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涼的軍隊,是曲承胤一手打造起來的,之后在曲墨白手里又上了一個新臺階,所有人只聽從曲墨白的話,這虎符,從某種程度上不過是個裝飾品罷了。
就算你拿了虎符,人家大將軍沒看到曲墨白的親筆信,也不會聽你的,這點兒讓歐陽毅更是對曲墨白恨得心里牙癢癢。
皇太后毫不掩飾對自己的討厭,讓南飛煙對這位太后的性格有了更多的了解。
歐陽藍,本身也出自將門,做事兒干凈利落,為人爽直,喜怒都表現(xiàn)在臉上,比那些當面笑臉背地里使陰刀子的人強了百倍。
現(xiàn)在歐陽藍當著文武百官放下這話為難南飛煙,這樣光明磊落,倒是讓人佩服。
就連南飛煙自己,都覺得歐陽藍是個可愛的老婆婆,這般直接,頗和她的胃口。
唔,事情發(fā)展到這里,相信在場的人都能相信她和曲墨白是“一對兒”了。
目的達到,南飛煙立刻對著歐陽藍笑盈盈的一拜,“多謝太后給我這次機會,我會加油的?!?br/>
哼!膽子倒是很大,不但應(yīng)下,還敢直視她的眼睛!曲墨白竟然為了這個女人,當著文武百官不惜跟她這個外祖母鬧翻,這女人倒是好手段!
現(xiàn)在她又這般猖狂,莫非此刻的她,才是真實的她?無論她話語中的狂妄是否真的能做到,但她敢應(yīng)下,這樣的膽識和勇氣,還算不錯。
歐陽藍原本就不想為難曲墨白,現(xiàn)在南飛煙主動應(yīng)下賭約,倒是給了她一個很好的臺階。
“那哀家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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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飛煙神采奕奕的眸子,看得歐陽藍又是一陣失神。
如果說剛才是六分的像,那現(xiàn)在就有九分的像了。
她與月兒這般像,會不會是月兒的女兒呢?
歐陽藍在心里這樣想,片刻后又搖了搖頭。
怎么會呢?月兒的女兒掉下了山崖,怎么可能還活著?而且,如果她是,阿墨又怎么會不知道?
因為南飛煙的眼睛,歐陽藍再也沒有為難她,“哀家累了,先回去了,你們繼續(xù)吧……”
歐陽藍離開后,整個場面恢復(fù)了歡樂安詳,歌舞上演,筵席擺開,一切都好像從來沒有發(fā)生一樣。
南飛煙端坐著,一邊欣賞歌舞,一邊品嘗美味佳肴。
“哥,你剛配合的特別好?!蹦巷w煙小聲地說道。
曲墨白的眼中滿是笑意,“咱們都說好了,我自然要好好的表現(xiàn)。對了,你怎么知道我遇刺的事情?”
那件事情他隱藏的很好,南飛煙不可能會知道才對。
南飛煙對他眨了眨眼睛,“那天,我在啊?!?br/>
嗯?
“哥,我提醒一下你,老婆婆。”
曲墨白一呆。
他很難將眼前的南飛煙與那個白發(fā)蒼蒼的老婆婆聯(lián)系起來,“哦,是人皮面具?!?br/>
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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