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越多的團隊越難統(tǒng)一,他們五兄弟性格迥異卻極少發(fā)生沖突。..cop>對于烏守狂,他看到的可不止是他的性格,還有他的天賦,從表面上看來,烏守狂的天賦并不比支千絕低,年僅十三歲就已經(jīng)達到了三階武士境巔峰。
如果不是他的來路不是很清晰,這種人才絕對會得到鐵狼幫的大力培養(yǎng)。
烏守狂是個天才,但是他卻喜歡聽王樂心的話,這就讓尹玉山注意到了這個年紀也不是很大的少年。
以他的能力自然看不出王樂心的偽裝,但是他卻能感受到王樂心的不尋常。
問完廉熊塵,尹玉山并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帶著四兄弟跟著王樂心。
王樂心自然意識到了這一點,帶著烏守狂來到了一個人跡稀少的小巷子。
“說吧,你們有什么目的?”
一轉身,王樂心直接問道。
他不太明白這幾人費的老大的勁加入了鐵狼幫,這一刻卻跟著自己出來了。
尹玉山呵呵一笑,道:
“驚飛兄弟你有些太緊張了,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會帶著兄弟們跟著你,不知道這話你信嗎?”
王樂喜聽到他這話,不由得瞇起了雙眼,這段時間,加入鐵狼幫的眾人中他最不能把握的一個人就是尹玉山,這個人給自己的感覺就是捉摸不透。
王樂心此時只是淡淡的看著尹玉山,對于這個人他沒有什么惡感,但是也談不上什么好感。
“所以你是想干什么?”
王樂心說道。
王樂心也不想去管尹玉山是不是在打太極,把問題都拋給自己,而是直接把問題甩了回去。
尹玉山此刻也有些為難,因為他只是感覺必須要跟著王樂心,但是為什么要跟著,他并不清楚,仿佛只是聽從了內心的聲音。
“不知道驚飛兄弟有沒有什么好的去處。..co
尹玉山問道。
王樂心嗤笑一聲,道:
“這個問題你不應該問我吧,你們兄弟想去什么地方,應該你們自己商量才對?!?br/>
說完,王樂心也不再理會尹玉山,帶著烏守狂就要離開。
“站??!我大哥跟你客客氣氣的說話,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廉熊塵一嗓子吼了出來。
看著自己的大哥在王樂心面前吃癟,不受待見,廉熊塵看不過去。
廉熊塵的話王樂心并不想搭理,對于他們幾人,王樂心了解的不多,對于對方是什么樣的人他都不清楚的,他也不想過多的打交道。
本來王樂心還要帶著烏守狂走,這時烏守狂卻說話了:
“驚飛大哥,咱聽他們把話說完可以嗎?”
烏守狂跟廉熊塵很投脾氣,所以私下里接觸的比較多。此刻忍不住幫那五兄弟說起話來。
“聽他們說什么,這尹玉山跟我在這踢了半天皮球,啥也沒說,這還有啥好說的?!?br/>
王樂心對烏守狂說道。但同時也是在跟尹玉山五人說話。意思就是我給烏守狂面子,停下來跟你們說話,你們就不要磨磨唧唧半天不進入正題。
廉熊塵可聽不出來這么多道道,就要再發(fā)火,不過被尹玉山攔住了。
尹玉山說道:
“不瞞驚飛兄弟,這多日以來,咱這十人中,只有你我看不透,我的直覺告訴我,你不簡單!”
“不簡單又如何?”
王樂心回過頭邪邪的看著尹玉山,說道。
尹玉山看提起了王樂心的興趣,接著說道:
“尹玉山懇請驚飛兄弟指條明路,我們兄弟浪跡四方多年,雖然自由,但是日子并不好過,我覺得你能為我們指條明路?!?br/>
王樂心沒想到尹玉山想要他給他們找出路,這種事情還能聽別人安排嗎,就不怕被賣了嗎!
不過既然對方都已經(jīng)開誠布公了,那么自己也不能這樣吊兒郎當。..co過對于這幾人,自己無法做到信任,只能先考驗一番。
“明路我沒有,不過如果你們想要臣服與我的話,這我倒是不介意。”
王樂心語出驚人。
尹玉山看著王樂心,這一刻他竟然沒有一絲排斥,按理來說,任何人聽到這種話,都會覺得受到了侮辱,可是尹玉山卻覺得自己好像正是在等待這個答案。
然而他身后的四兄弟卻不淡定了,都要沖過來干王樂心。
“住手!”
尹玉山一聲輕喝。
兄弟四人在聽到大哥的話以后果然停了下來,由此可見尹玉山在兄弟五人中的地位。
“臣服你可以,你得給我們兄弟一個理由!”
