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俊死后,一個模樣古怪的戰(zhàn)獸出現(xiàn)在場中,同樣是被割斷喉嚨,主人死,契約獸同樣也死。
事情以鬧劇開始,卻以慘劇結(jié)束……變成這樣是所有人都想象不到的,原本狂傲無比的九階天才魂俊,卻在短短十幾分鐘的時間內(nèi)死在這里。六具尸體噴出的鮮血染紅了大片石地,濃重的血腥味嚇得四周仆人腿腳哆嗦。
那白衣少年,還是原來的三少爺嗎?
處事堅決,下手果斷,他是冷血殺神,站在血泊中,總管大人也沒能阻止,真的沒人能擋住他。
確實如他所說,家主出面也不能阻擋他嗎?
在場沒有再敢輕蔑與不屑的看著那少年,因為他們自己只是下人,是螞蟻,是少年一根指頭也能碾死的蟲子。
魂伯看著在血泊中傲然而立的天羽,那不居人下的傲意深深震撼著他。
“三少爺,家主有令……”
“多謝魂伯,走吧?!碧煊鹞⑽Ⅻc頭,隨后收劍回鞘走在前面,莫西斯恭敬的跟著。
“唉……”魂伯苦笑的搖了搖頭,有些惋惜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魂俊,也是離開了。
周圍的仆人再次嘩然,地上慘死的六人和空氣中散發(fā)的濃郁血腥味時刻震攝著他們,一個天才的逝去同樣意味著另一個天才的降生,雖然沒人見過他出手,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魂家要處多事之秋。因為他太狂傲了,剛回魂家便將三大旁系家族的天才斬殺!
地上的六具尸體沒人敢動,因為自會有人前來收拾……而另一輪風暴即將掀起。
………………
“三少爺,小心魂盛輝!”路上,魂伯緩緩道。
“多謝魂伯提醒,我會注意的?!碧煊鹦Φ馈?br/>
魂盛輝,圣階強者,三大旁系血脈之一的家主,也是魂俊的父親。
“第一個……”天羽心中很輕松,絲毫不緊張也不懼怕,斬殺魂俊并不是他真的很囂張,只是為了收回以前的欺辱。這才剛開始,還會有很多。
魂盛輝?他噬血一笑,口中自語:“旁系家族,離魂家太遠太遠!”
走在前面的魂伯身形一頓,瞬間恢復(fù)正常,繼續(xù)走著。
不多時,到了魂天翔的書房……
“三少爺,容老奴進去稟報?!鼻f嚴壓抑的房門被魂伯打開,又輕輕關(guān)上……幾分鐘后,魂伯走了出來。
“三少爺請,家主在里面等你。”
天羽點了點頭,走了進去,莫西斯則恭敬的站在門外。
房間內(nèi)的擺設(shè)很嚴謹,也很簡潔,沒有一點鋪張。
魂家家主魂天翔則端坐在廳首太師椅上,帥氣,強大,威猛……高大的身軀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勢,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說實話,見到這個帝國大元帥,魂家掌權(quán)者的時候天羽還是有些小緊張,不過傾刻間便被他抹去,回復(fù)平靜。
“拜見家主……”天羽站在廳中央,微微欠身道。
魂天翔皺了皺眉頭,他的兒子不稱他為父親,卻稱呼為家主,他有些憤怒。
“羽兒,你……”
“家主大人,叫我天羽即可。”天羽輕笑著打斷魂天翔的話,笑容中帶著絲絲冷漠。
魂天翔頓時氣得身上收斂的氣勢都不由自主散發(fā)出來。他怒道:“好!那本家主就叫你天羽!你可知罪?”
“天羽不知。”
“肆意殘害族人,你還不知罪嗎?”
面對魂天翔的怒氣直視,天羽很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后才緩緩開口道:“一個旁系家族的小角色也敢欺辱我,他是找死。”
“好大的膽子!”魂天翔怒得站起身來,長居上位者的氣勢壓向天羽:“簡直無法無天!再怎么說他也是魂家之人,就算欺辱你也輪不到你來管,自有魂家長老閣予以懲戒?!?br/>
“魂家長老閣?家主大人莫是在說笑?十六年的時間我怎么沒見過他們管過。”天羽淡淡道。
“魂天羽,你是不把我這個家主放在眼里嗎?”魂天翔怒道。
“那么,尊敬的家主大人……”天羽直視著魂天翔,淡淡道:“人我已經(jīng)殺了,你是準備把我交給長老閣處置,還是直接將我趕出魂家。”
“你……”魂天翔無比憤怒,卻說不話來,那輕淡得沒有絲毫感情波動的言語,是如此刺心??粗煊?,他內(nèi)心涌出一股深深的愧疚。
他聲音緩慢,道:“羽兒,你不該殺他,魂家并不是鐵碗一支,還有很多你想象不到的問題存在?!?br/>
天羽猛然站起身來,喝道:“我說過,不要叫我羽兒,你不配!”他聲音有些吟咽,融合了小羽的靈魂,他現(xiàn)在和小羽就是同一個人,小羽的委屈他深切體會,十六年的父愛什么都彌補不了。
“咔嚓……”魂天翔臉色瞬間蒼白,緊抓著的太師椅扶手被他生生捏斷。他深吸了口氣,道:“天羽,我知道十六年來我并沒有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但是身為一家之主,我也有苦衷。”
“別和我說這些,我不想聽,也不愿意聽,還是說說你想怎么處置我吧!”天羽冷笑道。
魂天翔緩緩坐下,這一刻,他似乎突然蒼老了十幾歲:“殘害族人,輕著廢除修為,重者……以家規(guī)處死!”
