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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丁丁插進(jìn)男人屁眼里 李軌西域王不好意思這個西

    李軌?西域王?不好意思,這個西域王我李文淵就滿懷謝意的收下了。

    李文淵心中打定主意,就算是沒有把柄也要把這個屎盆子扣在李軌的頭上,徹底扳倒他。

    李軌如果早有謀反之心,那么就一定會有藏著糧米兵械的大倉。李文淵打定了主意,到了武威郡以后一定設(shè)法搞個大新聞。

    有話則長,無話便短。轉(zhuǎn)眼間玉兔東升,天色已晚。

    李文淵與宗羅睺,張君泰在東門外聚在了一起,三人都拿著鍬鎬鐵釬等掘土的用具,挑了燈籠來到了亂葬崗。李文淵用鐵釬在地上不斷地試著,進(jìn)來有過下雨,地面雖說已經(jīng)干了,但是浮土也被雨水帶實了,難以從面上分辨出來。

    這鐵釬也是李文淵聽到張君泰提到縣令說近日有過雨水,誤了進(jìn)京的錢糧車隊在路上,才臨時起意拿了一根宿營用的鐵釬,以備他用,不料卻是正好用得。

    張君泰和宗羅睺都在仔細(xì)探查著地上的土痕,這時候李文淵那邊傳來了觸碰硬物的砰砰的聲音。幾人都是一愣,李文淵抽出鐵釬,一指腳下:“就在這底下?!?br/>
    三人連忙揮舞鐵鍬鐵鎬直接挖了下去,沒有費(fèi)多大功夫便挖到了第一口箱子,宗羅睺自告奮勇的跳了下去,將一口箱子費(fèi)力的托舉了起來,李文淵和張君泰一起用力才將箱子拽到坑邊。

    隨后宗羅睺也跳了出來,三人一同準(zhǔn)備打開箱子看個究竟。這時候宗羅睺說:“李將軍,這箱子里面沉重的很,不會是...”

    李文淵不置可否,這時候宗羅睺又遞上來一塊黑布,說道:“李將軍遮掩一下吧,活人氣息沾到死人身上不吉利?!?br/>
    李文淵推走了宗羅睺的手:“不礙事,如果這里真的是那些良善村民的尸首,那我就更是要告訴他們,我一定會替他們報仇雪恨的?!?br/>
    李文淵說罷便示意張君泰用鐵鍬砸開鎖住箱子的銅鎖。張君泰點頭,手在空中虛揮了幾下,似乎是在示意兩人讓開點,以免誤傷。

    看到兩人向后讓開,張君泰手握鐵鍬猛地一用力,霎時間火星四濺,銅鎖應(yīng)聲而落。

    看見張君泰已經(jīng)打開銅鎖,李文淵和宗羅睺圍了上來,張君泰用鏟刃輕輕的順進(jìn)了箱子蓋的縫隙中,輕輕一撬便是將箱子蓋整個翻了過來,這時一團(tuán)黑云遮住了明月。

    李文淵覺得周圍一暗,抬頭看了看天,說道:“這時候來烏云?這老天還真是沒眼了?”

    隨后看著烏云沒有散去的意思,李文淵一回手將附近的燈籠拿的近了些,舉到箱子照著,三人向里面一看,頓時都是倒吸了口冷氣。

    箱中隱隱似有人形盤踞其中,這會烏云卻又突然散盡,月光如水般的傾瀉而下,照的大地上一片清明。

    借著皎潔的月光,三人終于是看清箱子里面的東西。

    那是幾個脖子上都被割開了口子的尸體,箱子里面干涸的血漬證明了這些人在被割開喉嚨后直接裝進(jìn)了大箱子中隨后上鎖的。

    這是最殘酷的事情,人被割喉不會立即死亡,還會有數(shù)分鐘的時間在痛苦的掙扎,箱子內(nèi)側(cè)那些指甲的抓痕,以及箱子里面的人血肉模糊的指尖,都足以說明這些人都是被隔開喉嚨后,被活著裝進(jìn)的箱子里。

    李文淵又和張君泰搬上來十幾個大箱子,里面都是死尸,死狀都與第一個箱子的差不太多。三人連忙將這些箱子以及余下的箱子里的尸體都小心的取了出來,好生的擺放在一旁。

    宗羅睺看清里面幾個人的面孔,氣的扯掉了臉上的黑布,深吸了幾口氣,盡量用平緩的聲音說:“李將軍,這里面的這幾人,都是山下村民無誤,我還在他們家住宿過。他們一家的壯丁都死在了遼東,是很和善的老人家,我也經(jīng)常派人幫他們做些農(nóng)活,盼著秋天有個好收成,好為這些孤寡老人養(yǎng)老送終??桑蓻]想到他們竟會遭此劫難啊。”

    看著宗羅睺雙手深深的陷入泥土里,額頭上青筋直蹦。李文淵也不好沒多說什么,伸手拍了拍宗羅睺的肩頭:“既然這些是那些良民,咱們也都別閑著了,將這些坑規(guī)整規(guī)整,將這些人好生的埋了吧?!?br/>
    另外兩人沉默不語,紛紛跳進(jìn)坑中,使用手中的鐵鍬開始挖掘規(guī)整埋箱子的土坑。一時間沒有人在說話,有些寒冷的空氣中只剩下了鐵鍬和泥土砂石碰撞的聲音,還有土石落地的聲音。

    安葬了屈死的百姓之后,宗羅睺紅著眼睛說:“李將軍,今日咱們就此別過,我今夜便要潛進(jìn)縣中殺了那狗官,再帶著兄弟東進(jìn)投靠薛舉?!?br/>
    李文淵說道:“不可,你若是要投奔薛大哥,我自是贊同的,但是,這個縣令你不能碰,留他一條狗命我還有用?!?br/>
    宗羅睺有些不悅的說:“李將軍,你肯信我這個流匪頭頭,冒著被官府發(fā)現(xiàn)戴上通匪的罪名跟我一起調(diào)查這些村民的下落,我很感激,但是你現(xiàn)在為什么要維護(hù)那個狗官?”

    李文淵說道:“今天,我在城內(nèi)探訪的時候,看到了李懋?!?br/>
    張君泰說:“李懋?那個武威郡李軌的族弟?”

    李文淵說:“是的,就是這個人。君泰,聽你說話的意思,你對李軌這個人有了解?說給宗首領(lǐng)聽聽?!?br/>
    張君泰將最后的一塊用箱子改做的墓碑豎好,鞠了一躬,然后轉(zhuǎn)身對宗羅睺說道:

    “宗首領(lǐng),在下獻(xiàn)丑了?!?br/>
    隨后張君泰就簡要的跟宗羅睺說了李軌和李懋這兩個人的事情:

    李軌,是涼州姑臧人,跟薛舉差不多,都是家資巨富的邊疆豪杰,在涼州有很高的聲望,手下也收攏了很多的豪強(qiáng)。他本人也有些智謀,但大多是一些做小事的智略,缺乏大局的智謀,在鄉(xiāng)中的口碑尚可,前些年被任命做鷹揚(yáng)府的司兵補(bǔ)將。

    所謂補(bǔ)將就是伺職,待得現(xiàn)任官員離職之后,他就正式上任,補(bǔ)充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