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笑著搖頭,看著洪偉山的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然后指著剛才踢人的那個黑衣大漢道:“想要個交代可以啊,我剛來華夏不是很懂你們的規(guī)矩,但是多多少少也是懂一點的,這樣吧,只要你們的人能把他打趴下,那么今天的所有事情,就一筆勾銷,這一千萬我還免費送給你!”
洪偉山眉頭一挑,“此話當真?”
“我以上帝的名義發(fā)誓!”托尼很自信的說道。
這個黑衣手下,是他從黑市上找來的,曾經(jīng)蟬聯(lián)地下黑拳五十場,從無敗績的黑拳冠軍。
他早就打聽過了,洪偉山本身是個高手,他身旁也有三個高手存在,但是托尼相信,他們不是這黑拳冠軍的對手。
對于洪偉山的地盤,他勢在必得。
要不是不想鬧出太大的動作讓趙青青知道,他在背地里搞小動作,他早就把洪偉山給暗殺了。
洪偉山沉思好一會兒,才點頭答應,淡淡的開口:“石頭,你去和他切磋切磋!”
他的話音剛落,從身后的人群里走出一名大漢。
這大冷天的還穿著一件黑色的背心,一臉的粗狂樣子,黝黑發(fā)亮的肌肉就和石頭一樣,一塊塊高高的鼓起。
還真是人如其名。
石頭站了出來,看著托尼身旁的黑衣手下,眼中滿是戰(zhàn)斗的欲望。
拳頭微微的捏了一下,只聽得“咯吧咯吧……”骨骼撞擊的聲響。
而托尼身旁的黑衣大漢卻是冷冷的表情,什么都沒有說。
托尼淡淡的看了一眼石頭,拍了拍黑衣大漢的肩膀,淡然道:“黑龍,開始吧?!?br/>
“黑龍是吧?看我把你打成黑蛇!”石頭嘿嘿一笑。
“曾經(jīng)也有人跟你說過同樣的話,不過他死了!”
黑龍眼中歷芒一閃,只見他身子突然朝著石頭沖了過來,右拳已經(jīng)朝著他的面門打了過來,只聽得“呼呼!”的風聲,看來力量極大。
石頭神情微微一震,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有如此的力量。
他倒吸了一口氣,自己的右拳也打了出去,他要和對方比比,看誰的拳頭更硬,力量更大。
“砰!”的一聲。
石頭竟然后退了四五步之遠,而黑龍卻是僅僅微微顫抖了一下。
和黑龍對了一拳,石頭感覺到自己的右手仿佛沒了知覺一樣,一陣陣的麻木襲來。
他的眉頭皺的更緊了,稍微呼吸了一口氣,大叫一聲:“再來!”
只見他又朝著對方撲了過去,只見他已經(jīng)雙掌出擊,卻見掌影閃動,好象要把對方包圍了一樣,氣勢龐大極了。
托尼也有些發(fā)愣,他雖然知道洪偉山身旁有高手,卻沒有想到有如此的高手,自己倒是小瞧他了。
看著石頭朝自己撲來,黑龍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仿佛沒有看到即將來臨的危險一般,竟然是影生生的接了那十幾掌。
連接十幾掌,他臉色卻沒有一絲痛苦的神情,他的動作很慢,但是很有力度,右拳擊出。
“轟!”的一聲。
石頭的胸口中了一招,竟然猶如斷了線得風箏一樣,直接就朝后面飛了出去。
硬生生的砸在了一張桌子上,“喀嚓!”一聲,還把那張桌子壓得粉碎。
“石頭,你沒事吧?”看到石頭被一拳打飛,洪偉山頓時大驚失色,立即朝著石頭跑了過去。
來到他的面前,把他從地上扶了起來,關心的問道:“你怎么樣了?”
看著一臉無所謂的黑龍,洪偉山內(nèi)心震驚不已。
石頭的實力他是知道的,一個人打十來個拿刀的輕輕松松,而且石頭練得是橫練功夫,這黑龍竟然硬生生的接了十幾掌也沒事。
“我……我沒事!山哥,你……你放心好了!”
