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帆哪里不清楚,蘇千語媽媽為啥會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
還不是因為,自己現(xiàn)在認(rèn)識黃總,所以在他們眼中,一下就從一個廢物,成了個未來可期的潛力股。
不管這個股票最后會不會漲,但前期稍微投資一下,總歸是沒有問題的。
所以,蘇千語媽媽現(xiàn)在,自然不可能再讓蘇千語跟凌帆‘分手’。
這時候,蘇千語還有些急道:“媽,你怎么撒謊呢?你明明就說過,讓我跟她分手!”
蘇千語媽媽白了她一眼,暗道真是個傻姑娘,怎么就不明白你老娘的心思呢?但她還是道:“我看你是記錯了吧?凌帆這么好的孩子,我喜歡的不行,怎么舍得讓你跟他分手呢?”
蘇千語嘆了口氣:“行行行,你說啥是啥吧?!?br/>
其實蘇千語也是故意裝傻,刺激她老媽的。
她和凌帆本來就是假扮的,分不分手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這時,蘇千語爸爸蘇家宇開車過來了。
蘇千語媽媽又囑咐了幾句,才開門上車。
臨走時,倆人還特意跟凌帆打了聲招呼,進行告別。
由此可見,凌帆現(xiàn)在在他們心里的地位,那是極高。
望著車子開走后,蘇千語無奈的道:“唉,真是服了他們!變臉比翻書還快?!?br/>
凌帆笑道:“人之常情,能理解?!?br/>
蘇千語撇了撇嘴:“不過你別當(dāng)真哦,那也只是他們說的,我們還是假扮的關(guān)系?!?br/>
凌帆點頭道:“我知道,我壓根就沒當(dāng)真?!?br/>
蘇千語道:“行,我們就繼續(xù)保持著這種關(guān)系,等過段時間,我再找個機會,說我倆分手了?!?br/>
凌帆不反駁道:“你決定就好?!?br/>
“那今天就謝謝你了,我先回去了!”
“好,我也該走了?!?br/>
倆人進行告別以后,凌帆望著蘇千語打車離去,自己卻沒著急回家。
因為回家也不知道干嘛。
楊奕那里,她暫時又不讓自己去找她。
凌帆便是想了想,決定回家一趟。
他要去問問,家里最近投資的項目,到底是啥,而且是不是真的給他的人生,做了什么狗屁規(guī)劃。
然而凌帆剛準(zhǔn)備打車,就又接到了個電話。
凌帆拿起手機一看,上面顯示著一個熟悉的號碼。
“陳果兒?”凌帆微微皺眉,“她又打電話給我干嘛?”
這女人,一打電話準(zhǔn)沒好事兒。
凌帆想了想,也懶得再搭理她,便是直接掛斷了。
然而凌帆掛斷以后,陳果兒又打了過來。
再次掛斷,她還是打。
“我靠,煩不煩?。俊绷璺珶o奈之下,只能接起道,“喂,你打我電話干嘛?”
電話那邊傳來陳果兒的聲音,略帶急色:“凌帆,你在哪呢?咱們能見一面嗎?”
“見面?”凌帆愣了愣,“你見我干嘛?咱倆有什么好見的,而且你是不是又想跟上次一樣,想要騙我交往???呵呵,我不會再上你的當(dāng)了!”
上回陳果兒來找凌帆,是為了騙錢,在聽到凌帆把錢賠出去后,直接就翻臉走人了,從那開始,凌帆就知道陳果兒這個女人,冷血如蛇蝎,說翻臉就翻臉。
這一次又要見凌帆,肯定又是在打鬼主意。
很可能是聽到凌帆上次說自己卡里有一百萬,又打起這些錢的主意了。
只聽陳果兒說道:“凌帆,我求求你了,我有急事兒找你,你就跟我見一面吧!”
“有什么急事兒,電話里不能說嗎?”凌帆反問道,“何必非要見面呢?而且話我跟你撂這了,談事兒可以,要錢免談!”
就算是真有急事兒,凌帆也只會當(dāng)笑話來聽,壓根不會搭理她。
誰讓上次在宴會,她直接把凌帆出賣給了那些劫匪。
還好凌帆急中生智,說自己是替身,才免于一難,否則的話,現(xiàn)在在哪都還不知道呢。
陳果兒更急了:“凌帆,我需要錢,你能借我點嗎?”
