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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強(qiáng)奸美女老師媽媽 盛如錦笑著抿了一

    盛如錦笑著抿了一口剛上的水果酒,果酒清冽香甜,將她的唇潤澤得如上了最好的胭脂似的,鮮紅如血。

    “怕?!哎呀,我好怕怎么辦?”

    盛如錦笑吟起身迎接,面上卻沒有一點“怕”的意思。

    她看著走來的臉色陰沉的“舅父”,心中笑了笑,西南龍虎大營周琮之大將軍?

    前世這位威名赫赫的周大將軍很是仗著手中的兵權(quán)給自己下了不少絆子。

    甚至當(dāng)初謝承修暗中扶植德妃之子要篡位奪權(quán),背后要不是靠著周琮之這只笑面虎,他怎么敢有這個潑天的膽子?

    從某方面來講,衛(wèi)安卿哄著蕭寧御組建十八萬驍龍騎,手握兵權(quán),亦是在奪嫡中幫了她的大忙。

    當(dāng)年蕭寧御快不行的時候,以周琮之為首的朝中保守一派,和衛(wèi)安卿后起之秀斗得你死我活,白刀子進(jìn)紅刀子出的。

    衛(wèi)安卿要不是靠著自己那堪比九尾狐的狡猾和九條命數(shù),幾次差點殞命。

    而后她決意與衛(wèi)安卿聯(lián)盟,里應(yīng)外合,這才孤兒寡母將江山坐穩(wěn)了,漸漸站穩(wěn)腳跟。

    前世那一場血腥的奪權(quán)奪嫡中,謝承修是主謀,周琮之是其中一大幫兇,德妃與其子是棋子。

    記得她終于以雷霆不及掩耳之勢拿下德妃謀逆的證據(jù)時,夜深如墨,她特地在深夜,以快病死的蕭寧御的手諭將周琮之宣入宮中。

    毫無提防的周琮之喜滋滋進(jìn)宮,以為自己即將成為托孤重臣,從此飛黃騰達(dá)了。

    他沒想到一挨進(jìn)宮卻看見盛如錦一襲玄黑大氅,端坐鳳座,然后云淡風(fēng)輕令宮人拉出披頭散發(fā)的德妃。

    接下來,盛如錦干了一件事。

    她命人用三尺白綾生生在周琮之跟前勒死了德妃,再然后棒殺了德妃之子……

    盛如錦還記得那一夜夜深如墨,血色如泊。周琮之那張總是虎虎生威的老臉不住抽搐。

    他指著自己,半天只說出一句“妖婦”。

    盛如錦還記得自己當(dāng)時笑得很是歡暢。這一場皇權(quán)爭斗不是德妃和其子死,就是她和她兒子死。

    殺人誅心,她就是要讓周琮之這一批與她作對的大臣們知道,從此他們手中的底牌全無,只能擁立自己。

    前塵的血腥往事一慕慕在眼前掠過,快得來不及回味。

    這位威名赫赫的周大將軍已經(jīng)到了跟前。

    不得不說,出生入死,征戰(zhàn)沙場的男人身上就是有一股煞氣。只單單站在跟前,不動聲色間就有種令人渾身顫顫的威勢。

    周琮之皺眉看著眼前給自己行禮的盛如錦,不悅道:“許多年不見了,你便是盛如錦?”

    盛如錦溫聲道:“回舅父,是的?!?br/>
    周琮之瞪了一眼尷尬的周姚氏,回頭對盛如錦道:“你舅母也不是什么惡意,你把桌子椅子搬到貴席去。坐在這兒成何體統(tǒng)?讓人看了笑話。”

    果然是行伍之人,說話直來直去,隱約斥責(zé)她不懂規(guī)矩。

    盛如錦還沒回答,一旁的楊紫菁就笑嘻嘻道:“周伯伯,這兒位置好。我與錦兒妹妹就喜歡在這兒看戲。你趕我們做什么?”

    周琮之微微一怔。他沒想到楊紫菁竟然為盛如錦幫腔。

    楊紫菁可是伯公之女,其父楊顯宗不但身份尊貴,而且還是經(jīng)常不按理出牌的主。要是自己得罪了他的寶貝女兒,指不定會怎么小題大做呢。

    再者,楊紫菁也不是什么普通的勛貴之女。她可是陳皇后從小養(yǎng)在宮中的養(yǎng)女,她平日與幾位皇子公主相處十分不錯。

    他頓了頓,口氣緩和許多:“楊小姐,這兒人多口雜的,您要看戲,我命人整一個好亭子,無須與眾人擠在一起?!?br/>
    楊紫菁圓溜溜的大眼骨碌轉(zhuǎn)了轉(zhuǎn)。她忽的一屁股坐下來:“不!我就喜歡坐在這兒。如錦妹妹,你也陪著我坐?!?br/>
    盛如錦答應(yīng)一聲,與她坐在了一起。這個時候同仇敵愾很重要,不然就是背信棄義的小人。

    楊紫菁盛如錦聰明又講義氣,心中大喜。她笑嘻嘻對周琮之道:“周伯伯,您說這兒不好,我偏偏覺得好。你說現(xiàn)在可怎么辦???”

    周琮之的老臉黑了黑。

    盛如錦忍笑忍著肚子痛。她的壞只是蔫兒壞,暗地使絆子。沒想到在這兒遇見一個明著壞的主兒。楊紫菁擺明了就是不會輕易搬走,除非周琮之想到一個能接受的好辦法。

    周琮之雖然是武將,不過卻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大老粗。他對周姚氏狠狠瞪了一眼,示意了下。

    周姚氏只能上前,對盛如錦陪著笑臉道:“好侄女,這兒日頭艷,亭子里面遮陽又有丫鬟伺候著舒服多了。對了,我那兒還有西域高昌國的葡萄美酒,你與楊小姐一起嘗嘗?”

    盛如錦微微一笑:“西域高昌國的葡萄美酒???這酒烈得很,恐怕不合適我們女孩子家家喝呢?!?br/>
    周姚氏目光閃了閃,趕緊道:“哦,那既然不喜歡,那我那邊有幾支南珠簪花,你看看喜不喜歡。”

    周姚氏到了這個時候還想使陰招。高昌葡萄酒雖然很珍貴,但后勁很大。若是當(dāng)尋常水果酒喝了,恐怕到時候會宴席上失儀態(tài)。

    她可不是一般沒見識的十歲女娃娃。

    楊紫菁原本欲欲躍試嘗下葡萄酒,但看見盛如錦一口回絕,便住了口。

    盛如錦看向楊紫菁:“楊姐姐,我舅母說要送我們南珠簪子呢?!?br/>
    楊紫菁撇了撇小嘴:“南珠有什么稀奇的呢?比葡萄美酒沒意思多了。罷了,我們這就過去吧。這兒的確是日頭烈了點,我剛還想讓人搭個涼棚呢。”

    聽了這話,周琮之與周姚氏臉皮抖了三抖。

    果然是安平伯親生的閨女。在人家院子里頭搭涼棚?這個餿主意也就這個鬼丫頭能想得出來了。

    盛如錦得了周姚氏變相的道歉,見好就收,施施然拉著楊紫菁的手回到了亭子上的貴席。

    亭子眾貴女見盛如錦就如同凱旋了的女將軍似的前來,一個個臉色各異。特別是看見盛如錦與楊紫菁有說有笑的,一個個臉色就更加一言難盡。

    周夏錦與盛如蘭一對眼神,悄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