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啊,太神奇了,我信仰了一位真神!看啊,我因為畸變病多出來的耳朵不見了!”
“哦,贊美偉大的道神,他的仁慈讓人欽佩!”
這些美利堅的士兵,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道尊,所以張長壽直接使用了拿來主義,把尊給改成了神。
這些當(dāng)場改信的人發(fā)現(xiàn),只要當(dāng)場改了信,奉獻(xiàn)了自己的信仰,他們身上的畸變病就會立刻痊愈。
當(dāng)然其實這是陳默動的手腳,原本領(lǐng)主印記的領(lǐng)主能量波動,是會在自身領(lǐng)地中遍布的。
這就是受到了畸變病影響的人在進(jìn)入青蛙領(lǐng)地的時候,會變成青蛙人,在進(jìn)入蛆蟲領(lǐng)地的時候,又會變成蛆蟲人的緣故。
而現(xiàn)在領(lǐng)主印記經(jīng)過陳默的煉制已經(jīng)成了香火神器,于是陳默就設(shè)定了一下這神器的觸發(fā)功效,只有在信徒把自己的信仰線連在了香火神器上,這香火神器才會反饋領(lǐng)主能量給那人,使得那人變成人形。
事實上,這些人的畸變病還是存在著的,只是如同變成青蛙人或者蛆蟲人那樣,以陳默為模板,變成了人類,當(dāng)然這種變化不是沒有影響的。
因為陳默本身是黃種人的緣故,接受了陳默香火神器中的領(lǐng)主能量的信徒也全部都或多或少帶上了一些黃種人的特征,并且會和青蛙人一樣會以這種外貌特征為榮,這也算得上是一種另類的心智扭曲吧。
“羅伯,你的眼睛怎么從金色變成了黑色的啊!”
“真的嗎?我一直覺得黑色的眼睛非常的帥氣非常的神秘,沒想到治好了畸變病的同時,眼睛竟然也變成了黑色,這也太棒了?!?br/>
現(xiàn)場有士兵也察覺到了自己身邊人的變化,互相訴說和夸贊了起來,哪怕是平日里有著種族歧視的人也不例外,就如同那些蛆蟲人一樣,不管在被轉(zhuǎn)化之前多么惡心那些污穢之物,在被轉(zhuǎn)化以后全部都會視那些物品為美味。
隱藏在暗處的陳默看著這一切,默默地有些心虛,因為這種扭曲心智的手段絕對和正宗魔門手段沒啥區(qū)別了,真怕有正道人士或者人族天道跳出來給自己兩拳。
然而轉(zhuǎn)念一想,陳默立刻又釋然了,這世界又不是自己的世界,哪里來的正道修行者,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人類能夠修行的唯一之道!
至于這人族天道,嘿嘿,很顯然這人族天道應(yīng)該是覺得這個世界的人類便宜那些青蛙啊蛆蟲啊,還不如便宜陳默,所以根本就默不作聲,只要不阻止,那就是默許。
“為什么你們的畸變病都痊愈了,為什么我身上的畸變病沒有任何變化?我也跟著你們一起朝拜了!難道就因為我是黑人嗎?伱們這是種族歧視!該死的黃皮猴子,你在種族歧視我!”
一個黑人跟著朝拜了半天,結(jié)果他身上的畸變病根本就沒有康復(fù)的跡象,他立刻就開始了嚷嚷起來,甚至直接口出穢語誣陷和詆毀起了張長壽,想要讓張長壽給他解決畸變病。
從這黑人的言語中可以看出,大部分的黑人根本就不在乎種族歧視,他們在乎的只是在于被歧視的是不是黑人,大部分的黑人甚至自己就是種族歧視的發(fā)起者,歧視其他弱勢群體。
他們其實更多地是借著種族歧視為由頭,為自己謀取特權(quán)而已。
這黑人的這話一出,周圍原本熱鬧的氛圍立刻一冷,大家都詫異地看著這個作妖的黑人士兵。
這黑人士兵一看周圍所有人都安靜地看著他,他還以為自己的話語得到了這些人的認(rèn)可,整個人不由得開始得意洋洋起來。
他的兩個黑人伙伴立刻也站了出來。
“你是在歧視黑人!”
“你要為此付出代價,把你手里的那個神器作為賠償,給我們道歉!你這個黃皮猴子!”