沒人能想到尹玉山會這樣說。這對一個武者來說需要莫大的勇氣,臣服別人就相當于做他的屬下,失去了自由,還得幫別人辦事,這種條件尹玉山竟然也能答應。
王樂心還沒有說話,廉熊塵就忍不住了,幾乎是怒吼著道:
“大哥!我們怎么能臣服于別人呢!”
尹玉山的氣勢也升了上來,道:
“既然叫我一聲大哥,那就聽我的,除非,你不再認我當大哥,你們幾個也是一樣,不想聽我的現(xiàn)在就可以走了?!?br/>
說著看了看另外三個兄弟。
廉熊塵兄弟四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各自的眼中看到了無奈,為什么大哥跟入了魔一般,不聽從自己等人的意見,但是誰也沒有離開,因為他們是兄弟。
“驚飛兄弟,讓你看笑話了,我們兄弟之間的事已經(jīng)解決了,你怎么說?”
尹玉山說道。
王樂心這下還有點犯難了,他也就隨口這么一說,想讓他知難而退,沒想到他竟然答應了。
王樂心是不需要手下的,但是問心門卻需要,王樂心之所以不考慮這幾個人,是因為這幾個人知道自己在鐵狼幫待過,如果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保不齊會出什么幺蛾子。
他們可不值得自己的信任。
“我可以給你們理由,但是我信不過你們!”
王樂心說道,他真的不敢冒這個風險,畢竟自己已經(jīng)付出了這么多。
“原來是信不過我等,信任我們不能證明,告辭了!”
尹玉山聽到王樂心的話,也理解了他的意思,畢竟自己的手下如果自己不能完信任,那么還不如不要。
說完,尹玉山就帶著兄弟四人準備要走。
王樂心沒想到尹玉山竟然如此干脆,證明不了直接就走,眼看著五人就要離開了小巷子,王樂心忍不住說道:
“喂,你們可以去找一個叫做黑心團的勢力,如果你們能找到,那里應該是個不錯的選擇。就在這邢兵省城內?!?br/>
尹玉山停了下來,回過頭看了一眼王樂心,雙手抱拳道:
“多謝!”
說完就帶著五兄弟離開了。
王樂心看著五人離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想笑又忍住了。這叫什么事,人家當面表示要追隨你你不要,還讓人家回頭去找你,別說黑心團,就連問心門在這里都一點名氣都沒有。
“驚飛大哥,你笑什么呀?”
一旁的烏守狂看著王樂心一副難受的樣子,想笑又不笑出聲,不由得問道。
王樂心一拍烏守狂的腦袋,說道:
“沒什么,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
……
王樂心帶著烏守狂來到了和墨明他們之前落腳的客棧。
之所以敢?guī)跏乜駚?,是對烏守狂的信任,兩人在一起雖然沒有經(jīng)歷過太多的事情,但是王樂心也能看出烏守狂的為人是可信的。
此時墨明正在房間中搗鼓自己的圖紙,這么長時間了,墨明還是沒有設計出一個比較初級的非攻圖紙,之前想的先做一個簡單點的,但是沒想到做出來的東西連一種變形都做不到。
非攻是墨家至寶,是歷代墨家精通機關術的前輩集畢生所學不斷完善的兵器,墨明本來已經(jīng)是墨家新一代中精通機關術的佼佼者,沒想到卻連最普通的一步都完不成。
這讓他很受挫敗,不過癡迷機關術的他自然不會放棄,而是一直在苦思冥想,跟它死磕到底。
“吱嘎!”
房門被王樂心給推開了。
“樂心,你怎么回來了?”
墨明看到王樂心之后條件反射般的直接問道,完沒有注意他身邊還有其他人。
王樂心被他搞得一臉黑線,他還愁怎么跟烏守狂說自己名字的事呢,沒想到讓墨明一下子給點破了,都沒點過渡的東西。
王樂心沒有理會王樂心,而是轉頭看向了烏守狂,支支吾吾道:
“咳咳,那個,小烏啊,這……”
烏守狂卻一擺手道:
“驚飛大哥,哦,不,樂心大哥,我懂你想說什么,你不就是想說自己之前用的是假名字,要跟我解釋一下嘛,不用,你有自己的秘密,這俺懂,俺不問!”
烏守狂大刺刺的說道,對于他這種人,待人非常簡單,只要對他好就行,這是對朋友無條件的信任。
看著烏守狂的反應,王樂心有些感動,這么個小家伙,竟然這般深明大義,他心中暗暗發(fā)誓,再也不欺騙這個小家伙了,雖然這次不是他有意這么做的,但是他確實騙了他。
王樂心也沒有多說什么,就跟墨明說道:
“來你認識一下,這我小弟,烏守狂!小烏,過來,他也是我的好兄弟,墨明!”
說著,王樂心就帶著烏守狂來到了房間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