石頭的臉色白的驚人,沒有一絲的血色,他剛說完這句話,“撲哧!”一聲,口中噴出一股鮮血,兩眼頓時無神極了,黯淡極了。
“石頭,石頭!”看著石頭昏過去,洪偉山紅著眼睛叫了起來。
拳頭都要被捏碎了,但是他竭力克制住了。
這個時候不能認輸。
然后把他輕輕放在地上,對自己的人叫道,“你們把他扶下去吧!”
“是!”已經(jīng)過來了兩名小弟,把石頭扶下去了。
深呼口氣,洪偉山冷冷的走了過來,看著托尼厲聲叫道:“那我來試試你的本領好了!”
“打得好!”
就在這時,已經(jīng)醉的不省人事的趙青青突然吼了聲,接著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她這一喊,讓托尼和準備動手的洪偉山都是一愣,齊刷刷的朝著她和元濤兩個人望來,心中陡然升起一團疑惑。
這是什么情況?
托尼和洪偉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頭霧水。
這兩個人是誰啊?
元濤也被趙青青這一聲喊嚇了一大跳。
本來他就坐在暗處觀戰(zhàn),正看的過癮呢,趙青青卻喊出聲,讓他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再看趙青青,她竟然睡過去了,剛才那一聲喊,應該是說夢話。
你是睡得舒服了,我現(xiàn)在該咋整?
見洪偉山和托尼看過來,元濤微微側(cè)過身子,把趙青青緊緊地抱在懷里,擋住了她的臉。
洪偉山和托尼都認識趙青青,他不想讓他們認出來。
元濤對著兩人淡淡的說道:“你們繼續(xù),我們只是這里的客人?!?br/>
話是這么說,不過背后卻有些流汗。
托尼沒說話,瞇著眼睛看著元濤懷里的女人,眉頭一皺,感覺這女人身形很熟悉。
不過看不到臉,他也不敢確認是否認識。
至于洪偉山則是眉頭緊皺,瞇著眼睛仔細的打量著元濤。
所有客人都跑了,他為什么還在這里悠然自得的喝酒?真的是如他雖說,只是普通的客人?
普通客人有這么大的魄力?
還是說,這個家伙是別的勢力的人?可看著他的模樣就是一個剛大學畢業(yè)的學生。
洪偉山有些看不透元濤。
盯了元濤看了半響,洪偉山也看不出什么來,只好淡淡的說道:“我們打烊了,如果是來喝酒的,請回吧,今天的酒水我請了!”
“呃……我們現(xiàn)在就走!”元濤也知道自己不受歡迎,既然別人發(fā)現(xiàn)了,就走唄。
“慢著!”正當元濤抱著趙青青準備起身離開,托尼卻冷笑的把他們攔下。
“今天你們運氣不好,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所有就不要這么著急走了?!?br/>
說完他一揮手,已經(jīng)沖出來幾個大漢,朝著元濤撲了過來。
洪偉山身影一晃,怒道:“他們兩個人都是我的客人,我們之間的事情不要牽扯到我的客人!”
托尼從口袋里掏出只香煙刁在嘴上,冷笑道:“你自身難保,還想救他們?遲了!”
只見他一揮手,他身旁那個大漢已經(jīng)猶如一只猛虎一般,朝著洪偉山撲了過來。
“??!”
“我的手斷了!”
可是他們兩個人身影還未接近的時候,只聽得幾聲慘叫傳來。
那幾個撲向元濤和趙青青大漢已經(jīng)應聲倒在了地上。
不是斷手就是斷腳,胳膊和大腿砍了下來,血流了一地,場面有些凄慘。
在他們的身旁,站著一個拿著村正妖刀,穿著黑色皮衣帶著墨鏡的冷酷女人。
看到這一幕,無論是托尼還是洪偉山這一群人的臉色都變綠了。
洪偉山忍不住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臉色變得極為的難看。
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啊?
還有他身邊的那黑衣女人到底是什么時候出來的?剛才還只有兩個人?。?br/>
現(xiàn)在怎么又多出了一個?
剛才血櫻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根本沒有人看到她什么時候出現(xiàn),又是什么時候斬下這幾個人的胳膊的。
洪偉山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慌張而又警惕的看著元濤。
“我要走,誰敢攔我?”元濤冷冷的環(huán)顧周圍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