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幾乎半個景門市都知道了靜軒遭到了一個三級進化者的求婚,但靜軒當場就拒絕了,這讓所有追求者都不禁松了一口氣,同時也對靜軒展開了更加猛烈的追求,以免被人捷足先登。
而自那之后,楊林就再也沒在靜軒的面前出現(xiàn)過,只是聽說他主動申請去了遠處南方的一條戰(zhàn)線,那里的戰(zhàn)斗非常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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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方,敵軍的進攻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頹勢,因為他們的基地和物資補給點接連遭到中國軍隊的洗劫,而這支部隊正是華北玄傀部隊的一個分支,他們的任務(wù)就是洗劫敵軍的所有基地,然后將這些物資送到戰(zhàn)線吃緊的城市,幫助其守住雷池。
之所以沒有直接消滅那些士氣銳減的敵軍,那是因為只要這些敵軍還在這里,敵國的援助就不會停止,否則就相當于把自己的這些士兵拋棄在了這里,這樣會在他們國內(nèi)引發(fā)很大騷亂的。
所以,俄羅斯和美國明知道中國的意圖,可卻又束手無策,只得繼續(xù)向那里輸送著大批的物資,然后被中國揣進了口袋。
就這樣,北方的戰(zhàn)事日漸平息下來,那些殘存的敵軍們圍困在一個大型的基地中不得出去半步,每次送來的物資幾乎都被玄傀部隊掠奪一空,只留下維持他們存活的一點食物。畢竟他們可是重要的“人質(zhì)”,如果全都餓死了的話,中國去哪里找這么一顆聽話的搖錢樹呢?
隨著北方戰(zhàn)事的日漸平息,各個避難所也開始了百廢待興的修整,其中有兩個事情是最為主要的:一個是雷池的修建,另一個就是糧食的耕種。
不知是不是受到末日那天太陽沖擊波的影響,北方的黑土壤似乎發(fā)生某種異變,種植能力直線飆升,真的是應(yīng)了那句老話:“捏把黑土冒油花,插雙筷子也發(fā)芽”。
同時,人們也發(fā)現(xiàn)了另一件十分震驚的事情:那就是地球上的植物也發(fā)生了異變,之所以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那是因為現(xiàn)有的植物本身并沒有什么變化,但是它們的種子中卻有少部分發(fā)生了異變,入土后生的長速度極快,簡直就像雨后的春筍一般,最讓人不敢相信的就是這些新生的植物的個頭比以前大了許多。
這給各大城池的糧食種植帶來了不小的麻煩,光是除雜草就已經(jīng)不亞于另一場戰(zhàn)斗了,更不用說跟著這些植物到來的大批魔獸了,許多地方的城主都為此苦惱不已。
而同樣為此感到煩惱的還有宗影,自從他來到這里后,他就感覺自己上當了,只見這里只有一望無際的農(nóng)田,連個像樣的房子都沒有。不僅如此,由于附近魔獸總來騷擾,雷池的修建速度一直很慢,照這樣等下去,宗影不知道自己要在這里待到什么時候。
時間一晃,又是半個月過去了,如今已是2026年的1月中旬,再有一個月就要迎來末世中的第一個春節(jié)了,許多城池早已為此忙碌起來,希望這一次春節(jié)的氣氛能夠沖淡末日后的悲傷。
為此,有些城池的糧食儲備就顯得有些捉襟見肘了,于是他們不約而同的將目光轉(zhuǎn)向了擁有大片耕地的雙金市,也就是宗影的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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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一大早,宗影正躺在雜草叢生的土屋里睡覺,忽然,從外面跌跌撞撞的跑進來一個人,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不、不好了,外面來了好多人,在向我們要糧食!”
躺在床上的宗影連眼睛都沒睜開,隨口說道:“讓他們自己去找吧,別打擾我睡覺就行?!?br/>
來人不禁一陣苦笑,心想這些新來的大人還真是悠閑,平時什么都不管,就躺在屋子里睡覺,任由外面的雜草瘋長,偶爾出去了一趟也沒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如今人家都找上門了,他竟然還有心思睡覺?
不過這些牢騷是不能當著宗影的面說出來的,那個人無奈的嘆了口氣,也不知道上面怎么派來這樣一個人來掌管這里,就這樣一邊想著他一邊退出了破舊的土屋。
宗影隨意的翻了個身,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準備睡個回籠覺。可剛睡了沒多久,宗影的眼睛就又睜開了,他不耐煩的嘟囔了句:“怎么還過來煩我?”
起身穿好衣服,宗影打了個哈欠,伸著懶腰走出了土屋。
剛一走出屋子,迎面便看到一隊人馬浩浩蕩蕩的向著這里走來,不等宗影說話,一個混混模樣的年輕人就搶先叫道:“哎!你就是這管事兒的?”
“嗯,什么事?”宗影帶著些許睡意的回答道。
見到宗影的承認,那個混混立刻訓斥道:“你*他媽是怎么管事的?地里全他媽是雜草你沒看到嗎?”
“哦,看到了,但因為人手不足,而且晚上還有許多虛鬼,所以我讓他們先去修建雷池,等雷池建好后再一起來弄田地?!弊谟安⒉辉谝饽莻€人的刺耳的問話,回答起來十分平靜,就像在背誦標準答案一樣。
“哎!你*他媽還有理了?你知不知道我們是聊山市的?別以為你管著這里就了不起了,跟我們聊山市比起來你就是個屁!你他.媽.的.....”
