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陳齊也沒能順利的將他逮到。
“看來這事情有點(diǎn)難辦,得去找林叔叔商量一下了。”我這么說道,但看看這屋子里的狀況卻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徐美玲窩在角落里已經(jīng)神志不清,房間里的尸體也還等著要處理。
“讓雙兒他們過來吧?!标慅R說道。
我點(diǎn)頭,撥通了雙兒的電話,并且把這邊的情況都說了一遍,同時也通知了林朽。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雙兒帶著小希還有張德山和曉曉來了。
曉曉畢竟是個女孩,一進(jìn)門便捏起了鼻子問道:“什么味道?”
張德山稍微好一些,并沒有表現(xiàn)得這么明顯。
曉曉似乎好奇心很重,想要順著味道去找尋,但被我攔了下來。
她似乎并不知道這邊發(fā)生了什么事。
“你沒告訴她?”我問雙兒。
雙兒看了眼張德山,說道:“沒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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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說道:“那就盼著呆會她能承受得住吧?!?br/>
“你們在說什么?”曉曉問道。
我搖搖頭,沒說話。
雙兒將她帶出了門外,這里的味道確實(shí)不太好聞。
“我想雙兒已經(jīng)跟你說了?!蔽艺f道。
張德山點(diǎn)了點(diǎn)頭,搖頭嘆了口氣。
徐美玲還在那邊的墻角里窩著,這沒辦法,我和陳齊是說破了嘴都沒能把她叫回來。
“她怎么樣?”張德山往里屋看了眼,問道。
我搖頭道:“并不是很好?!?br/>
過了會兒,林朽也來了。
“我靠,什么味!”他裝模作樣,像是從沒聞到過這些味道那般。
“這位是?”張德山問道。
我想了想,說道:“算是我的師傅吧。”
張德山聽我這么說,立刻便熱情起來,招呼著林朽進(jìn)來,竟然將我這個徒弟全然忘記了。
林朽倒是一點(diǎn)不客氣,像個老太爺似的在張德山的伴隨下往里屋走了去。
見到里面那一幕的時候,林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張德山的表情更是夸張,嘴巴張得乎能吞下一個西瓜,臉色一下子便蒼白了起來。
徐美玲見到張德山,像見了鬼似的使勁往角落里鉆,可是那角落本來就小,哪里還能讓她鉆得進(jìn)去,索性便開始用頭撞起墻壁來。
我擔(dān)心她受傷,便上去將她抓住,用繩子綁了起來。
雖然這樣做似乎有點(diǎn)不太人道,但現(xiàn)在看起來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讓我來吧?!睆埖律街鲃咏舆^手,并開始勸說起徐美玲來。
開始的時候徐美玲是拒絕的,但也不知道張德山在她耳邊嘀嘀咕咕說了些什么,過了不久后徐美玲竟然安靜了下來,然后溫順的被張德山帶了出去。
等兩人都離開了,林朽開口問道:“對上了?”
“對上了?!蔽一卮?。
“什么感覺?”林朽問道。
“說不清楚,就是感覺很奇怪?!蔽艺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