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毫不留情地指出喬言銘下意識地將頭撇開,而謝晚秋也不想和他扯上什么關系,忍著心中的怒意問:“我的護院呢?”
“都在黑虎寨?!?br/>
喬言銘這一次回答的相當利索,當初他也想過毀尸滅跡,可想到逃出去的紅菱最終還是按捺住了那種想法。
謝晚秋對著幕晟宣行了一禮:“幕世子,還有急事要先行離開了。這次的救命之恩,我回到京城必然讓祖母登門感謝?!?br/>
幕國公府的門庭可不是她這些小蝦米能靠近的,而今謝家似乎也只有祖母的身份不會吃閉門羹,也顯示出謝家對這件事情的重視。
“道謝就不必了,只是謝姑娘應當是前往永平郡吧!這北疆之地本不平和,兼之山大溝深,還是由羽林衛(wèi)護送比較安,免得再發(fā)生類似的事情?!?br/>
聽著他這么一說謝晚秋的臉色果不其然地變化了一番,隨后神情恍惚地點了點頭。若是再碰上這樣的事情,她不確定自己還有沒有這么好的運氣?
幕晟宣瞧著她神情恍惚便知道她回憶起了什么,對著一旁的喬言銘道:“你要找的人就在下面,我們先離開了。”
“首輔大人不陪我一起嗎?這等奇才,合該由你和我一同邀請,方能顯出我大贏皇朝對他的重視不是嗎?”
“不了,免得到時候分了你們齊王府的羹湯?!?br/>
幕晟宣說了一聲帶著幕戌和謝晚秋離開,而那些羽林衛(wèi)則被他留了下來,雖然今上子孫眾多,可這喬言語銘也算深得圣寵。
既然自己大張旗鼓地出現(xiàn)在這里,必然要負責他的安危。
回去的山路有些崎嶇,謝晚秋縱使足夠的小心翼翼還是險些栽倒幾次,而一旁的幕晟宣眼疾手快,幾次出手才免得她遭了罪。
感覺到人煙稀少頗為尷尬,謝晚秋從幕晟宣手中抽出胳膊后笑著打破這詭異的氛圍:“幕世子身居高位,居然也時不時四處奔波?”
“嗯,我在尋人?!?br/>
“尋什么人?”
想到第一次二人見面時的場景,謝晚秋不由得打了一個寒噤,總覺得他這話意有所指,可這份感覺來的詭譎,走的也迅速。
“一個很重要的人,我不小心將她弄丟了?!蹦魂尚戳怂谎郏缓蟠蟛搅餍堑刈咴谇懊?,而謝晚秋瞇了瞇眼跟了上去。
約莫正午時分,黑虎山山腳。
謝晚秋原本想帶著護衛(wèi)離開,可幕晟宣卻將人攔截在山腳:“我恰好有事要去永平郡,既然順路,便帶你們一程吧!”
坐在馬車里的謝晚秋半掀著簾子,剛開始的時候她并未將其客套的話放在心上,所以才會帶上護衛(wèi)離去,不料他居然真的要去永平郡。
瞧著騎在馬背上不茍言笑的男人,謝晚秋點頭道謝:“既然如此,那便多謝幕世子了?!?br/>
“啟程。”
他點頭揮動馬鞭走在了最前方,在謝晚秋看不到的地方微微露出苦澀的笑意,不知道是本能的反應還是想要避嫌,他總能感覺到她濃濃的嫌棄。
一旁駕馬而來的幕戌瞧著他死氣沉沉的模樣,不禁詢問了一句:“主子,那兩個小孩已經(jīng)有了蹤跡,我們要告訴謝姑娘嗎?”
“再等一等。”
幕戌聽話地點了點頭,主子拋開京城要務趕過來,這次若是沒有辦法拉近關系,著實要虧死了。
這么一算計,也只能暫時犧牲那兩小了。
相比較皇城腳下的繁華,偏于一隅的永平郡瞧著有些荒涼,謝晚秋瞧著那悉悉索索的街道不禁想起了從施家村逃離時的場景大雪覆蓋,死氣籠罩。
按理說永平郡已經(jīng)是北疆最靠近皇城的地方,怎么還會這樣呢?難道朝廷就不管嗎?長此以往下去,恐怕外侵內(nèi)亂此消彼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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