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是不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夏殄緩緩的抬起眉頭,看了看漸漸坐下來的長苜苜。
長苜苜一面緩緩坐下來,一面緩緩的搖頭,輕聲說道:“我是在和你賭?賭你會不會還念我們的友誼?沒想到結(jié)果是我賭贏了?。俊?br/>
“呵呵?好吧?我覺得我之前好像是真的小看你了?看樣子以后我要好好的來直視你了!?”夏殄微微笑了笑,緩緩的說道。
長苜苜微微點了點頭,緩緩的說道:“怎么了?難道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打算要和我一起了嗎?”
“嗯?你說的葉且歌我知道,他確實應(yīng)該會比我的父王更加適合這個魔族的王的位置,他比我父王善良???”夏殄緩緩搖搖頭,遲疑了小會兒后,這才緩緩的說道。
長苜苜的面色稍變,遲疑了小會兒后說道:“嗯?原來你也發(fā)現(xiàn)了哈?”
“嘿嘿?其實很早就發(fā)現(xiàn)了,只是不愿承認(rèn)而已???”夏殄緩緩搖頭,嘆氣說道。
長苜苜這才緩緩點了點頭,輕聲說道:“那你呢?有什么打算?”
“我想安頓好我的母親,跟著你?可以嗎?”夏殄微微斜過的頭,看了看長苜苜說道。
長苜苜的面色稍白,遲疑了小會兒后,這才緩緩的說道:“額?你跟著我?”
“對啊?你的《神魔錄》要是有我的幫助,應(yīng)該會更快的修訂完畢吧?”夏殄笑了笑,緩緩的說道。
長苜苜微微皺起眉頭,緩緩點頭:“你若是要跟著我,也沒有太大的問題,就是不知道要是我離開了,你要怎么辦呢?”
“離開?你要離開嗎?”夏殄有點不理解的看了看長苜苜,緩緩的說道。
長苜苜緩緩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嗯?有一天肯定是要離開了的???我那當(dāng)主神的老爹還在神界等著我呢?”
“呃……那要是你走了,宋煜呢?”夏殄頓了頓,問道。
長苜苜沒有想到夏殄居然還能為宋煜考慮,不由的笑著說道:“他,看他的造化吧?也許他也能修成神呢?”
“呃……那我呢?能給我這個機會不?”夏殄微微點了點頭,遲疑了小會兒后,這才緩緩的說道。
長苜苜眨巴眨巴了幾下眼睛,緩緩的說道:“不是吧?你也想修神?可是你是魔啊?”
“哦……我的魔的身份是不能修成神嗎?”夏殄有點失落的看了看長苜苜幾眼,好一會兒后,這才緩緩的點了點頭,緩緩的說道。
長苜苜無奈的搖了搖頭,遲疑了好一會兒后,倒是想起一些什么,連忙將《神魔錄》拿了出來查閱,記憶里似乎書中有寫到過神魔的是可有互通的???長苜苜一面快速的翻閱著,一面緩緩的朝著夏殄說道:“你等我一下?我仿佛記得有這方面的記載???”
“呃……好啊?那你幫我看看?”夏殄似乎也有點興奮,一面緩緩的點頭問道。
長苜苜微微頓了頓,一手倒也沒有停止,一面快速的翻閱著,雙眼死死的釘在書本上,好一會兒后,這才抬頭朝著夏殄露出了一絲笑容來:“我找到了!?還有真有這樣的記載???”
“真的嗎?……”夏殄也表現(xiàn)出了極大的喜悅,一面緩緩的點頭,一面緩緩的說道:“那就太好了???”
長苜苜又看了看記載的內(nèi)容,然后眉頭不由的緩緩皺了起來,又緩緩搖頭說道:“不行?這轉(zhuǎn)變也太殘忍了?。磕氵€是好好待著吧?別想那么多了!?”
“為什么?書上怎么說的?”夏殄有點不解的看了看長苜苜,緩緩的說道。
長苜苜緩緩搖頭,遲疑了好一會兒后,這才緩緩的說道:“書上說,要不就是接受剔骨!要不就是投胎轉(zhuǎn)世為人???兩種都是要經(jīng)受巨大的痛苦后,然后通過人為的干預(yù)才能有百分之六七十的可能有機會???我覺得你現(xiàn)在挺好的,沒有必要去冒這個險???”
“呃……聽你這樣說,倒是真的有點可怕?唉……算了?。课抑灰芨憔托辛耍。康綍r候等你真的恢復(fù)神籍了,我還可以留下來幫你看著宋煜,不要他出去鬼混???”夏殄半認(rèn)真半開玩笑的說著,朝著長苜苜微微笑了笑。
兩人這交談的很開心,然后卻忘記了外面那些不明情況的守衛(wèi)們?在良久沒有看見夏殄安全走出來的身影后,一縱人也就再也忍不住了,快速圍毆了進來,然而進來卻只見到兩人席地而坐的交談甚歡???