凌帆冷哼一聲,暗道我就知道,隨即道:“借你點?想多了吧?我們非親非故的,我干嘛要借你,而且我不是說了嗎,談錢免談,沒其他事兒的話,拜拜,我掛了!”
說著,凌帆要掛斷。
陳果兒好像急哭了:“凌帆,你不能見死不救啊,我真的沒辦法了,如果你不幫我,我就要坐牢!”
“坐牢?”凌帆愣了愣,“你坐牢關(guān)我什么事兒?你做鬼我都不會管你?!?br/>
陳果兒又道:“凌帆,你真的這么絕情嗎?咱們好歹相識一場?。 ?br/>
“呵呵,現(xiàn)在說我絕情了?”凌帆都氣笑了,“當(dāng)時你把我出賣給那些劫匪時,你就不絕情?你知不知道你當(dāng)時差點害死我?”
“我…我當(dāng)時頭腦一熱,我也控制不住啊,凌帆,我錯了,那確實是我錯了,但我真的求求你,幫我一次,就這一次,只要你幫我,你想要我干嘛都行!”陳果兒頓了頓,“你不是喜歡我嗎?我陪你,只要你借錢給我,我陪你一次!”
噗!
凌帆差點吐出一口鹽汽水,忍不住問道:“陳果兒,你這是在說什么你知道嗎?你這是賣自己嗎?”
“我已經(jīng)沒辦法了!”陳果兒有氣無力道,“如果不這樣,我就要坐牢,下輩子就要全毀了!”
凌帆嘆了口氣:“這樣吧,借不借先不談,你告訴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你為什么會坐牢?”
陳果兒猶豫了一下才道:“事情是這樣的…”
她將事情,娓娓道來。
聽完以后,凌帆便是明白了怎么回事兒。
一切,都是為了房子。
當(dāng)初陳果兒來騙凌帆的錢,就是為了給她弟弟湊首付。
后來沒騙到,她只能找朱家杰想辦法。
然而朱家杰身上也沒錢。
陳果兒也不知道用了什么花言巧語,最終哄的朱家杰去挪用了公司里的錢。
將公司里的錢拿出來給她弟弟交首付后,本以為一切都完美搞定了。
可沒想到,公司一下出了問題,出現(xiàn)了資金斷裂,急需用錢。
然后一查,發(fā)現(xiàn)公司有一筆錢被朱家杰動用了。
在公司諸多股東和他老爸的問責(zé)之下,朱家杰為了保全自己,只能把陳果兒賣了。
這一下,公司就讓陳果兒還錢,如果還不出來的話,就把她告上法庭的,到時候陳果兒就得坐牢。
為了不坐牢,她只能去找她弟弟,讓把房子再退了。
可沒想到,她弟弟不成器,那些錢并沒有去買房子,而是拿去揮霍了。
這一下,陳果兒傻眼了。
錢還不上,接下來就只能坐牢。
朱家杰為了擺脫關(guān)系,也跟她分手了,并且一口咬定,是她私自動用的,跟他無關(guān)。
胳膊肘不能往外拐,所以朱家杰爸爸力保之下,公司自然把責(zé)任全部弄到了陳果兒頭上。
陳果兒哪里能跟一個公司斗,除了還錢,別無他法。
可現(xiàn)在,她根本沒錢,而且能賣的都賣了,堪稱走到了絕路。
無奈之下,她想到了凌帆。
凌帆當(dāng)時說他是替身,有一百萬的酬勞。
她就把主意,打在了凌帆這一百萬上面。
凌帆隨即問道:“也就是說,你現(xiàn)在需要還七十萬給公司,是吧?”
陳果兒忙道:“對的,七十萬,凌帆你不是有一百萬嗎?你借我七十萬好不好?之后我會還你的!”
“還我?你說的輕巧!”凌帆卻是嗤笑道,“你就一個普通人,哪來的能力還錢?靠你打工嗎?你一個月能還多少?一年加起來,估計都還不了五萬塊,七十萬,你不得還個十幾年???”
陳果兒哭著道:“我知道我沒能力,但我肯定會還的,凌帆,就再幫我這最后一次好不好?而且我肯定會陪你一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