看著宗影那一副沒睡醒的樣子,那個混混不禁破口大罵,然而剛罵到一半,他就被一個衣著光鮮的年輕人攔住了,他輕蔑的看著宗影說道:“不管怎么說,你都是這片土地的管理者,我不希望下次再來的時候看到的還都是雜草,你聽明白了嗎?”
面對這個年輕人咄咄逼人的問話,宗影并沒有回答,因為他看到在這些人當中有一個身形嬌小的女孩,而這個女孩正是負責每天給宗影送飯的女仆。
這個女孩大概十五六歲的樣子,長得眉目清秀唇紅齒白,十分惹人憐愛,再過幾年一定會出落成一個楚楚動人的大美女。而此刻,這個女孩正驚恐的站在這些人中間瑟瑟發(fā)抖,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手里緊緊的攥著一個有些破損的籃子,平日里仔細梳攏的頭發(fā)也散亂的搭在肩膀上。
看到宗影的目光,那個為首的年輕人不屑的一笑,說道:“呵呵,忘告訴你了,這個女仆我收下了,比起在你這里,聊山市的環(huán)境才更適合她,而且我也征得她本人的同意了,對嗎?”
年輕人最后的問話根本沒有看宗影,而是問向那個女孩。
聽到有人問自己,女孩只是怯怯的點了點頭,沒說話。
這時,一旁的混混忽然對著女孩大聲吼道:“他.媽.的!你啞巴了?不會說話??!”
女孩被這個吼聲嚇得渾身一顫,差點丟掉手里的籃子,急忙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是的,是我自愿的?!?br/>
見狀,那個年輕人先是讓那個混混退下,然后再對靜靜站在原地的宗影說道:“喏,你都聽到了,別說我強搶民女啊?”
聽到他故意嘲諷的話語,他身后的人群中發(fā)出了一陣粗野的哄笑聲。
隨后,那個年輕人也不管宗影的反應(yīng),轉(zhuǎn)身率眾往回走,而那個女孩在臨走的時候忽然鼓起勇氣抬起頭看了宗影一眼,目光中滿是請求和悲傷,兩行清淚不自覺的從眼眶滑落。
但是宗影依舊面無表情站在原地,和她對視的眼睛中也只有無盡的漠然。
“咔!”
女孩的心里似乎有什么東西破碎了,她沒想到自己每天風雨無阻的給這個人送飯,還要冒著被魔獸襲擊的風險,到頭來竟然連他的一句反駁都沒有聽到,女孩的心慢慢不禁慢慢的向谷底沉落,她痛苦的閉上眼睛,轉(zhuǎn)過了身。
“等一下!”
突然,宗影的聲音從后面?zhèn)鱽磉^來。
聽到他的聲音,女孩猛的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轉(zhuǎn)身看向宗影,心里隱隱升起一絲希望。
“嗯?你還有什么問題嗎?”
那個年輕人似乎對宗影的舉動有些好奇,他抬手制止住想要喝斥宗影的混混,帶著一絲嘲諷的笑容看著宗影。
“能我的早餐留下來嗎?”
宗影不緊不慢的說出了這幾個字,好像他對早餐的關(guān)心勝過了那個女孩。
“啪嗒!”
女孩手中的籃子一下子落到了地上,她大睜的眼睛里充滿了驚詫、傷心和絕望。
短暫的停頓的了幾秒后,前面的人群中忽然爆發(fā)出一陣怪笑,就聽那個混混一邊大笑著一邊說道:“哎呦,你小子還挺搞笑的,哈哈哈......”
那個年輕人也忍不住笑出了聲,他鄙視的看了宗影一眼,然后對旁邊的女孩說:“喏,你看,這就是你平時伺候的人,真不知道你為什么還要留在他身邊?!?br/>
說完,年輕人彎腰拿起籃子,放到女孩手里,輕聲說道:“去吧,去給他送最后一頓飯?!?br/>
“哈哈哈......”
他的話又惹的那群人一陣哄笑。
女孩低著頭咬緊了牙,一步步的向宗影走去,盡管她努力的想要止住眼眶里的眼淚,但淚水還是不爭氣的隨著她的步伐一滴滴滑落,墜入了身前的籃子中。
在身后的一片哄笑中,女孩默默的走到宗影身前,將手中的籃子慢慢的遞給了宗影。
“哦,謝謝?!?br/>
宗影就像往常一樣接過籃子,然后揭開蓋在上面的碎花布。
“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這時,前面的那群人忽然爆發(fā)了更狂妄的怪笑,而宗影也看到籃子里吃剩的殘羹剩飯。
“嗯?這是怎么回事?”
宗影平靜的問向面前的女孩,就像在問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連一絲怒意都感覺不到。
已經(jīng)心如死灰的女孩倔犟的咬著嘴唇,沒有回答宗影的問話,只是眼淚流得更兇了。
站在人群前面的混混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他指著宗影說道:“哈哈哈......太逗了,你那表情,哈哈哈......我、我今天早上正好沒吃飯,所以嘗了嘗味道,你別說,還真他.媽.的好吃,哈......”
“呯!”
一聲沉重的悶響打斷了那個讓人討厭的笑聲,同時也讓其他人的笑聲戛然而止。
女孩看著面前忽然空無一物的地面,愣一下,然后猛的轉(zhuǎn)過身向后看去,隨即她的瞳孔驟然緊縮。
只見宗影不知怎么的已經(jīng)站到了那群人的前面,在他的身前有一具無頭的尸體猶自站立著,看服裝應(yīng)該是那個混混的,而他的腦漿已經(jīng)迸濺到了后面所有人的臉上,脖頸處斷裂的地方正拼命的向外噴著鮮血,然后如雨點般紛紛落下。
幾秒鐘后,一聲尖利的女孩驚叫劃破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