哎哎哎,你拿走了,我怎么跟小蕓蕓交待呀”郝子練跟在蕭莫辰身后急得直吼,人家小蕓蕓可是說了,只借他玩兩天,到時候交不出去,汗,會是什么下場,他可不想再一個人做三十個人的工作了。
想想他曾經只是跟她開了個小小的玩笑,就硬是讓他一個人做了三十個人的事,忙得他暈頭轉向,那種感覺,到現(xiàn)在想想都還覺得恐怖。
“讓她來跟我拿”冷冷的聲音傳來,人已經走遠了。
郝子練只得在原地嘆一聲“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呢”
他真不明白,自己好心好意幫忙,居然夾在中間做了肉餅,小蕓蕓肯定會好好K他一頓,而這斯也不會有絲毫感謝他的,當即替自己悲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