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對吧?”
“對對對!”
司徒星空拿著筆龍飛鳳舞地寫下自己的大名,一旁的小萬激動得語不成聲,幾乎幸福得要暈過去。
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終于拿到偶像的親筆簽名了!
沒有偶像的人不會懂這種心情,他們根本分享不了這種美妙的滿足感!
小萬把筆記本小心翼翼的收進衣服里:“星空哥,謝謝你。”
“嗯,”
司徒星空聲音還是冷冷的,不過臉上的冷硬線條少了許多,手指點了幾下桌面,示意空了的咖啡杯:“續(xù)杯?!?br/>
“得嘞!”
小萬應(yīng)了聲,拿起杯子屁顛顛的往吧臺跑過去。
“就這樣對待我的救命恩人?”唐幸知挑了下眉:“星空,你不覺得應(yīng)該對小萬再好一點的嗎?”
“擺個酒請他吃飯要不要?”
司徒星空反問她:“我態(tài)度還不好?”
“不好,”唐幸知撇嘴搖頭:“太冷漠了,也只有小萬才會當(dāng)你是寶?!?br/>
“我是為他好,”司徒星空嘖了聲:“如果我態(tài)度再好點,他說不準(zhǔn)會真暈過去的?!?br/>
唐幸知定定地看著他。
“爺知道自己帥,”司徒星空大手搭上她的腰側(cè),往懷里一勾:“你每天看也沒看夠?”
“星空,”
唐幸知雙手抵在他胸前,阻止他進一步的動作,“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嗯?”
“我問出來的話你會生氣的,”唐幸知咬了下唇:“但是我又真的想知道。”
她沒有忘記,第一次在警局遇到小萬,司徒星空拒絕小萬的簽名要求后,獨自一人在灼灼烈日下站在警局大樓的門前注視莊嚴(yán)警徽的樣子。
那時候的他臉上有冷漠有鄙視也有糾結(jié)。
唐幸知一直以為這是個永遠都解不開的迷,她那時多怕他,怎么敢去探究他那樣表情下的內(nèi)心世界。
可現(xiàn)在不同了,她已經(jīng)一步一步的正在走往他的世界,有些藏在心底的謎團就會很想知道——喜歡一個人,總有種義無反顧想了解他過去一切的沖動。
在她看來,司徒星空整個人都是謎,她只觸摸到了極小極小的一部分。
“我會生氣的問題?”
司徒星空怔了怔:“你要問關(guān)于哪方面的問題?”
對了,他昨天和她說過晚上找機會給她講講家里人的事,只是臨時有了別的事才沒有說。
“家人?”
“不是,”唐幸知搖頭:“關(guān)于辭職的問題?!?br/>
“哦,”
司徒星空放開她,“那邊有人叫服務(wù)員了?!?br/>
還是不肯說?
唐幸知眼眸暗了一下,又很快恢復(fù)如常,“我先去忙了。”
是很想知道關(guān)于他的一切,但也知道急不來,他要是不愿開口,她強逼有什么意思呢?再說,自己也不是那樣性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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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唐幸知若無其事的離開,司徒星空微闔起眼皮,神色冷酷地靠進椅背里,不是不想和她說,而是其中關(guān)系復(fù)雜,還牽扯到家人,既然這樣,選擇合適的機會一并說出來。
“喲,這個表情……”
姚蔓的聲音忽然在他前面響起:“膽子小點的都被你嚇著了?!?br/>
司徒星空睜開眼,不動聲色的看著姚蔓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坐下來。
“喏,”姚蔓把手里的杯子推過去:“你的續(xù)杯?!?br/>
司徒星空看一眼杯子,再看回已經(jīng)蹬掉腳上的鞋子,懶洋洋在椅子上盤起雙腳的姚蔓:“你倒不怕我?”
這間咖啡店里除了唐幸知,姚蔓是第二個不怕他的人,即使是在他家里住過一段時間的石頭,也不敢在他面前這樣放肆。
“我怕你有牙嗎?”
姚蔓呲開嘴巴,“我也有牙啊?!?br/>
司徒星空輕聲笑出來。
姚蔓單手托著腮,眼珠子一動不動的盯著他看:“有沒有人說過你笑起來比較好看?”
有,以前陳宛說過。
每次出任務(wù)的時候,陳宛總會留意他的表情,如果是板著臉的,她也是大氣不敢出,如果是有笑意的,那一天她都會特別多話,身前身后的各種找他說話。
司徒星空斂下表情,“沒有。”
“唐幸知沒說過?”
姚蔓竊喜,臉上的愉悅毫不掩飾,“那我就是第一個說的了,星空,你要記得。”
“唐幸知不需要怕我,”
司徒星空:“她做得很好?!?br/>
“可是我不好,”
姚蔓深深嘆口氣,“星空,我感覺自己被排外了。”
“嗯?”
“今天上午……”
姚蔓把上午發(fā)生的事說了一遍,最后扁起嘴巴委屈得不行:“其實小萬究竟是不是石頭的表弟誰在乎啊!我就是覺得店里只有那三四個人,石頭卻什么都瞞著我,活像我是個外人。一起工作不就是圖個開心嗎?現(xiàn)在我不開心了,我都想辭職了?!?br/>
說完,視線定定地望著司徒星空,等他回應(yīng)。
司徒星空表情很淡,讓人看不出情緒。
“星空,如果我辭職了你以后都見不到我了哦,”
姚蔓提醒他,“你沒話和我說嗎?”
“那祝你前程似錦,”司徒星空舉起咖啡杯子:“找到一份更好的工作?!?br/>
“我靠!”
姚蔓頓時爆發(fā)不爽了,想也不想的一個向前朝他撲過去,雙手狀勢要去掐他脖子:“司徒星空,你真的是我見過最不解風(fēng)情的男人!去死吧你!”
司徒星空笑著往旁躲避,姚蔓不屈不撓的繼續(xù)撲過去,兩人的打鬧聲很快引來其他人的側(cè)目。
唐幸知不冷不淡的望向那邊玩鬧得興起的兩人,對別的女人不理不睬的司徒星空,似乎每次面對姚蔓的時候都會放寬界限線。
是無意的抑或是……他也有把姚蔓看做陳宛的時候?
“擔(dān)心了吧?”
衛(wèi)時像個背后靈一樣貼在她身后,陰陽怪氣的:“我們家的星空自小的女人緣就很好,”再看到旁邊的小萬,衛(wèi)時又補多一句:“男人緣也很好。”
“和他在一起,你怕不是要經(jīng)常防著有別的人來勾引他了?!?br/>
唐幸知推開衛(wèi)時的臉,“不擔(dān)心?!?br/>
“說謊,”
衛(wèi)時切了聲:“你的表情出賣你了?!?br/>
唐幸知這才轉(zhuǎn)頭看衛(wèi)時:“你不相信我的話?”
衛(wèi)時搖頭:“傻瓜才信?!?br/>
“好吧,”唐幸知唇角一彎,“試驗給你看。”
“怎么試驗?”
唐幸知眼角余光往后飛快掃了一眼,叫了聲“星空”,她話音剛落,整張臉突然側(cè)著湊到衛(wèi)時嘴巴前,衛(wèi)時猝不及防一下子親到了她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