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秦壽的正是那個孔七小姐,看到這孔七小姐滿面通紅的樣子,秦壽也是一愣,以前遇到的女人都是什么都不怕的,難得遇到一個有些靦腆的姑娘。
那公子哥看到這一幕立刻嘿嘿笑了兩聲,譏諷道:“看來真的是被孔小姐給睡了啊,吃軟飯的小白臉,你可以去過你的好ri子了!剛才在訓練場還裝作不認識,真是虛偽!”
這句話其實秦壽沒什么,但是看到孔七小姐立刻雙眼噙淚的樣子,秦壽不知為什么想起了杳無音訊的秦雪,心中一陣絞痛。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將這個公子哥直接拍飛了出去,秦壽收回了微微開啟涅槃金身的手掌,毫不在意的看著在地上翻滾的公子哥。其實這公子哥的反應還算迅速,依照涅槃金身的**強度,要不是這公子哥立刻魂力護身,他可就不會僅僅被擊倒在地那么簡單了。
捂著臉,這公子哥跳了起來,大聲的喊道:“你敢打我!”
“這有什么不敢?這東方學院內不是并不禁止學員之間切磋技藝嗎?”秦壽笑了笑,看著這位公子哥。
這公子哥倒也算是個聰明人,他知道憑自己這個靠著靈草靈丹沖上來的五魄魂修根本不是眼前這個人的對手,所以他撂下一句狠話,很光棍的轉身離去了。
秦壽直接來到登記處,要下了這里最大的一間宿舍,想了想之后說道:“孔七小姐,他可能不會善罷甘休,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可以和我住在一起,這宿舍內有兩個套間,足夠使用了?!?br/>
孔七小姐看著秦壽純凈深邃的眼睛,想到剛才的那一幕,不知為何心中一陣亂跳,輕輕的點了點頭。
這個大宿舍名字叫宿舍,其實已經(jīng)和住宅差不了多少了,雖然面積不大但是獨門獨院,除去兩個房間外還配有一個小型的練功房,考慮的非常周到。開啟結界后頗為的清幽,和當初秦壽初來金魂城時買下的宅院很相似,小院中也有一棵大樹撐起了一片樹蔭??吹酱饲榇司扒貕坌闹懈歉锌f千。
安頓了一下后,秦壽和孔七小姐坐在了大樹下的藤椅上,看到孔七小姐臉上顯出了一絲興奮之sè,秦壽問道:“孔七小姐看來對于進入東方學院學習非常的期待啊,能不能告知芳名?”
“我叫孔惜雨,出生時下著小雨,所以族長起名惜雨。我知道你叫江天,族長和我說過在玄水學院內如果你有任何要求,我都要盡力滿足,說你是我們孔家的救命恩人!”說著話,孔惜雨的兩腮又紅潤了起來。
秦壽也是一頭黑線,這孔寒泉肯定是告訴孔惜雨在自己潛入九真塔的時候盡力掩護,不知道為何說成有任何要求都要盡力滿足,這種說法實在容易讓人浮想聯(lián)翩,他趕忙把話接了過來,說道:“孔小姐不必害怕,我有可能會經(jīng)常離開此地,所以需要孔小姐為我掩護而已,倒是修煉方面孔小姐如果有什么問題,也許我可以幫上忙。”
“你叫我小雨就好了,族長只是說讓我盡力滿足你的要求,并沒有說你可能會離開,我還以為族長…族長是讓我伺候你呢…”小雨詫異的看了看秦壽,好像秦壽有什么問題一樣。
秦壽無奈的說道:“我可能會在夜里離開此處,如果被人問起,你就說我一直在此地修煉即可。看來族長并沒有告訴你太多?!?br/>
“是啊,族長并沒有告訴我你要干什么,不過我能看出你絕不是一般人,能夠一掌將柳子然擊飛,恐怕你也不是五魄魂修吧?”孔惜雨兩眼冒光,一副很八卦的樣子。
“如果我能夠順利達成進入東方學院的目的,我會將事情全都告訴你的。說說這個柳子然吧,他是哪家的公子?”秦壽問道。
