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店老板還不肯收錢,說富老爺已經(jīng)付過了。以坑蒙拐騙為能事的龍、虎、狐客隨主便,照單全收。
沒有女子不看靚衫,阿欣也喜笑顏開地在那兒挑選。小虎師傅注重徒弟儀表,拿出淵博的知識在那兒做高參。
小龍瞅著直皺眉,大為擔心弟弟在鬧師徒戀還不懂遮掩。于是悄以心感傳訊:“小狐貍,我弟跟你打賭打輸,好象還有一件事沒替你辦,對不?你能不能叫他別干涉巴雅爾跟阿欣的交往?”
小狐心同此想,卻義正詞嚴地回應:“這叫啥話?莫說我跟高舉人有交情,阿欣更是我家小姐,本丫頭豈能干這等傷天害理之事?”
小狐心中打了個頓,曾經(jīng)她壓根沒把高伯元當回事,現(xiàn)在承認他腦瓜不錯,但在修真上會有造就,她到今天也沒看出來。至于血焰花對高伯元的偏愛,她當成是高徒天生憐惜弱小,想不到元始天尊的門下會有這一說。但一個連元嬰都沒有的普通凡靈能自主轉(zhuǎn)世,太離奇了!得,寧信其用。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她決定為本組織成員平反正名,兩眼一斜:“龍哥,說到誰勾誰,于大俠親眼看到你弟那啥高舉人,憤而以身犯險主持公道,卻被你弟倒打一靶,這事沒忘吧?”
小龍苦悶,就他自己看到的情形,也是小虎盯著人家眼都不帶眨,而發(fā)生這種事的根源在他——他和小虎本是一塊修道的師姐師弟,他一心想修成陽性靈,擁有自行轉(zhuǎn)世的本事后世世投胎為男,才有今天的尷尬。
小狐嘿嘿一笑:“其實吧,沒事別嚇自己,旁觀者清,你弟也就是不滿你亂牽紅線。我看他喜歡劉素云,要不然怎么會去盜人家的劍譜?”
龍同學獨自苦惱,小狐拖了小虎做說服工作,這么開頭的:“你希望阿欣做白癡,還是希望她做聰明人?”
小虎吃過的虧太多,直眉直眼打回票:“現(xiàn)在這樣就好!”
小狐嘆息:“你不是崇拜本丫頭嘛,那你得學到家,我收的徒弟都比我強,不用調(diào)教,阿欣怎么看也不及一肚詭計的你。”
小虎謙虛:“過獎了,我哥都說了我們已經(jīng)改邪為正,從今往后不玩詭計,只求安寧度日?!?br/>
小狐大嘆:“愿望是美好的,現(xiàn)實是殘酷的。沒見巴雅爾圍著阿欣轉(zhuǎn)?一天兩天沒關(guān)系,一年兩年不在乎,十年二十年不怕他,十世二十世呢?”
小虎撇了下嘴,雖然他同情高伯元,但徒弟的安全更重要。這些天仗小龍洗腦,他也在琢磨是不是利用巴雅爾的感情弄個免費保鏢。于是一本正經(jīng)道:“巴雅爾發(fā)乎于情止乎于禮,我相信他不會傷害阿欣?!?br/>
小狐可不想“止乎于禮”,便是不關(guān)心高伯元,還有冷青云,煥生也不知啥時又要反對什么包辦婚姻,某紅顏禍水能技巧地打發(fā)掉那叫最好!于是搖頭晃腦道:“悲劇,就是這樣誕生的!敢不敢打賭,就這兩天,你做個睜眼瞎,看巴雅爾會不會拐走阿欣?!?br/>
虎同學只想撈個保鏢,徒弟被拐走的風險可不敢冒。鑒于在小狐手上從沒贏過,兩眼亂轉(zhuǎn):“你打啥主意?誰都有劣根性,大塊金子擱眼前,沒看守,有幾個會不偷?”
小狐賊笑:“咱不看守,自有看守——柳曉青過來了?!?br/>
小虎心咯噔一下,他本來就不信神族放棄了,這會算證實。說起來他和小龍與某幼神是老交情,打架喝酒互相坑蒙拐騙啥都干過,這回在野店相逢卻連招呼都沒打!
思襯一陣,他肅容道:“我想跟柳兄聊聊,麻煩你引個路。”
小狐詭計得逞,蠻不在乎擺手:“犯不著,他回梅林客棧了。慢些走!吃過晚飯再去,我不想讓巴雅爾發(fā)現(xiàn)他,你也不想神魔在地球開戰(zhàn)吧?”
小虎地球人一個,當然不希望地球遭殃,晚餐進行得一派平和。
得了暗示的魔王子很識趣,沒去纏阿欣,一個勁跟虎師套交情,套得他煩不勝煩,借口“累了”溜回房——殺回梅林客棧了。
二女倒真是累了,草草用過餐就回房休息。
阿欣想著葛靖可憐,不顧疲勞拉開懇談架式:“阿芳,都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多的話我不說了,葛靖那么不幸,你搞那啥勾當避著他些!你遲早會有更合適的對象,這之前先安置了他。這不馬上靖康元年,戰(zhàn)爭難民中姑娘多著。宋代談婚論嫁,不像21世紀要先來場不知能不能有結(jié)果的戀愛,你做主買一個老實本份的姑娘就行了。”
阿芳氣壞,柳眉倒豎:“少出餿主意,我才不會把奴倌兒給別人!他自個不找上門,我也要釣了來!少跟我提什么宋代不宋代,憑啥男人三妻四妾,女人就不能左擁右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