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遲氣到發(fā)飚,咬牙切齒:“葉新,個小人,別以為我認識,就不敢對怎么樣。居然敢這樣子說我,氣死我了?!?br/>
居然敢認為,大家的流言蜚語是她散播的,她是巡捕不是八婆,氣死她了。
顧小遲沖著房門握拳揮打兩下,最后卻又無奈走人。
屋內(nèi),流殤和兩名女保鏢,坐著沒走,葉新交代了三人一聲,來到房間內(nèi)。
緊抱著童童的喬婉夏,見到葉新,立即沖到他面前:“怎么樣,他們走了嗎?他們真的是太兇猛了,若不是我那兩個同學,我真的要挨揍。童童也會被她們搶了去?!?br/>
直到現(xiàn)在,喬婉夏還嚇的面容蒼白,雙腿發(fā)軟,身顫抖。
童童也感受到喬婉夏的害怕,緊緊的摟著她的脖子不松手。
葉新朝童童伸手:“來,童童,哥哥抱!”
緊閉眼的童童,怔了下,隨后想到葉新以前說的話,要好好愛護喬婉夏,不要累著小夏姐姐,這才朝葉新伸手。
葉新松了一口氣,還好,這孩子沒嚇的特別厲害,還知曉心疼喬婉夏。
他抱著童童,隨著喬婉夏,坐在地板上,背靠床,叮囑她:“這幾天,就別出門,這件事我會處理好。還有,今天那兩個女同學,就讓她們住在咱們家,讓她們保護?!?br/>
喬婉夏一怔,有點猶豫:“這樣會不會很為難人家?”
“這有什么為難的,大不了我花錢請她們保護。”葉新笑道,“反正們現(xiàn)在的課都是公共課。”
喬婉夏想著剛才的沖突,也有點害怕:“那就辛苦她們了?!?br/>
她想了想,又小聲說道:“說,那些人真的是童童的姥姥?若真是童童的姥姥,那為什么童童看到她就害怕,身顫抖,一個勁的往我懷里鉆?”
葉新捂著童童雙耳,小聲道:“不是真的她不敢上門,還這樣大肆宣鼓的來鬧。”
喬婉夏眉頭緊皺:“我從沒有聽童童媽提起過她的娘家?!?br/>
每次遇上,就是聊兩句,雖然沒深聊,卻也能感受到,童童媽一個人帶著孩子的艱難,還有她無可奈何的語氣。
葉新摸摸她的頭:“會過去的?!?br/>
喬婉夏頹廢的低頭,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抬頭,臉色蒼白,嘴唇發(fā)抖:“若她們真是童童的姥姥,根據(jù)……會判給她對吧?”
葉新聽懂了喬婉夏說的話,若是那個胖女人,真是童童的姥姥,根據(jù)法律,男方這邊沒有了親人的童童,應該會判給女方父母那里吧?
就胖女人那個兇狠樣,童童若是去到了那里,還不得被嚇死!
想想這個問題,喬婉夏就心疼童童。
葉新安慰她:“別把事情想的太壞?!?br/>
喬婉夏緊緊的握著葉新的手,哽咽道:“我不亂想?!?br/>
卻不得不亂想。
……
喬婉夏和葉新有預謀的逼死謝蘭儀,只為了得到童童的四十億的謠言,很快就在小區(qū)里撒播著。
而且越演越烈。
剛開始大家還只是對著出門的葉新指指點點,背后說上兩句痛恨的話。
到后來直接攔住葉新痛罵:“呸,長的人模狗樣的,真是沒有看出來,居然為了別人的錢,逼死孩子的媽媽,還假惺惺的幫帶孩子,誰不知道就是為了孩子的錢。”
“哼,若是連都能收養(yǎng)童童,我們家更是可以收養(yǎng)童童,童童在我們家,會過的更好?!?br/>
“我媳婦還沒生,童童到我家來才更好。”
每每此時,葉新都不會和她們計較,然后走人,去查明真相。
然后,到現(xiàn)在,他只要出門,就有小孩子,在大媽們的指使下,對自己扔石頭。
更有大媽大爺,趁機來碰瓷,好在葉新跑的快,不然不好收場。
現(xiàn)在,門口被大媽們,扔了她們自家的垃圾,而且特別臭氣熏天。
葉新忍無可忍了:“我一定要去教訓她們!”
喬婉夏忙拉住他:“別去,去教訓她們,只會讓事情變的更加難控制?!?br/>
葉新怒不可遏:“咱們越退,他們越是以為咱們害怕她們,真是太得寸進尺了?!?br/>
“可是她們都是大媽們,怎么對付她們?”喬婉夏反問他,“拿臭雞蛋砸回去?還是挨個的敲門警告,痛打一頓?”
葉新道:“我有我的方法,不用管?!?br/>
“不許去?!眴掏裣陌淹剿麘牙?,“今天是第三天,顧隊長不是說了嗎,律師事務所會把童童媽的遺囑宣布出來,現(xiàn)在跑去做什么?大媽們也是心疼童童,怕咱們虐待了她,才會這樣做的?!?br/>
葉新冷笑:“什么虐待?她們明明就是眼紅童童托付到了咱們家。若是以后童童選擇在咱們家,那咱們就能行使她那四十八億,她們是在擔心這個?!?br/>
“那會行駛那四十八億嗎?”喬婉夏反問他。
葉新不屑道:“我又不是沒有四十八億,我動她錢干什么?”
“那還在乎她們說什么,她們眼紅就讓她們眼紅去唄?!眴掏裣陌讶~新往屋里拽,“咱們也就辛苦這幾天,等到安排好了童童,咱們就搬離這里……童童,怎么哭了?”
緊緊摟著葉新的童童,滿流滿面的望著喬婉夏,可把她嚇了一大跳,忙把她抱到懷里來:“這是怎么了?乖,不哭哦!”
“她聽得懂說的話?!比~新說道。
喬婉夏驚愣道:“可是,她確實不該和咱們在一起?!?br/>
“怕別人說咱們閑話?”葉新湊到她面前,反問她。
喬婉夏掐了他一眼:“我怕這個做什么,這有什么好怕的。”
“那為什么要送走童童?”葉新問。
“我那還不是怕她們說咱們……”貪圖童童的四十八億?
只是這句話,卻含在嘴里沒說出來。
說了不就等于,她是真的怕那些大媽們的風言風語?
兩人沉默,童童緊緊的抱著喬婉夏,不再流淚,可是她的驚恐,卻顯而異見。
“咚咚咚……”
門在這時,被敲的炸起來。
葉新自貓眼處往外看,冷笑一聲拉開門:“又是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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