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這次令我滿意,只會有比這個更好的?!币速F人承諾。
劉大嫂連聲答應。
“只不過這是宮里的東西,你私下里戴戴沒人說什么,可千萬別流到外面去了?!币速F人露出一個笑容。
劉大嫂揣著賞賜,心滿意足地回到家里,把宜貴人交代的事情說了。
劉捕快聽了之后,便搶過劉大嫂的盒子,貪婪地看著盒子里的首飾:“這得值多少銀子??!”
“值多少銀子也能拿去換錢!”劉大嫂一把搶回來,“娘娘說了,這可是宮里的東西,不能流到外面去的!”
劉捕快卻滿不在意:“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是宮里的東西?”
劉大嫂防備地看著他,把首飾藏到衣柜里去了:“總之,娘娘說事情若是辦好了,便少不了咱們的好處,這次你可得盡心去辦,不要像上次那樣辦砸了,還險些連累到了娘娘?!?br/>
“知道了,知道了!”劉捕快不耐煩地答應著,眼睛一個勁兒往衣柜那邊瞄,“不就是打聽一些事情嗎?就你們娘們磨磨唧唧!”
第二天,劉捕快便打著宜貴人的名號,光明正大地翹了京城衙門的班,拉了幾個認識的地痞流氓,到京城三教九流最多的酒樓里喝起酒來。
這些天,霍槿專門來了一次五味藥齋,帶來了一些親手做的糕點,感謝沈忘心上次在快雪園出手相助。
沈忘心笑著說道:“你這丫頭實在太客套,長安是我親弟弟,你又是長安的心上人,我這個做姐姐的,不幫你們幫誰?”
霍槿紅了臉:“郡主就別拿我開玩笑了?!?br/>
“這怎么能說是開玩笑?”沈忘心勾了勾唇,“遲早是一家人,也就不要太見外了?!?br/>
霍槿聽了沈忘心的話,眼角眉梢都耷拉下來:“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呢。”
沈忘心聽了她的話,頓時有些不高興了。
祁長安那天在快雪園那么維護她,當著眾人的面,把自己親生母親的面子都下了?;糸染尤辉谶@里說,她和祁長安之間八字還沒一撇。
沈忘心倒想問問,祁長安該做到什么樣,才能算八字有了一撇。
但她沒有急著生氣,而是正色問霍槿:“若我記得不錯,之前到我鋪子里來等長安的是你。你既然心里喜歡長安,怎么又沖我說出這話?難不成,是長安不合你的心意,你想反悔了?”
霍槿是個敏感的姑娘,一聽到沈忘心的話,就知道沈忘心想的是什么,她連忙搖頭解釋道:“郡主誤會我了,我是很喜歡長安,可……”
她說到這里整張臉都漲紅了,咬了咬唇,才說道:“我爹娘也很喜歡長安,可是那天快雪園的事情,不知怎么傳到爹娘耳中。他們心疼我,怕我嫁過去被婆家磋磨,所以便不讓我同長安見面了?!?br/>
原來是因為這個。
沈忘心聽完之后,松了口氣:“難為你了,祁夫人她確實有些過分。但我向你保證,你若是嫁給了長安,長安一定會保護好你。況且祁家的情況我了解,其實祁夫人已經(jīng)說不上什么話了?!?br/>
霍槿聽了沈忘心的話,臉上的神色放松了一些。
沈忘心又道:“霍大人和霍夫人若是不同意,我可以親自上門解釋。”
霍槿聞言連忙搖搖頭,笑著說道:“其實就算郡主不說,我心底也是想和長安一起的。這件事情是我和長安的事,論理不該勞煩郡主,還是我們自己解決便好。”
“也是,只有長安親自上門,才顯得有誠意?!鄙蛲男χ硎举澩?br/>
她忽然記起來,當時他和江羨不也是如此?當時她和沈大娘覺得江羨的門第太高,她作為一個普通農(nóng)戶家的女兒,定然配不上江羨。
可后來,江羨不斷向她證明自己的真心,還請父親和母親認她做女兒。
現(xiàn)在想起來,那個時候的自己,其實還不如霍槿勇敢。
霍槿的手藝不錯,在已經(jīng)被沈大娘養(yǎng)刁了胃口的沈忘心面前,她的點心都能讓沈忘心一連吃了好幾個。
由于吃得太飽,直到晚飯時分,沈忘心都吃不下別太多東西。
直到和江羨回了房間,她才忍不住問道:“阿羨,當年我若是一直拒絕你,你可還會堅持同我一起?”
江羨正在忙著處理兵部的事情,聽到沈忘心的話,抬起頭勾唇對她笑了笑:“怎么忽然提起這個?”
沈忘心不自然地把目光移回自己的醫(yī)書上:“沒有為什么,就突然想問問?!?br/>
說完之后,又偷偷看了一眼江羨的反應,不巧和江羨的目光撞在一起,為什么不讓自己太尷尬,只好直接與他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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