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讓顧承安去打聽大廳,外面,朝廷突然派人來了,見到她,便拿出了一封圣旨,當(dāng)著她們白府的面,宣讀了白明月被追封為二品皇貴妃的事。
追封為二品皇貴妃?
顧輕輕跪在那里,只覺自己就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都有些分不清是在做夢?還是現(xiàn)實了。
好端端的一個女兒,怎么說沒就沒了?。?br/>
顧輕輕哭成了一團(tuán)……
好在這個時候來宣讀圣旨的就是玄讓的貼身侍衛(wèi)柏翹,看到跪在地上的老夫人哭成這樣后,他過來將她扶了起來:“夫人,貴妃娘娘是為了救皇上才不幸遇難的,你要節(jié)哀!”
什么?
顧輕輕抬起頭來:“為了救皇上不幸遇難的?”
柏翹點頭:“對,當(dāng)時皇上被妖邪入體,是貴妃娘娘犧牲了自己才將皇上救出來的,所以,夫人別太傷心,畢竟,對于皇上,貴妃娘娘是什么事都愿意做的,不是么?”
柏翹是一直跟在玄讓身邊的人,是而,對玄讓和白明月的事,他也是知道的非常清楚的,看到這白家夫人一直傷心不已,便將這話給說了出來。
話說完,果然,正哭泣的顧輕輕,淚水停下來了!
那孩子,竟然為了救他犧牲了自己?
她心底又是一悲,想起了這些年來,那孩子為了讓那個年輕帝王多看一眼,而做過的種種傻事,終于,她明白過來了……
是啊,比起在那冷宮里永無止境的等待,倒不如以另外一種轟轟烈烈的方式來離開他,這樣,他好,她也好,誰也不會在禁錮著誰了。
于是點了點頭,將那圣旨接了過來:“那……我可以去祭拜祭拜她么?”
柏翹點頭:“當(dāng)然可以,等入殮下葬的時候,我會專門派人來接夫人的?!?br/>
“那就好那就好!”顧輕輕眼眶一熱,又是滾出數(shù)滴滾燙的液體。
能夠做到這個份上,真的已經(jīng)足夠了,那人是當(dāng)今天子,沒有因為當(dāng)初白明月做出那也得事殺了她,他其實已經(jīng)很仁慈了,更何況他現(xiàn)在還將她追封為皇貴妃,允許她葬在自己百年后的皇陵側(cè)。
顧輕輕終于不在說什么了,收了圣旨,準(zhǔn)備回府,卻在這時,站在身后的柏翹又來了一句:“對了老夫人,如果七小姐有回來的話,可不可以讓人告訴我一聲?”
“啊?”
“夫人別誤會,我們皇上就只是想知道七小姐安然無恙就可以了!”
原來是這樣!
顧輕輕終于點了點頭:“好,一有消息,我就告訴你們?!?br/>
“嗯……”
“……”
顧輕輕其實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已經(jīng)出了事,她更不知道這一次,她是跟那個即將要和她成親的男子一起消失的。
她還以為,這位從皇宮里來的侍衛(wèi)說這樣的話,那是因為他的主子想知道女兒回來的時間,然后好和她見面,但這一次的玄讓,卻是真的只是單純的想要知道她是否平安,僅此而已。
“那皇上以后都不會再選妃了么?他老是心心念念的惦記著奉天城的七小姐,剛選的妃子,白明月死了,那范瑤也因為和妖邪合作,被他給殺了,他這樣,以后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