“你連他是誰都不知道,就敢直接打他?”孔惜雨驚訝的看著秦壽。
“教訓一個紈绔子弟還用得著認識他嗎?”秦壽詫異的看了看孔惜雨。
“柳家可是齊天城第一大家族,除了五行宗和東方學院,這齊天城就屬柳家最大了,所以各個家族的子弟全都巴結這個柳子然,他也自認為是齊天城年青一代的領袖,經(jīng)常以大哥自居。不過他出手闊綽,毫不在乎給這幫家族子弟們花錢,所以倒是很有威信?!笨紫в晁坪鯇@個柳子然知道的非常詳細。
“你好像對他很了解?可是剛才他好像并不怎么認識的你的樣子?!鼻貕蹎柕馈?br/>
孔惜雨臉一紅,說道:“族長以前還告訴過我,如果能和柳家攀上親戚,我孔家就能一躍成為這西城的第一大家族了?!?br/>
這番話倒是令秦壽對于孔寒泉有了另一番認識,要不然他也不會這么快答應加入yin陽會的,看來是早就打算傍棵大樹乘涼了,看到我的實力后就立刻決定加入了。
“這柳家有什么過人之處嗎?”
“柳家老祖是人魂師,他家中長老有五名yin魂師之多?!笨紫в晖铝送律囝^。
“哦?東方大陸也出現(xiàn)了人魂師?怎么從未聽人提起過呢?以前各大主城的城主都沒有人成功進階,這柳家老祖為何能夠有如此實力?”
“具體我就不知道了,反正這柳家也是從這東方學院建成后開始聲名鵲起的,不過柳家老祖進階為人魂師是在今年才成功的,而且消息封鎖的很嚴,只有齊天城的家族能知道一電。”孔惜雨搖了搖頭。
秦壽抬頭看了看天sè,說道:“我們去食堂吃飯,你跟在我身邊吧。”
“??!現(xiàn)在就要出去?恐怕那柳子然已經(jīng)找來幫手了?。 笨紫в晁坪跤行┖ε?。
“呵,難道你一輩子躲在這里不出去了!我既然敢打他一巴掌,就不會怕他找什么幫手,你跟在我身邊就行,走吧!”秦壽毫不猶豫的走出了大門,孔惜雨跺了跺腳趕緊跟了出去。
玄水學院的食堂就在學院正門旁,是個兩層的小樓,而五魄魂修吃飯的地方是在二樓,秦壽和孔惜雨一前一后的走進了食堂。
看著一樓那些被人群擠得變形的面孔上露出的驕傲的神情,秦壽搖了搖頭,這里如今真的是東方大陸魂修的天堂,所有魂修似乎都以能進入東方學院為榮,盡管這里低階魂修的情況并不算太好,但是還是有很多小家族或散修,散盡家財拼了命的鉆進來。
上了二樓,剛剛在訓練場的那些五魄魂修幾乎全都在這里,那柳子然同樣在此,但是似乎和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似的,除了大家看到秦壽二人后耳語了幾聲后,一切都平靜了下來。秦壽倒是樂得清凈,美美的飽餐了一頓。孔惜雨起初還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但是看到秦壽狼吞虎咽的樣子,也不自覺的放松了許多。
吃罷晚飯,秦壽和孔惜雨起身想回走去,不過從他們離開食堂開始,人流就明顯的增加起來,三三兩兩的跟在他們后面,后來干脆排成了一道人墻緊跟秦壽二人,孔惜雨抓住秦壽的胳膊,繼續(xù)向前走著。
很快,一個路口過后,一名青年男子站在了路zhong yāng。這時那柳子然立刻跑了過去喊道:“三哥!你終于來了!”
這個三哥輕輕的拍了拍柳子然的腦袋說道:“我們的九公子挨了別人一巴掌我能不來嗎?這巴掌打在你的臉上,可是如同扇在了柳家的臉面之上啊?!闭f這句話的時候,這個三哥抬起頭面sè不善的看著走過來的秦壽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