“是嗎?”
“不過你是我的兒子,魂家直系,只要你肯在長老閣面前承諾錯誤,就不會有事?!被晏煜璋参康?。
“不可能!”天羽冷笑著直接拒絕。
“你沒有選擇,不想死就必須這么做?!?br/>
“我有選擇,我的生死誰都做不了主!”
“不要依仗著你那個仆人,對魂家來說靈尊階戰(zhàn)士比螞蟻還要弱小。”
“是嗎?那我們試試看!”
“魂天羽,你到底想我怎么樣?我是你父親,不會眼睜睜看著你被廢除修為或者被處死!”魂天翔苦笑道。
“那你這十六年來做了什么?看著我被欺辱?看著我被人恥笑?看著別人叫我廢物?你就是這樣做父親的嗎?”天羽質(zhì)問道。
“你不會明白,我有苦衷??!”魂天翔搖頭嘆道。
“我是不會明白,堂堂帝國大元帥、萬萬人之上的魂家家主怎么會愿意承認自己有個廢物兒子?!碧煊鹄湫Α?br/>
魂天翔沒有解釋,只是眉頭皺成了一座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忽然,他站起身來走到天羽面前,拿出一枚金色令牌放到桌上:“這是家主副令,有了它誰都不敢欺負你?!?br/>
“現(xiàn)在才知道給我?不過,晚了……”天羽冷笑道。
魂天翔背過身后,緩緩道:“你去吧,有我在,以后沒人能再傷害到你?!彼闹凶哉Z:“就算長老閣也不能?!?br/>
看著魂天翔高大背影,天羽心里很復(fù)雜,有苦澀,有憤恨,也有一絲傷感。走到門口,他說道:“管好你的二兒子,若是再敢得罪我,你就只剩下一個兒子了!”
魂天翔沒有回頭,只是天羽可以清楚看到他身體有那么一絲顫動。
天羽重重的關(guān)上房門,外面的陽光是那樣刺眼,紅通通的,像血一樣……
在天羽離開后,魂伯走了進來。
魂天翔看了看桌上的令牌,搖頭嘆道:“你都聽到了?”
“恩,三少爺變了,變得殺伐果斷,魂家要亂了!”魂伯鄭重道。
“當初我應(yīng)該堅持自己的選擇,否則也不會變成這樣?!被晏煜柙捳Z中帶著憤怒與無奈。
“家主,這并不是你的錯,這是三少爺?shù)拿\,他以后會明白的?!?br/>
“唉,也許吧?!被晏煜鑷@了口氣,道:“傲兒就由你看管,不準他再去招惹羽兒。”
“老奴明白!”
房中再一次靜了下來,很靜……
………………
走在路上的天羽皺著眉頭,一個個念頭快速閃過,他到底有什么苦衷?連自己的兒子都不管不顧。
魂家,大到可以遮蓋整個帝國,強大的魂焰軍團讓無數(shù)國度顫悚!卻不能照護自家子嗣。
“不管是什么樣的家族,都不能阻擋我,我的腳下,注定血染大地!”天羽望著前方排排奢華別院,噬血冷笑。
一路走過,無數(shù)仆人看著天羽都是一副恐懼狀,不斷哈腰恭敬問候,好似生怕得罪于他。
這就是人性,只有用鮮血才能真正震攝!
“明天是中天學院開學之期,先去丹藥房為安伯取些丹藥?!?br/>
魂家的丹藥房比一個商會還要大,足足十層樓之高,每一層都擺滿了各階丹藥。一層是凡品丹藥,上面九層是靈品丹藥,至于天品丹藥無比珍貴,一般都是存放在魂家寶庫。
走進藥房,陣陣藥香撲鼻而來,一個個玉瓶被擺放在架子上,上百米寬的藥房一眼望去,全是各色玉瓶。
藥房里有很多人,是魂家的戰(zhàn)士,也有旁系家族的天才??吹教煊疬M來,有人的是眼露恐懼,有的則是鄙夷。
柜臺上一個分發(fā)丹藥仆人陰陽怪氣道:“喲,這不是三少爺嘛!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
“什么丹藥可以增加體質(zhì),恢復(fù)身體健康?”天羽直接問道。
“嘖,嘖……很抱歉,我們丹藥房沒有這種丹藥!”仆人怪笑道。不過他話剛出口,周圍有的人快速躲開,一副看死人的樣子看著他。
“沒有?莫西斯,你告訴他有沒有?!碧煊鸬?。
“是,少爺!”
莫西斯很爽,自從跟著主人來到魂家,他的心一直很爽。他大笑一聲,上前幾腳將周圍排隊的人踢開,在那仆人驚恐的眼神中直接掐住他的脖子。
“咔嚓!”莫西斯一手將那仆人的手臂擰得嚴重變形,猙獰的骨刺從血肉中刺了出來。
“啊……”仆人頓時大聲嘶心裂肺的慘叫。
“媽的,什么人不得罪,偏偏要得罪三少爺,唉,這就是消息不靈通的報應(yīng)?!?br/>
“真是找死,三少爺可是連魂俊那個天才都敢殺的人,一個仆從也敢這么囂張,活得不耐煩了!”周圍有的人恥笑道。
聽到這些人的議論聲,不知情的人臉色一變,問清楚后皆是恐懼的看著天羽。
魂俊那可是讓他們仰望的天才,卻被身前的三少爺給殺了,對付他們還不是手指捏捏的事情,還好剛才沒得罪三少爺,否則現(xiàn)在慘叫的就是他們了。
忽然,幾道龐大的氣勢從丹藥房中沖出……比靈尊階龐大無數(shù)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