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黃帛上詳細記載了山東瓜子廟至塔木陀等大墓,其中還涵蓋了幾個小墓。
或許,他有時間可以去走一趟。
謝以桉隨便找了家酒店,一睡就是天亮。
手機不停震動,撈起一看未接電話99+。
黑瞎子打的,謝以桉想了會兒,把手機關機。
黑瞎子再打過去時,顯示無人接聽,連手機鈴聲都不帶響的。
謝以桉吃過早餐,今天的任務就看宅院。
挑選一處較為靜謐的宅院,讓他安居,好把寶貝都囤起來,自己也不用委屈睡那么小的房子。
謝以桉行裝低調,黑色外套加鴨舌帽,挑選大半天,看了好幾家,都沒有可以讓他滿意的。
就在房產(chǎn)銷售正為他介紹著樓盤,謝以桉一抬眼便看到了解雨臣。
他正在與人交談,絲毫沒有注意到他。
謝以桉不敢保證那天晚上的天色夠不夠暗,或者說,解雨臣有沒有記住他的臉。
他頭低了低,打斷了房產(chǎn)銷售的話
“去個廁所?!?br/>
“好的先生?!?br/>
謝以桉盡量讓自己埋沒在那群穿銷售制服的工作人員中,可還是讓解雨臣一眼看見。
“稍等,去趟洗手間?!?br/>
洗手間內(nèi),謝以桉長松了口氣,還沒有徹底放松,皮鞋的踢踏聲就由遠走近。
謝以桉暗道不好,鉆進洗手間的隔間里躲起來。
他真是希望,來的不是解雨臣,而是真正想上廁所的人。
水緩緩流入便池的聲音響起,打消了謝以桉些許警惕。
謝以桉將門打開一條縫,忽的被人大力打開,他一下跌坐回馬桶上。
驚魂不定凝視著眼前人。
解雨臣好聽的嗓音勾起一絲癢意,順著脊背攀向后腦勺。
“還想怎么躲?!?br/>
解雨臣將雙手撐在門邊,讓謝以桉無處可逃。
半晌,謝以桉笑著抬頭,直面解雨臣
“我要說,我是受人指使,你信嘛?”
解雨臣挑眉,也笑著回應他
“嗯........很難說?!?br/>
謝以桉笑容牽強,腦子里都是想著如何再逃一次。
‘咔擦’一聲鎖扣的清脆聲音,讓謝以桉稍稍回過神。
只見兩人的手腕上有一根細細的銀絲做連接,腕上則是雙層的鎖扣。
這么一看,自己好像跟解雨臣剛剛買來的狗沒什么區(qū)別。
“這又是什么意思,法制社會,可不搞強取豪奪這一套。我還是有人權的?!?br/>
“人權?我不覺得。那天晚上鉆別墅下的狗洞,不是挺歡快的?”
解雨臣不知從哪取出一對狐耳,謝以桉定睛一看,不正是那天晚上,自己丟的那對。
“小九爺,場內(nèi)無關人員已經(jīng)清完,您看.........”
“讓他們等著?!?br/>
“好的?!?br/>
謝以桉又憋屈的戴上狐耳,一臉生無可戀。
“怎么這副樣子,看那天拿到了魯黃帛,還以為你很得意呢?!?br/>
細細的銀絲纏上謝以桉的手腕,用力微微收緊。
解雨臣語氣轉冷
“東西呢?”
“東西,自然是移交給上家了?!?br/>
“是誰?”
“那人匿名雇我,我不知道。”
解雨臣勾唇笑笑
“你最好是有一句真話,否則......”
解雨臣捏住他的下巴,力道幾乎要將骨頭捏碎。
“否則,我會讓你后悔用過這根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