在暗處的陳默,聽得眉頭一皺,不過并沒有立刻出手,而是想要看看張長壽到底要怎么解決這兩個人,如果張長壽的解決方式讓陳默不滿意,那么陳默是不介意更換一個“教皇”的。
畢竟自己在這個世界只能停留沒幾天,這個教派的實際上的事務(wù)都會是“教皇”來進(jìn)行處理的。
哪怕陳默很看好這個張長壽,但是假如張長壽的行事風(fēng)格和陳默的設(shè)想有偏差的話,那么哪怕再怎么看好也還是要更換的。
張長壽在美利堅待了也有好幾個月了,自然是明白這些黑人刺頭都是一副什么尿性。
在他們給你扣帽子時候,那么你最好是真的做了這事,不然你一旦開始想要辯解,那么你就會被他們拉到和他們一個層次,然后被他們用熟練的方式給打敗,給你扣上大帽子的名頭,然后拿到他們所要的好處和特權(quán)。
張長壽看了一眼這三個黑人,突然怒目圓睜。
“你們是在瀆神!”
張長壽根本就不正面回答這三個黑人的話語,也不和這三黑鬼糾結(jié)到底是誰在種族歧視。
“瀆神者必須要受到懲罰!道神平等地注視著他的每一位信徒!”
就在這時,那威廉悄悄地擠到了這三個黑人身后,突然沖了上去,推了這三個中的一個后背一把。
“啊,道神在注視著我,我感受到了神恩!”
“神恩!神恩是我的!”
“我也要神恩!”
現(xiàn)場頓時亂了起來,神跡剛剛出現(xiàn)在這些信徒面前,現(xiàn)代科學(xué)無法解決的畸變病就這么被神跡解決了。
而現(xiàn)在僅僅只是揍一下這三個黑人就可以被神所關(guān)注到。
這些信徒們瞬間炸成了一鍋粥。
如果不是這些信徒全部都或多或少被強(qiáng)化過,怕是會當(dāng)場擠死幾個。
被強(qiáng)化過的信徒都落不了好,那些褻瀆的黑人,自然是直接被生吞活剝了,一人一拳就全都成了肉泥。
他們那可憐的腦容量根本就無法知道,為什么張長壽不正面回答他們的問題。
好不容易騷亂結(jié)束。
張長壽重新帶著所有的信徒開始朝拜香火神器。
就在這時,“轟隆隆?!?br/>
好幾輛坦克包圍了整個操場,卡住了操場的進(jìn)出口。
這一變故,頓時引起了張長壽的警覺。
還沒等張長壽說話,坦克旁邊急匆匆的走來了一位軍官,跟在這名軍官身后還有著大量的士兵,很顯然這些士兵是從其他防線緊急征調(diào)過來的。
“張上尉,有些事情要和你談?wù)??!败姽俅舐暤暮暗馈?br/>
同時這位軍官看著這滿操場的信徒,不由得咽了口唾沫,這些人剛剛做的事情,他已經(jīng)有所了解了,這些人可全部都是危險分子。
“你要談些什么?”張長壽立刻站了出來開口說道。
自從他決定要迅速的籠絡(luò)起這么一批信眾的時候,他就知道軍方談判的人很快就會到達(dá)的,畢竟這些人可不僅僅只是信徒,還是迷霧邊境上強(qiáng)大的士兵。
在張長壽站出來的一瞬間,道神教的信徒們也集體警戒了起來,這些經(jīng)過了愿力強(qiáng)化的信徒士兵在氣勢上明顯強(qiáng)過了普通的士兵。
那些舉槍和這些士兵對峙著的普通士兵,只覺得自己是在面對一群超級戰(zhàn)士,哪怕這些普通士兵有著坦克作為依托,他們還是在心生膽怯。
他們一個個神情緊張萬分,不過不得不說,迷霧邊境的士兵們都是百戰(zhàn)的老兵了,哪怕害怕,他們也還是忠實的履行了自己的責(zé)任,沒有任何逃跑的跡象。
不過這也側(cè)面體現(xiàn)出了張長壽現(xiàn)在已經(jīng)擁有了一支可怕的武裝力量,能讓這些百戰(zhàn)老兵膽怯的武裝力量。
“要談的自然是你,還有你的信徒們的出路。”
那軍官掏出一塊手絹,擦了擦自己額角的汗水。
“并不是我的信徒,是偉大的道神的信徒!”
