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金詩晴的話說得無以應(yīng)對,她基本上都完全說對了。
她見我默不作聲,接著說到“我不明白的是,為什么你會讓我反噬。我已經(jīng)是sss級的異能者,在這一領(lǐng)域應(yīng)該沒有人比我更強,就算你也是sss級的異能者也只是和我同級不可能讓我反噬的。還有你明明已經(jīng)幫我治好了傷,那時你一點事都沒有,為什么后來你會傷成那樣?難道你身上有什么癮疾?同時我還在那一刻感覺到深入靈魂的恐懼,像是要被吞噬一樣。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我非常的疑惑。能幫我解開這些疑惑嗎?因為這些對我很重要。”
我眉頭深鎖的看著一臉期待的金詩晴有點猶豫地說道“你問的這些已經(jīng)涉及到我個人的私隱,你知道對于一個異能者來說這是禁忌?!?br/>
金詩晴一聽我這樣說就有點急道“我知道這是禁忌。我不會泄露任何一個關(guān)于你的字,這個我用生命起誓。而已我也將我的秘密告訴了你。”說完還撅了一下小嘴。
我也有些無語,這是什么邏輯。你告訴我是你自愿的,難道就因為這樣我就要把我的秘密告訴你嗎?
我無奈的開口說到“你為什么看不到我的未來我真的不知道。我受傷的確是自己的問題,與給你療傷無關(guān)。我能說的就這些,其他的我也不知道。畢竟我也是第一次碰到你這樣擁有意念型異能者。我說這些話都是真的,沒有騙你?!?br/>
金詩晴緊緊的看了我一會,沒看出什么來才有些失望的低聲說到“是這樣嗎?連你自己也不知道?”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我。
我看她有點愣神,視乎在想事情,我也沒出聲打擾。
然而她好像想通了什么似的突然抬起頭看著我開口說到“不對,我用意念探查你的時候,是遇到一股無形的阻力才會反噬回來的,這股阻力應(yīng)該就是你的意念之力。你能用意念之力將我壓制,就證明你的念力比我強,而且還不是強一點半點。而是強大到起碼一個層次,否則不可能如此碾壓我。我已經(jīng)是sss級,難道你是x級別的終極異能者?這、這、這怎么可能?竟然真有這樣的異能者存在嗎?難道你就是我的宿命?”她竟然越說越有點不知所措。
前面的我都能聽明白,我也懷疑我自己就是傳說中的x級異能者。這些話我都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聽到,也沒什么好出奇的??墒撬詈竽蔷湮揖褪撬乃廾鞘裁匆馑肌U孀屛野偎疾坏闷浣?。
我好奇的問到“詩晴,你說我是你的宿命是什么意思?”
她不敢置信的問到“你真的是x級異能者?”
我嘆了一口氣說到“我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程度的異能者,但是你的意念的確是我的意念擋回去的。因為我對這些了解的很少,我的異能也沒幾個人知道。所以我希望詩晴你一定不許暴露我擁有異能這個秘密,可以嗎?”
金詩晴此時已經(jīng)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堅定的看著我說到“放心吧。我說過你的秘密不會從我嘴里泄露一個字?!?br/>
看著她堅定的眼神我知道她說的是真誠的。心中也稍微的安穩(wěn)一些。但是我有一點想不明白開口問到“詩晴,你既然是sss級異能者,自然就會在神龍里備注。為什么神龍卻沒有你的備注?”
金詩晴詫異的看著我說到“你怎么知道我在神龍里沒有備注?你是神龍的人?”
“沒錯,我現(xiàn)在是神龍的總顧問?!蔽艺f到。
金詩晴點了點頭“也對,以你的能力哪怕是夏建國的位置也遲早都是你的。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身份,真是真人不露相呀。”
我謙虛的說到“你別這樣抬舉我,什么身份不身份的我很不不在乎。進神龍也是逼于無奈,夏建國的位置我就更加沒興趣。對了,你還沒告訴我,為什么神龍沒有備案?”
金詩晴也沒有隱瞞的說到“這是因為上面給我們家族的優(yōu)惠。你也知道我們這一姓氏代表著什么。雖然我們沒落了,但還是有不少人追隨。那時華夏國因為戰(zhàn)爭已經(jīng)千瘡百孔,上面又怕我們再生事端。所以上面就承諾給我們祖輩,只要是這一姓氏的子孫后代都可以享有一定的優(yōu)待。我是異能者,原本會被神龍招納為國家效力。但因為這優(yōu)待所以我不用去神龍,也不在神龍的備案里。能讓我們平平淡淡無憂無慮的過一輩子,這也是我們祖輩為我們能爭取的最大利益?!?br/>
我點了點頭,也總算搞明白了還有這樣的內(nèi)幕。
“那你為什么要探查我呀?不會是因為閑著無聊吧?”說完我還笑了笑。
她也被被我的話逗得一笑說到“怎么可能。那時因為你買了我的宅子,所以我想看看你是什么人。畢竟以后我們就是鄰居了?!?br/>
雖然我早已經(jīng)知道這些,但我還是裝作詫異道“你為什么要把這么好的宅子賣掉?難道你們很缺錢?不應(yīng)該吧?!边@也是我存在小小疑惑的地方。
“哎”金詩晴嘆了一口氣說到“你應(yīng)該也知道這恭親王府的珍貴程度不亞于稀世之寶。我這一脈已經(jīng)凋零得僅剩我一人 ,你說我一個弱女子守著這么一塊寶地那得有多少人覬覦。一般的小家族小勢力還好一些,來自四大家族的壓力又那是我能承受得住的。雖然我們有上面的扶照,他們也不敢太過火。可是各方面的打壓也讓我身心疲憊。所以才決定拿出來拍賣,這樣也算落得個清凈?!?br/>
和她聊了這么久氣氛也輕松了很多,沒有像一開始那樣這么嚴謹。
我笑著調(diào)侃說道“感情我就是個冤大頭,花了高價買了這宅子不說,還要替你承受這各大家族打壓的莫大壓力,真實花錢買難受呀。我想問下,現(xiàn)在能不能退呀?”說完我也是哈哈大笑。
金詩晴聽到我的話也掩嘴“咯咯咯”的笑得花枝亂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