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
在聽到聲音后,無論是煙鬼還是五哥都嚇了一跳。
不過就在煙鬼一面低聲說著有人一面掏槍準備轉身的時候,他的那位五哥卻伸手按住了他的腦袋,同時目光堅定的看向了他。
“人?有什么人?湊過來一點!一會兒火就熄滅了!”
想要抽煙的那名士兵雖然對五哥的話感到奇怪,但畢竟已經(jīng)被五哥按住腦袋,所以只能將信將疑的信了五哥的話。
五哥總不會害自己就是了。
看守西院的小士兵這樣想著。
不過,無論是小士兵還是對哨兵反應奇怪的藍刃都沒有想到的是,此刻的“五哥”雖然看上去十分淡定的讓兄弟給自己點煙,但實際上卻已經(jīng)被身上冒出來冷汗打濕了后背的衣服。
因為正對藍刃翻墻方向的原因,所以從藍刃一翻墻而入的時候被叫做五哥的家伙就已經(jīng)用余光看到并認出了這位被滿山抓捕的間諜要犯。然后……十分可恥的慫了。
不慫不行啊!雖然那妹子長得挺漂亮的,但畢竟是一個需要出動軍隊滿山圍捕的狠人。
或許剛剛參軍不久的小愣頭青還不知道對方出現(xiàn)在自己身邊的意義,但他五哥作為一個老兵卻是知道的。
對方能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這里,就說明山上的圍追堵截根本就沒有成效。說明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自己兩人能對付得了的!
而在五哥看來,既然自己對付不了,那么久沒有必要去對付。既然自己對付不了,那就要想辦法活下去然后第一時間上報。
徒勞無功的去阻攔對方只會白白搭上自己與一直纏著自己叫哥那小子的性命,然后讓別人在看到自己的尸體后知道目標來過罷了。
可是自己并不想用自己的性命去立這樣毫無意義的功!
說他貪生怕死也罷,說他滿嘴油滑強詞奪理也罷,就算是說他不顧別墅中的百姓也罷。可王老五總覺得這樣冒然沖上去并不合適。
在藍刃悄無聲息的消失在兩人眼前的時候,
在親眼見到目標鉆入夜色,消失在眼前之后,王老五終于松了一口氣,將香煙頭從跟著自己的這個小新兵蛋子的打火機前移開了。
在深深吸了一口煙草的氣息,舒緩了一下自己的神經(jīng)后,王老五終于覺得自己又活了過來。
“剛剛你亂嚷什么?不要命了?下次不想要命離你五哥遠點兒!我可不想給你當墊背的!”
王老五一邊低聲呵斥著提出抽煙的新兵蛋子,一面小心翼翼的看著藍刃消失的方向,拿起了對講機。
“呼叫長官,呼叫長官,這里是別墅西側花園崗哨,剛剛在院子西側發(fā)現(xiàn)藍刃的蹤跡。目標疑似前往別墅。重復一遍,別墅院子西側曾發(fā)現(xiàn)藍刃蹤跡,疑似前往別墅。完畢?!?br/>
等到那個愛抽煙的新兵目瞪口呆的看著王老五向上面匯報,突然有一種難以置信的感覺。
山上的人搜了幾個小時都沒有抓到的人剛剛就出現(xiàn)在自己與五哥的面前?
自己真的沒有在做夢嗎?
“五哥……剛剛發(fā)出聲音的……真的是那個叫藍刃的女的?”
跟著王老五的新兵磕磕巴巴的向他的五哥求證,卻只換來了一個嫌棄的眼神。
“不然呢?”
王老五狠狠地登了一眼剛剛差點壞事的新兵,語氣中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得感覺。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要按著你腦袋不讓你抬頭?你到底知不知道,只要那家伙發(fā)現(xiàn)我們知道了我們已經(jīng)看到了她肯定不會留我們的活口?”
聽到五哥的分析,跟著五哥的煙鬼新兵忍不住愣住了。
“不就活口?我們有槍?。 ?br/>
看著對方幼稚的話語,王老五頓時產(chǎn)生了一種想要打人的沖動。
“你懂個屁!”
王老五帶著怒意的說道。
“你真以為咱們這次圍捕的是之前任務上那種普通的綁匪和搶劫犯?人家那可是殺手!那可是殺人的行家!”
煙鬼新兵目瞪口呆的聽著王哥的分析,心中總覺得有哪里不太對勁。
“要是對方那么好抓,你以為那些特權部門會找上咱們部隊,讓咱們幫忙搜捕分功勞?我告訴你,凡事兒多留一個心眼兒用沒有壞處就是了?!?br/>
在終于察覺了是哪里不太對勁之后,酒鬼新兵終于忍不住抗議了起來。
“可是……咱們也不能欺騙國家啊?而且咱們不是要保護別墅里的嗎這家伙的嗎?”
一向自謅是老油條的王老五頓時黑了臉,雖然有著尷尬,但還是努力端著一個老兵的架子,。
“所以我在事情發(fā)生后第一時間就上報了啊為國捐軀也要有意義不是?”
王老五胡亂行對著,眼看自己帶的這位小煙鬼依舊表現(xiàn)得跟不服氣,一副要向自己還嘴的樣子,臉色頓時陰了下來。
“你這是要找政委匯報事情嗎?嗯?還是說你想連你站崗抽煙,還挑唆別人抽煙的事情都說出來!”
原想著繼續(xù)辯解一番的新兵頓時啞口無言什么也說不出了。
舉報自己?這不明擺著不可能的事兒嘛!
雖然心中依舊有些不贊同五哥的解釋,但看在五哥沒有阻攔自己抽煙的份兒上,煙鬼還是與老五統(tǒng)一了口徑。
“五哥,我知道了。要是事后有人詢問,我就和你意思說是在那邊樹后看到了已經(jīng)潛進來的目標,然后一轉眼就不見了?!?br/>
煙鬼老老實實的說著,最后得到了他五哥一個欣賞的眼神。
“對,我們不是沒想著去追,但擔心是看錯了或者中了調(diào)虎離山之計……”
就在西院的兩位哨兵在研究如何統(tǒng)一口徑的時候,藍刃已經(jīng)接近了別墅,并且大搖大擺得進了別墅里了。
雖然已經(jīng)是夜里,但因為還沒有抓到自己的原因,整個別墅里的人都因為難以入眠而亮著燈等待結果。而這位恰恰給了藍刃直視對方進行催眠提供了很大的方便。
如果說藍刃的這一身本事在樹林里能使出五六十分的話,如今在明亮寬敞的別墅中,藍刃自覺能使出七八十分的能力。
就連發(fā)現(xiàn)白浩的放門口守著人的這件事也無法阻止藍刃這種這種實力恢復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