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大約七點鐘左右,葉君天和沈凌決定重新巡查大樓和庭院。昨晚之前草坪上還狼藉一片,如今卻什么都沒剩下,那一大群未明生物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將殘羹剩飯掃蕩得一干二凈。
聯(lián)想起那聲突兀的金屬聲,葉君天想探明它們究竟是從哪兒進(jìn)來的,以及它們的存在究竟引起這片地區(qū)怎樣的變化。
鐵門外的喪尸依舊擁擠,從昨晚被戰(zhàn)斗聲吸引過來后就沒有散開,不過卻安份了許多,只是像迷惘的喪家犬一樣四處徘徊。
因為它們的存在,讓葉君天和沈凌的逃脫計劃完全破產(chǎn)了,現(xiàn)在就算翻墻出去也一定會被尸體的海洋淹沒吧。
如果能夠找到那群未明生物進(jìn)入的地方,說不定能夠找到新的線索。因為庭院開闊,一眼看去沒什么隱藏的,所以昨天兩人都忽略了,現(xiàn)在看來必須認(rèn)真排查。
“身體怎樣?”葉君天一邊收拾垃圾一邊問。
雖然收拾干凈也沒有什么好處,不過葉君天稍微有些潔癖。將垃圾裝進(jìn)塑料袋中放置墻角,走到正在移開堵住門口的重物的沈凌身邊搭手。
“很好?!彼柭柤?,站起身甩動手臂,“感覺不到痛楚,似乎比之前的狀態(tài)更好。不過慘痛的經(jīng)歷實在讓人記憶猶新?!?br/>
“被燒焦?”
“不,蛻了一層皮,而且頭發(fā)掉光?!鄙蛄枵J(rèn)真地看著葉君天說:“像個化療的癌癥病人,連衣服都沒了。”
“沒那么糟糕。你比病人健康美麗多了,而且……內(nèi)衣不錯。”
“多謝你的恭維?!?br/>
“我只是說了實話?!?br/>
難以想象,這樣的話竟然出他口中,葉君天和沈凌認(rèn)識不過一個晚上,現(xiàn)在卻好得像是閨中密友。不太像葉君天的風(fēng)格,大概是荷爾蒙和腎上腺素的緣故。不過并不討厭。
沒錯,葉君天不討厭沈凌。
“牢記教訓(xùn)吧,不是每次都有救命稻草。”
“當(dāng)然?!彼查_一張椅子,忽然說:“真的不想摸一下?”
葉君天的視線不由得落在她的胸口上,驚爆的尺寸和形狀毫無疑問充滿了誘人的魅力。她左手插在腰間等待他的回答,表情看起來十分嚴(yán)肅,反而令人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才好。
猶豫了一下。
“現(xiàn)在不……可以賒欠嗎?”這么回答到,葉君天尷尬地假咳。
沈凌嘿笑一聲,不知是默認(rèn)了還是其他。
搬完門障后不由得感嘆昨晚自己竟然能在短短時間內(nèi)就將它們堆砌起來,人在危險下的潛力真是不容小窺。
葉君天將斧頭交給沈凌,背起箭囊,箭矢剩下不多,射完后就手無寸鐵了。不過在白天,小心點應(yīng)該不會碰上什么大麻煩。沈凌盯著斧頭反復(fù)看了幾遍。
“這把斧頭真的是消防斧?”
“當(dāng)然,我從消防用品柜里拿出來的,有什么問題嗎?”
“只是……”沈凌疑惑地?fù)u搖頭:“好像大了一些,而且砍人太順手了?!?br/>
“你在開玩笑?”葉君天不由得反問道。
“君天,看看我現(xiàn)在的資料?!?br/>
如她所愿。
姓名:沈凌
年齡:二十三歲
職業(yè):研究生
武器:消防斧
評價:D+
“這武器倒是誰都能用?!彼匝宰哉Z著??雌饋矸路饘]有得到菱形印記仍舊耿耿于懷。
“得了,疑問像山一樣多,一個個來?!比~君天帶頭走出房間:“先把大樓的所有房間都查看一遍吧?!?br/>
沈凌步跟上來。
這次排查行動要比昨天順利得多。沒有敵人,沒有意外。走廊、樓梯和房間的布置沒有改變,只是沒有了變成喪尸的尸體和斷肢,只剩下斑駁的血跡證明它們曾經(jīng)存在。進(jìn)入四樓被幽靈犬當(dāng)作“餐廳”的大房間,不由得對著地板和墻壁上的印子面面相覷。
惡臭和蒼蠅并沒有消失,充斥著令人作嘔的氣味,但是那些骨頭和肉塊同樣不見蹤影。
“是吃尸體的蟲子?!鄙蛄钄嘌缘?,聲音沉悶。
她和葉君天一樣用一只手掩著鼻口。
“希望它們不吃活人的鮮肉?!?br/>
沈凌繞著那片痕跡觀察了一陣。
“沒有看到嘔吐物,你清理干凈了?”
“嘔吐物?”葉君天疑惑地問到。
“當(dāng)然,第一次見到那種景況的普通人都會嘔吐?!鄙蛄杩聪蛉~君天:“昨天我進(jìn)來時似乎也沒看到?!?br/>
“我沒嘔吐?!?br/>
面對葉君天的聲明,沈凌只問了一句:
“你真的只是普通的優(yōu)等生?”
當(dāng)然,葉君天想著,然后說:“我接受能力比較強(qiáng)?!?br/>
“不,你的心理和生理有問題?!?br/>
葉君天狠狠地瞪了沈凌一眼,她權(quán)當(dāng)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