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那叫無名氏的瓜娃會不會嚇得不敢出來了?。俊?br/>
“這出來也是死,不出來也是死,這也沒什么區(qū)別?。俊?br/>
一旁的小弟好奇的抓著腦袋問道。
“蠢貨,怎么沒有區(qū)別,痛苦的死亡和很痛苦的死亡沒有區(qū)別嗎?”
“想在風車鎮(zhèn)創(chuàng)建第四勢力的他必定智慧不凡,知道利弊得失,他會發(fā)現(xiàn)還是出來的好?!?br/>
“這就是我們聰明人之間的戰(zhàn)斗,懂嗎蠢貨!”
那名男子氣洶洶的教訓道。
“是是是,您說得對,是我蠢貨了,學到了,學到了。”
一人低著頭低三下四的賠著不是,而另一個人則是趾高氣昂,沒好氣的看著他。
只不過聽其內容,其他人怎么聽怎么覺得怪。
“這張富貴怕不是腦殼有糞球?!?br/>
跟著的張家子弟紛紛朝他投出奇怪的目光。
“哼”
而自以為自己很酷,受到敬佩目光的他把頭揚的高高的,同時更加不屑的站在雨家大門喊道:“你tm快給我出來,別給臉不要臉,你以為爺會在這安安心心的等著你嗎?”
“你在不出來,我要你的好看!”
張富貴站在門口沖里面大聲喊道。
剛準備走上前去,看看人來了沒有,下一秒門就打開了。
張富貴伸在半空的手尷尬無比,訕訕的放下手,隨后面部表情又開始兇狠起來。
“你要我好看?怎么要?”
封長空淡淡的說道。
聲音輕而已平淡,好似并不把張富貴放在眼里。
張富貴肯定怒了。
這個人,一個人出來,還敢不把他放在眼里。
本來來的任務只是打探一下情況,可看著眼前極為帥氣的臉龐,張富貴怎么看怎么欠揍。
不說打死,他沒有那么兇殘,也就暴打一頓,順便對那張臉著重照顧一下就好了。
他憑什么有這么大底氣。
就憑他身后那幾百個強壯的漢子。
他甚至覺得,都不需要那些弟兄上,光是氣勢,眼前這人就會來個臥薪嘗膽什么的。
“臥薪嘗膽?臥你娘個錘子,我管你臥啥臥,我只知道現(xiàn)在打了是真的。”
張富貴覺得自己說的話糙理不糙。
于是立馬臉色轉換,又變成了那副熟悉的紈绔子弟,街溜子的模樣。
橘子大的拳頭舉在面前,青筋一根根的暴露在空氣中,兇狠的說道:“憑什么,就憑這沙包大的拳頭?!?br/>
“咋地,你不服?。俊?br/>
“也不瞧瞧你幾斤幾兩,我張家在這風車鎮(zhèn)的實力有多雄厚,就怕你?”
“呵呵?!?br/>
說完,就想一把把封長空拽過來,讓眾人圍著他好好教訓教訓。
但就在伸手的一瞬間,胳膊在那剎那,立馬被一股巨力抓住。
然后張富貴就被懸空抓著衣服袖子提起來了。
在半空中的張富貴恐懼的瘋狂踢腿。
沒想到眼前這人居然還有修為。
“你丫的,長這么好看就算了,你居然還修煉。”
本以為和自己同樣是花拳繡腿的張富貴一下子就老實了,可斷站的大腦空白后,反應過來的張富貴又被腦中的怒火所充斥。
“你tm這個廢物居然敢反抗,你是不是想死?!?br/>
在這么多人落下面子的張富貴,面目獰猙的向封長空吼道。
長這么大,居然頭一次敢有人這么對他。
往日里別說那些個所謂的公子哥自己也是隨便欺負,就連自己搶走了張寡婦也沒人動他一根寒毛。
可是眼前這個長得不稱心的男子居然把自己提起來。
他要他死!
封長空沒有理在半空中張牙舞爪的張富貴,嫌棄的蹩了一眼后就隨手仍在角落。
可封長空這隨手對張富貴可不隨手。
張富貴只感覺自己好似飛起來似的,巨大的慣性讓他在空中有一陣失重感后,然后掉在地上。
一圈,兩圈,三圈……
巨大的慣性才慢慢消失,只留下狼狽的坐在原地,還沒緩過神來的張富貴。
這次,還沒等張富貴放狠話封長空就率先問道:“你是誰,來這里找我做什么?”
黑珠:“他叫張富貴,他過來找茬?!?br/>
封長空:“閉嘴。”
坐在地上暈頭巴腦的張富貴,一聽這居高臨下的語氣,心中的怒火再次重新燃起。
今天是他有史以來最生氣的一天。
一個從未見過的小子,居然敢如此三番,在這么多人的面前羞辱他,并且拿著他的臉在地上反復摩擦。
這讓身為紈绔的張富貴真正的升起殺意。
臉上本來蒙圈的神色轉為憤怒,然后又轉為陰險,最后又轉為平靜之色。
宛如晴轉多云翻把封長空看的一愣一愣的。
“女人的臉六月的天,這張富貴變的這么明顯,分明就是在向你示威啊,明擺著說要殺你?!?br/>
“上吧,我可以感覺到這個人的殺意,上吧,全部把他們都殺了,我會給你一個驚喜。”
黑珠的聲音在一旁不斷的想起,每一句話,都好似來自深淵的地獄般,讓人沉醉進去,充滿了誘惑力,勾起深處的欲望。
當然,然并卵,對封長空沒有用。
功德護體,萬法不侵。
但對其他人來說,就是兩說了。
張富貴沒有回答,只是神色在變臉之后開始平靜起來。
坐起身子,在那幾百號人和封長空的目光下,撣了撣身上的灰平穩(wěn)的走了過來。
露出了自以為和煦的笑容,伸出手,向封長空問道:“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封長空?!?br/>
“哦。”
依舊是簡單平靜的回答。
張富貴原來如此的哦了一聲,然后剛準備繼續(xù)說道,可是腦子卻犯了迷。
“父親接下來會怎么說來著?”
張富貴忘了,真的忘了。
他突然忘記下一個步驟是什么了。
不過,沒有關系。
下一秒,一把泛著銀光的冷刃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袖子里,臉色陰狠的他狠狠向封長空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