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好好養(yǎng)著吧。.. ”雷寶泉趕緊擺擺手,想了一下,又說:“你這么一說,我還真想起一件事來?!?br/>
“什么事?”金國忙問。
“該去局里拿錢了吧,上次的破案費還沒給我。”雷寶泉撇著嘴說道。
李白一聽這話,視線從電視上收了回來,說道:“雷叔,這回你得請我們吃頓好的,你不是說這次錢要多一些嗎?再說上次那事多危險啊,萬一出點什么事,吃什么也補不回來啊?!?br/>
雷寶泉沖著他翻了個白眼,說:“你給我滾蛋,你都用這個理由吃了我兩頓了,一頓豬蹄一頓海鮮,還想吃什么?”
“至少還得再來一頓泰國菜吧,最近商業(yè)街那邊新開了一家,我感覺應(yīng)該不錯?!崩畎渍f道。
“你感覺凡是能吃的都不錯?!崩讓毴仓煺f道,“不過話都說到這兒了,我先打個電話問問,什么時候拿錢?!闭f著,雷寶泉站起身去廚房打電話了。
“小白,你最近不舒服嗎?”金國看了一眼李白,問道。
“沒有啊,怎么了?”李白覺得莫名其妙。
金國邊吃蘋果邊說:“你的臉色不太好,我以為你生病了。”
“是嗎?”李白摸了摸臉,若無其事地說:“昨天雷叔也說來著,但是我沒感覺哪里不舒服啊,就是偶爾感覺全身酸疼,特別累。”
“沒去醫(yī)院檢查檢查嗎?”
“這有什么好檢查的,可能是上次摔到哪兒了,休息幾天應(yīng)該就好了?!崩畎讻]當(dāng)回事。
金國見李白自己沒什么反應(yīng),也只能點點頭。
雷寶泉打完電話從廚房走回來,坐在沙發(fā)上面色有點凝重。
“怎么了?錢沒了?”李白看他這副模樣,問道。
雷寶泉搖搖頭:“錢倒是有,但是事情有點變化。”
“什么變化?”金國問。
“剛才孫鐸跟我說,他們這兩天給龔斌的尸體做檢查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體內(nèi)有異常的細(xì)胞組織,說是跟正常人不太一樣。像是摻和了動物的。”雷寶泉說著看了看其他兩個人。
“壞了,是不是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李白一下子坐起來。
“上次龔斌那樣已經(jīng)說明他身體發(fā)生變化了,雖然沒被他們看到,但是尸檢肯定會檢查出來。”金國說。
雷寶泉撓撓頭,說:“所以我就在想,去的話怎么解釋。”
“你解釋什么?這事又不是你干的?!崩畎撞幻靼?。
“但是我們?nèi)齻€人畢竟是最后接觸龔斌的人,孫鐸他們又不傻。龔斌如果有什么變化,我們怎么可能不知道?”雷寶泉說。
“就是一口否認(rèn)。堅持到底就是勝利。”李白說道。
雷寶泉點了點頭,目前看來,也只能用這個辦法。
三個人看完電視,收拾完餐桌,雷寶泉就穿上外套準(zhǔn)備去局里取錢,他現(xiàn)在對這種事特別積極,畢竟是靠自己的“勞動”所得,一點不丟人。
李白坐在沙發(fā)上看其他兩個人穿戴好,說:“你們兩個去吧。我就不去了?!?br/>
“看把你懶的,出去走走能死???”雷寶泉嫌棄地說。
“我是想去剪個頭發(fā)!誰說我要在家呆著了?”李白聽雷寶泉訓(xùn)自己,不樂意地喊道。
“剪就剪唄,喊什么?現(xiàn)在這脾氣大的,還說不得了?!崩讓毴汆僮煺f道,“那小金,我們就先走吧。你走的時候別忘了鎖好門啊?!?br/>
“哎呀。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兒?!崩畎撞荒蜔┑卣f。
雷寶泉和金國走后,李白又在沙發(fā)上坐了一會兒,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晌他才緩緩舒出一口氣,自言自語道:“是挺無聊的。”
他起身穿好外套,走出門去。剛好碰上剛上樓的王大姐。
“出去?。俊蓖醮蠼阈χf。
“去剪個頭發(fā)。”李白回答。
王大姐一把拉住李白,嚇了他一跳,說:“就去我說的那家,絕對剪的好,人家老板是老師傅了,手藝絕對好!我也是街坊介紹過去的,你看我燙這一次。效果多明顯。”
李白看了看王大姐那滿頭小卷,敷衍地點點頭,說:“是,我就是去你說的那家?!?br/>
“哎,這就對了,你看我這頭發(fā)……”王大姐剛要繼續(xù)吹噓自己的頭發(fā),李白就笑著說道:“那個…大姐您先忙,我先出去了,一會兒還有點事?!闭f完,便轉(zhuǎn)身走了。
下了樓,李白短暫地茫然了一會兒,想起之前在這兒剪了兩次的頭發(fā),沒有一次滿意的,周圍幾家理發(fā)店,基本上他都看過別人剪完的效果,所以一直沒敢草率地選擇去哪家。
“要不然去王大姐說的那家看看?”李白心里想著,目光掃到一個剛才路邊理發(fā)店出來的小伙子,發(fā)型像被瞎子剃過了一樣,便更加篤定了這個想法。
來到旁邊幸福大街,李白左右看了看,確定中間那第二條巷子,走了進去。這條小巷子不算太長,左右都是老式的平房民居,偶爾迎面走過一個拿著垃圾桶準(zhǔn)備倒垃圾的中年人或是一個拿著布袋準(zhǔn)備出去買菜的老太太。
“有人在這種地方開理發(fā)店嗎?”李白心里納悶道。
正想著,面前一轉(zhuǎn)彎,一個舊舊的牌子進入他的視線。
“理發(fā)店?!崩畎渍罩厦娴淖帜畹?,“還真是簡潔,連名字都懶得起?!?br/>
走近一看,這家店的門面很小,不大的窗戶旁是一扇木門,上面的油漆已經(jīng)掉的差不多了,白黃相間,像是有年頭了。
李白心里有點打鼓,這地方似乎很眼熟,自己小時候在家住的那些年,這種老式的理發(fā)店滿街都是,而現(xiàn)在,幾乎絕跡了。這家……能剪好嗎?
“反正剪的都差不多。”李白似乎對這地方的理發(fā)師都失去了信息,索性也就不擔(dān)心了,冷風(fēng)一吹,李白打了個寒顫,趕忙推門進屋。
門口風(fēng)鈴聲清脆悅耳,李白抬頭看了看,不由地喜歡上了門口的這串風(fēng)鈴,他小的時候家里也有一個。
屋里不是很大,不過很干凈。擺設(shè)也很簡單,一桌一椅一洗漱臺,僅此而已。
李白感嘆著這里跟其他那些一進去就色彩斑斕的“造型屋”有著極為強烈的對比。他走了進去,見屋里沒有人,剛要喊,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咳嗽。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