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打開門,竟然是許久未見的沈萱萱??此菑埐粦押靡獾哪?,季末然警覺的握起拳頭。
沈萱萱這次倒沒有直接動手,厭惡的目光掃了季末然渾身上下一眼,傲慢的語氣說道:“季末然,有人請你吃飯,速度跟我下去!”
“這種態(tài)度像請客嗎?請的是鴻門宴吧?”季末然不客氣的說。
沈萱萱一聽就惱了,“我態(tài)度怎么了?親自上來請你,你還想怎么樣?這次可是貴人請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我怎么聽到一只蒼蠅在旁邊嗡嗡嗡,吵死了!”季末然說完后將門重重一關(guān)。
“蒼蠅?”沈萱萱左看看右看看,沒發(fā)現(xiàn)蒼蠅影子后終于醒悟過來,雙手抓狂的拍門,“季末然,你給我出來!你敢罵我,你敢罵我是蒼蠅……”
沈萱萱差點氣暈,在外面又拍又叫,得不到回應(yīng),又用身體撞門。
換好衣服的季末然猛的將門拉開,沈萱萱?zhèn)茸策^去的身體落空,朝前跌去,季末然手臂朝下一砍,幫了她一個忙,讓她快速“五體投地”。
“死女人,你……”沈萱萱吃痛,氣得大罵。
“我要關(guān)門了,你還不起來嗎?小心腦袋被門夾到哦!”季末然說著就拉門。
“慢著!”感覺到門框抵住自己肩膀,沈萱萱大呼一聲,顧不得疼,像彈簧一樣站起來,往外面退去。
季末然關(guān)上門,看都沒看她一眼,徑直下樓而去。
沈萱萱揉揉摔疼的膝蓋,拍拍衣服上的灰塵,憤恨的盯著季末然的背影,小聲說道:“季末然,我看你還能得瑟多久!你給我等著,等你被金思語收拾得很慘很慘的時候,我一定會找你報仇,讓你更慘更慘!哎呦,好痛!”
……
一家環(huán)境清幽的高級茶藝館包間內(nèi),著統(tǒng)一紅色旗袍的身材玲瓏有致的女服務(wù)生手持古色古香的茶壺擺好姿勢準(zhǔn)備展示高超的茶藝,對面裹一條白色皮草披肩的金思語纖長的手指如白蛇般纏上茶盞,微笑語道:“先出去吧,我自己倒!”
“是!”服務(wù)生將茶具放在一旁柜子上,婀娜而去。
金思語起身,將雪白雪白的披肩掛在一旁,手指纏上茶壺,腰肢如蛇般扭轉(zhuǎn),身體后傾。她沒有回頭看,碧色茶水卻如涓涓泉眼順流直下,不偏不倚盡入茶杯中。斟滿一杯,她腰肢三百六十度轉(zhuǎn)彎,手腕一抬一落,茶水一斷一流,再次匯入另一個茶杯中。
“好技術(shù)!”季末然開口贊賞道。她沒想到請客的人會是金思語,不過既來之則安之,何況眼前的女子是那么完美,渾身上下到處都是閃光點,好好欣賞下也是種享受。
金思語坐回原位,端起茶杯放在嘴邊深深吸了口氣,然后一臉陶醉的放下,細(xì)甜的聲音響起,“在所有的飲品中,我最喜歡茶,知道為什么嗎?”
“愿聞其詳!”季末然微笑回應(yīng)。
金思語心里閃過一絲不快,憑自己的姿色和氣質(zhì),以往幾乎每個女生在面對自己的時候多少都有些局促不安,甚至不敢直視,唯有這個季末然笑得這么自信坦然,一點沒把自己放在眼里。金思語挺挺胸,高高在上的語氣說道:“茶經(jīng)久彌香,回味無窮,就像感情一樣,男女在一起越久,越能體會其中的美妙!我和宸宸從出生就在一起,相扶相持,共同走過了這么多年,我們之間的感情就像這茶,幽香雖淡,卻早已沁入心脾,成為彼此生命中不可割舍的一部分!”
在這之前,季末然對金思語還存在幾分欣賞,但這段話出口,她對這個漂亮女人的好感已經(jīng)蕩然無存。本以為她是一個優(yōu)雅知性的女子,現(xiàn)在看來不過是一個俗氣善妒的金粉女人。她請自己喝茶不過是為了炫耀和蕭易宸青梅竹馬的感情,真是庸俗。
“那祝福你們走得更遠(yuǎn)!”季末然不屑回道。
“當(dāng)然會,謝謝!”金思語本以為季末然聞言后會有不適感,沒想到得來這種回復(fù),她的目的遠(yuǎn)沒有達(dá)到,所以她繼續(xù)說道:“不過我是一個完美主義者,我的眼里容不得沙子,尤其是感情方面!”金思語說完從皮草包包里取出一張銀行卡,推到季末然面前,“這個送你!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你下周就可以出國留學(xué),紐約最好的高中,這些錢足夠你在美國順利讀完大學(xué)!”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