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知山看了看兒子,又看了看鐘靈毓,最終還是站在兒子這一邊,開口道:“鐘靈毓魔法師,你質(zhì)證完后就可以離開了,我們會根據(jù)情況綜合判斷后給出結(jié)論?!?br/>
賀知山這句話說得沒問題,對待鐘靈毓也是站在一個魔法師對魔法師的態(tài)度。
但鐘靈毓卻更不爽了,直接挑破:“賀知山魔法師,不知道我能不能理解你們啟動這次自辯會,是對我開具的推薦函的不信任?”
賀知山:“......”什么鬼?
眾人:“......”這是要上演魔法師之間的對戰(zhàn)了嗎?好嗨??!
鐘靈毓冷哼一聲,繼續(xù)道:“你們應(yīng)該是鑒定過這封推薦函,明明知道是我開具的,卻在沒有詢問過我的情況下就啟動自辯會,是認定我對外出售了推薦函?”
賀知山:“......”事先根本沒有鑒定過好嗎?如果鑒定過,怎么還會發(fā)生這種事情?
但是,這話怎么說?
鑒定一張魔法師推薦函,就跟核對指紋一樣簡單,只是賀炳文言辭鑿鑿劉亦凡這張推薦函來路不正,以至于連最基礎(chǔ)的鑒定程序都省略了。
所以鐘靈毓這么說,讓賀知山無言以對。
但鐘靈毓并沒有因為賀知山的沉默而準備放過他,繼續(xù)質(zhì)疑道:“難道說賀知山魔法師認為我是會為了三百萬出賣自己尊嚴的人?又或者說,賀知山魔法師都是這么操作的,所以以己度人了?”
說到這兒,鐘靈毓似是恍然大悟:“我看我需要申請魔法師管理協(xié)會調(diào)查一下,看看賀知山魔法師有沒有對外出售過魔法師推薦函,畢竟每年你都將自己的份額用光了,而據(jù)我所知,你們賀家九族之內(nèi)也沒有那么多參加考試的學(xué)員???”
一番話,鐘靈毓說得絲毫沒有掩飾,就像她最開始因為生氣罵賀炳文,后來因為期盼討好劉亦凡一樣,情緒外露,毫不客氣。
賀知山簡直要瘋。
他終于體會到了什么叫坑爹。
因為每年自己家一共有二十張推薦函,而家族中學(xué)員最多用去三四張,本著不浪費的原則,剩下的確實都賣掉了。
兩三千萬呢,不賺這個錢是傻子!
可是,身為魔法師助理資格考試委員會副主席,還是考試資格審查委員會主任,不能私自出售推薦函的規(guī)定是自己設(shè)的,自己卻又親手打破它,這話好說不好聽??!
若是沒有賀炳文的信誓旦旦,他會閑著蛋疼來啟動這個自辯會?如今卻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還有這個鐘靈毓!
說話不這么直白會死嗎?
這以后還能做一家人嗎?
他這個公公確定不會被兒子坑完又被兒媳婦坑?
此時此刻,劉亦凡忽然覺得鐘靈毓真的挺可愛的。
原本還有些心疼召喚一次魔法師,獲得的積分轉(zhuǎn)眼就作為獎勵送出去,這會兒倒覺得值了。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
而鐘靈毓懟完賀知山,看著他臉色忽青忽紫,也是心情大好。
這些年來,父母一直拐彎抹角的希望將自己跟賀炳文湊一對,天知道她有多討厭賀家,那是只要接觸一次就能感覺出不是好人的類型,官方交流也就忍了,要真嫁過去,她寧可一輩子單身!
而現(xiàn)在,她將未來的公公氣成這樣,除非他想早三十年登極樂世界,應(yīng)該都不會想著要賀炳文娶自己了吧?
“走!”
心情大好的鐘靈毓,拉上同樣心情大好的劉亦凡,在上千人的目送下,大跨步的就離開了三號報告廳。
這回劉亦凡沒有抗拒。
雖然是個脾氣不怎么好的姑娘,但勝在心直口快,正義感強,關(guān)鍵,這波懟的是真的好。
“現(xiàn)在,你可以把水靈珠給我了嗎?”
到了一個沒有人的角落,鐘靈毓也不矜持著,直接伸手就要。兩人在之前就說好了,自己替劉亦凡質(zhì)證,劉亦凡就拿水靈珠作為酬勞。
雖然,這個有些不對等。
因為召喚鐘靈毓的時候劉亦凡就選擇了獎勵的方式,所以水靈珠在鐘靈毓按時到達會場后就被自動兌換出來了。
也正因為明確感受到了水靈珠的氣息,之后鐘靈毓才更是堅定的站在劉亦凡這邊。
從懷里掏出水靈珠,劉亦凡還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這顆水靈珠放在我這兒確實不如送給你來得有用?!?br/>
“既然你說送給我,那我就不客氣了?!辩婌`毓一把將水靈珠揣進了懷里,“本來我還想著補償你幾千萬的,不過看你這么坦蕩的人,自然不希望被人用錢砸,那會讓我感覺是在侮辱你。”
劉亦凡:“......”不不不!請堅持你的初衷,我非常喜歡別人拿錢侮辱我,越多越好,真的!
幾千萬啊!
不說還好,鐘靈毓這么一提,劉亦凡是真心痛。
系統(tǒng)怎么一點溫馨提示都沒有?早知道還能換錢,劉亦凡肯定會主動提出來的。
一顆水靈珠,換鐘靈毓為自己當(dāng)面質(zhì)證一次,加上幾千萬的現(xiàn)金,這樣才等價嘛!
但顯然最佳時機已經(jīng)錯過。
鐘靈毓還非常哥們兒的拍了拍劉亦凡的肩膀笑道:“以后有事給我打電話,只要我辦得到的,一定幫你!”
劉亦凡更無語了。
誰不知道你鐘大小姐從來不接陌生人電話?這連電話號碼都沒問,承諾也太不走心了吧?
不過鐘靈毓從小到大,還真沒有許過什么人什么承諾,所以她確實不知道怎么許諾,只是心確實是真的。
......
自辯會這件事,一開始轟轟烈烈,但卻雷聲大雨點小,事后,更是幾乎沒人提及。
所有人,都仿佛故意遺忘了。
搞得劉亦凡這個最大的受害者很郁悶。
不過也幸好有賀家這個強大的幕后黑手在操控,言論控制的結(jié)果就是,大家不僅不敢議論賀知山出售魔法師推薦函的事,連劉亦凡跟鐘靈毓之間的關(guān)系,也沒人敢吱半個字。
于是,劉亦凡安安靜靜的度過了兩天。
期間唯一的消息就是,趙權(quán)的自動退學(xué)申請,被批準了。
所有人都覺得這很正常。
華清大學(xué)是什么地方?
魔法師助理專業(yè)又是什么專業(yè)?
只有大學(xué)和專業(yè)挑學(xué)生,哪有死氣白咧留學(xué)生的?這個同意申請拖了十幾天才批下來,已經(jīng)很令人意外了。
這天,趙權(quán)收拾行李。
而魔法師助理資格考試實操部分的考核,也在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