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母親也沒有想到我們會這么快見面吧。
她看到我似乎很開心,雙手都有些激動。
可是,她對面的我,卻是冷若寒冰的表情。
“你愿意見我,我很高興,上次的事情,是媽媽想岔了,你跟媽媽不說,媽媽是軟弱的,你不一樣,你像你爸爸?!?br/>
母親開口,慈愛地看著我說道。
我呵一聲冷笑:“你還記得我爸!我來不是跟你聊感情的,我就想要問你,是誰讓你這么干的?算計我?”
“???你說什么?我承認(rèn)那天我是故意的,可是你這孩子就不能多想啊?!?br/>
母親直接否認(rèn),可是我看到了她的心虛。
“是明千柔也參與了對不對,還有……”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一看是沈睿的號碼,接了起來。
當(dāng)聽到電話里的內(nèi)容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小柔,你雖然對千柔有意見,但是你也不要什么都往壞的想,而且,你現(xiàn)在跟沈睿不是好好的嗎?”
“所以,這就能成為你傷害你親生女兒的借口嗎?我再問你,你是不是知道我對什么過敏,所以,那餅干也不是你為了看文樂做的,而是專門為我準(zhǔn)備的?”
“你說什么,你怎么可以這樣想我,我是你媽!”
“我寧愿沒有這樣的媽?!蔽覒嵟鸬溃忠滦?,將手上還沒有散去的紅斑暴露在母親面前:“看到?jīng)]有,這就是你,我的親生母親做的,在餅干里放我過敏的,我對什么過敏,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卻知道,不是你,還有誰?”
我只想過她因為懦弱不敢反抗我的繼父而讓我受到傷害,卻沒有想到真正傷害我給我送刀的人是我的親生母親。
“你說什么,我是知道你對什么過敏,可是我從來沒有做過,你給我說清楚,那真的不是我?!?br/>
母親激動抓著我的手,眼淚嘩啦嘩啦不值錢一般往下流。
可是,我卻是心已經(jīng)沒有了波瀾。
我一把甩開她。
她一個踉蹌,摔在旁邊的椅子上砸了下,我原本要走的腳步微頓。
“喲,狗咬狗了呢?!?br/>
一個突兀的女聲響起,聲音里滿是幸災(zāi)樂禍。
我冷冷看向來人:“你來得正好,我正要找你,那個醫(yī)生是不是你買通的?”
繼妹涼涼看著我:“是我又怎么樣?”
她不屑撇嘴。
我竟然一時之間還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母親這個時候竟然比我還激動,她站在我旁邊,開口問道:“什么醫(yī)生,你們在說什么?”
繼妹嫌棄地看著母親:“你親自給你女兒送了過敏的餅干,我呢只是讓醫(yī)生說了她得了絕癥罷了,不過,我倒是沒有想到你女兒運氣不錯,竟然知道了真相,不過,那又怎么樣,你能把我怎么樣?你嘴上說著厭惡了你母親,每次還不是心軟?!?br/>
“你,你,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的女兒?!?br/>
我是厭惡了明千柔這樣的嘴臉,沒有想到母親更加激動,她一把沖了過去,一把推開了明千柔。
明千柔一個沒站穩(wěn),往后退,卻是差點摔倒。
好在后面出現(xiàn)一個人扶住了他。
“親愛的,你怎么樣?”
來人正是渣男萬向陽。
明千柔裝作柔弱靠在萬向陽的懷里,一副受驚肚子疼得驚呼:“我肚子疼,老公,我好害怕,她們想要算計我們的孩子,嗚嗚……”
“你胡說,是你騙人,我根本沒有算計我的女兒,是你對不對,你借用我的手,難怪你要幫我打掩護(hù)不讓你父親知道我去見文樂,原來你早就算計好了,你的心思怎么這樣惡毒?!?、
“閉嘴,是你撞的我的未婚妻是不是,你心思才是惡毒,一個孕婦都不放過。”
萬向陽冷冷看著我和母親,沖著我母親罵道。
“既然你這么關(guān)系,為什么還不送她去醫(yī)院?!蔽铱粗髑嵋稽c也不像是真正擔(dān)心,裝得倒是很像,冷冷說道。
“醫(yī)院肯定是要送的,可是你們也別想賴賬,你們母女險些害得我未婚妻流產(chǎn),你們必須給補償。”
萬向陽擁著明千柔,然后朝著我提要求。
原來,這才是他們的目的。
“別,別答應(yīng)他們,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母親搖頭,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就醒悟了,難道那過敏的東西根本不是她加的,聽明千柔的話,也是在母親不知道的情況下加進(jìn)去的。
“你們是窮瘋了吧,想要補償,我來猜猜,補償是什么,嫁妝?上次提的要求,我沒答應(yīng),怎么,你們另外想了辦法?!?br/>
我其實,心中還有疑問,他們怎么對于我在沈家的一切似乎都清楚,是有哪個保姆內(nèi)應(yīng)還是就是沈睿的母親。
“我們不答應(yīng),你們今天是不是就訛上我們了?”
我冷冷問道。
“什么叫訛詐,這里有監(jiān)控,具體怎么情況,那就正好,我們就叫警察,故意謀殺,那可是刑事罪?!?br/>
明千柔冷冷說道。
萬向陽剛剛看到我強勢,冷冷看著他,他就有些懦弱心虛,這會明千柔的話讓他有了底氣,他又換了副嘴臉:“沒錯,我們有理,就算是沒有,我們還有后盾,沈少都要聽的。”
“哦……什么人愿意做你們的后盾,還讓我都要忌憚,說出來聽聽。”
沈睿突然出現(xiàn)。
倒是像大戲一樣,一個接著一個來。
不過,剛剛明千柔說有監(jiān)控的時候,我就有些擔(dān)心,聽到他們說有后盾,我有過那么點猜測,心中不免有些擔(dān)心。
沈睿來的也算是正是時候,我上前,挽住沈睿的手,開心說道:“你怎么來了?”
“等這么久你沒下樓,福伯給我電話。”沈睿溫柔給我解釋了,這才再次看向明千柔和萬向陽。
特別是對萬向陽,沈睿眼神里的厭惡簡直絲毫不掩飾:“不是很大膽嗎?說吧,到底是什么人,我也很想知道?!?br/>
“是……啊!”
萬向陽剛剛要開口,明千柔直接掐了萬向陽的胳膊,看萬向陽那扭曲的表情,可見明千柔剛剛有多用力。
“說啊,怎么怕了?”
我是對著明千柔說的。
明千柔卻是開口道:“是你母親要撞著我,萬一我孩子有點什么怎么辦?所以,必須賠,沈少你不會這點錢都舍不得為我姐出吧,看來她也沒有那么得你的寵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