張長壽一邊說著,還一邊對著天空拱了拱手,他可不敢任由這個軍官瞎說,因為他知道道神的目光一定在注視著這里的一切,事實上也正是如此,陳默全程關(guān)注著這一切,就如同在看樂子一樣。
“好吧,這些人都是道神的信徒,那么你召集這些信徒是想要做什么呢?”軍官直接直指問題的核心。
“我只是想要傳播道神的福音,我記得在美利堅傳教是自由的吧?”張長壽回答道。
“是的,美利堅是一個自由的國度,傳教自然是自由的,但是你覺得你這是普通的傳教嗎?這里已經(jīng)死了多少人了!”
軍官直接拿人命作為切入口。
“那么你想要怎么處罰我們呢?”
張長壽看到對面有士兵在偷偷摸摸的給手中的步槍上膛,立刻掏出了香火神器,同時也準(zhǔn)備示意信徒們戒備。
軍官看著有些僵持住的氣氛,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隨后朝著自己身后的士兵們揮了揮手制止了這些士兵因為緊張而下意識的舉動,防止事態(tài)鬧大。
軍官靠近張長壽,低聲的說道:“我是代表總統(tǒng)來的,總統(tǒng)想要告訴你的是,別太抗拒我們,我們畢竟都是人類,一切都是可以合作的,總比讓那該死的迷霧吞噬一切來得好?!?br/>
“我不知道我該不該相信你,我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這個,不過我已經(jīng)試驗了一下,起碼比畸變病來得好,起碼人類還是人類,而且我也還有著自己的心智,雖然我無法察覺到底有沒有受到什么影響。”張長壽顯得很是平靜,他的雙眼注視著這個軍官的雙眼,說話的同時他還顛了顛手中的香火神器。
好家伙,這個張長壽看來從來沒信任過自己啊,一直在看樂子的陳默笑了笑,其實換做陳默自己也不可能信任這么一個從天而降的所謂神明。
所以陳默根本就無所謂這張長壽信任不信任自己,只要能替自己把萬民心搞定,陳默根本就不在乎其他的。
軍官也是個聰明人,自然明白這張長壽在說些什么。
如今迷霧當(dāng)前,人類滅絕在即,不管是怎么助力,能讓人類活下去的,就是好助力。
于是軍官點了點頭,開口說道:“請相信總統(tǒng),畢竟只有人類存在,美利堅存在,總統(tǒng)才能是總統(tǒng)?!?br/>
“我明白的?!睆堥L壽點了點頭,隨后又補(bǔ)充了一句,“我能和你說這些話,也沒受到懲罰,看起來偉大的道神,真的和神一樣不在乎我是怎么想的啊?!?br/>
“那不是一件好事嗎?”
“是啊,確實是一件好事。”
軍官扶了扶自己的耳麥,接受著來自全美利堅還能找到的心理學(xué)家,宗教學(xué)家,社會學(xué)家,邏輯學(xué)家等等的專家的通話。
“總統(tǒng)和其他高層想要見你一面?!避姽儆珠_口說道。
“不再觀察觀察嗎?”張長壽聳了聳肩。
“離這里幾百公里外的一處迷霧邊境防線今天被攻破了,那些怪物將迷霧又推進(jìn)了上百公里,我們的生存空間越來越少了?!?br/>
軍官開口解釋道。
“畸變?。俊睆堥L壽反問道。
“是的,畸變病,那些怪物根本就無法突進(jìn)防線,但是他們死亡引起的污染,引發(fā)了畸變病的爆發(fā),整個防線的所有士兵都徹底畸變,人類正在走向滅絕,不管是什么,哪怕真的是所謂的邪神,只要祂要的東西不是很離譜,美利堅都會答應(yīng)?!?br/>
軍官再次重申了這點,雖然專家們都說著張長壽還是普通人類,但是專家們也都說了,他背后的那個神應(yīng)該一直在注視著這里,所以借著軍官的嘴再次把人類的述求說了一遍。
“道神,要的不多,目前來看,祂只要信仰?!睆堥L壽點了點頭。
“走吧,跟我去見一面總統(tǒng)?!避姽僬f完,揮了揮手,那些包圍了操場的士兵還有坦克立刻撤離,同時遠(yuǎn)程的導(dǎo)彈部隊也都重新進(jìn)入了靜默。
“飛機(jī)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我們趕緊去見一下總統(tǒng)吧?!?br/>
軍官開口對著張長壽說道。
“你帶路?!?br/>
張長壽跟著軍官離開操場,進(jìn)入了一輛軍車之中,隨后這輛軍車立刻帶著張長壽和軍官來到了邊境防線的機(jī)場。
此刻機(jī)場上只有一架飛機(jī),這架飛機(jī)原本是專屬于總統(tǒng)的空軍一號,此刻卻被派來了接張長壽。
可見對張長壽的重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