“你們干什么?!”夏殄有點生氣的看了看那些人,一面緩緩的皺起眉頭,大聲喝道:“給我滾出去?。俊?br/>
一眾人被夏殄這一吼,也都嚇的退了出去。
長苜苜覺得有點好笑,緩緩的扭頭看了看夏殄,笑著說道:“估計是因為我們剛剛的事情還在誤會吧?可憐了他們了?也是為了你的安全?”
“呃……哈哈???好吧???剛剛的事情我等會兒會好好和他們解釋的,苜苜?。繛榱四愕陌踩??我必須要向全魔王宮的人宣布,你就是我的王子妃!”夏殄目光稍變嚴(yán)肅,緩緩的說道。
長苜苜頓了頓,稍作思考后,也就緩緩點了點頭:“好?。恐x謝你?。肯拈澹??”
“嗯……等一切結(jié)束了,我會親自把你送回去的???”夏殄緩緩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長苜苜的面色稍白,遲疑了小會兒后點頭:“不是你送我回去,是我們一起回去???我們一起!?”
“嗯!好?。俊毕拈妩c了點頭,笑著說道。
長苜苜微微點了點頭,好一會兒后,這才緩緩的說道:“嗯?有機會我和你一起去見見葉且歌吧!?”
“好啊???”夏殄微微點頭,緩緩說道:“說句心里話,其實葉且歌是我一直以來的偶像!?”
長苜苜有點不感相信的看了看夏殄,緩緩的問道:“哇塞?不會吧?這么叼?那不是等于你的男神了嗎?”
“額?我不是老玻璃哈?你別亂想!?”夏殄不由的皺起眉頭,撅嘴說道:“我只喜歡女的,就你!?”
長苜苜無奈的聳肩,撅嘴說道:“哈哈哈???我又沒有那樣說,你要不要這么著急來解釋???知不知道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俊?br/>
“汗?!”夏殄被長苜苜搞得有點無語,不由的皺眉說道:“好啦?沒有時間和心情和你爭論這個問題了,我還是先去把剛剛的事情解決一下好了?。俊?br/>
長苜苜點了點頭,目送他離開后,這才緩緩站起了身子來,緩緩的走了出去。
在經(jīng)過了和夏殄達成共識了后,長苜苜的心中更加有底了些,那么明天的話,就只要好好的去那邊完成之前允諾的事情就行了???而且還不用擔(dān)心自己這邊替身的問題了。這讓長苜苜已經(jīng)是少了后顧之憂。
在聽了夏殄同人家的解釋后,長苜苜這才由著夏殄送著自己回了房間。兩人簡單告別后,夏殄也就離開了。
長苜苜只覺得這一天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她需要好好的消化一下,或者說是記錄下來,這才不由的想起了之前宋煜送給她的筆記本,臉上有了一絲笑意,緩緩的拿了出來,準(zhǔn)備把這些時間都記錄下來。
最后在楊夕幾次催促后,長苜苜這才回到床上休息。
次日的清晨,長苜苜稍作收拾,準(zhǔn)備效仿昨天的方法,先去把兩個守衛(wèi)弄進來,易容,然而當(dāng)她緩緩打開門的時候,卻沒有看見那兩個守衛(wèi),看見的居然是一臉笑意的夏殄。
“呃……這么早?”長苜苜有點驚訝,不過一想到昨天已經(jīng)和夏殄達成的共識,倒也沒有太多的慌張,而是緩緩把他迎了進屋。
楊夕在看見長苜苜這表情后,連忙也就走了過來,目光這才落到了進來的夏殄身上,不由的笑了笑:“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亢镁貌灰姲。啃∠拈逋瑢W(xué)!?”
“呃……?你也在?”夏殄有一絲絲的驚嘆,連忙將門關(guān)上:“苜苜?你不知道兩人在這里目標(biāo)太大了嗎?”
楊夕無奈的聳聳肩,打著哈欠說道:“沒事兒?我不會搞什么動靜的,最多就是留在這里偽裝成苜苜丫頭而已???”
“呃……難怪我昨天上午來的時候,覺得這個苜苜不對勁?原來是你假扮的???”夏殄這才醒悟了過來,喃喃說道。
長苜苜不由的笑了笑,緩緩的點頭:“嗯?對?。课液蜅钕υ谝黄鹕盍耸畮啄炅?,沒有人比她更加適合假扮我?”
“哦?……好吧?。窟@些也都不重要了,你把門關(guān)上吧?我有正事要和你說。你門口的守衛(wèi)我已經(jīng)安排撤離了。而且全魔族的人都知道你就是我王妃了,以后你就可以隨意的在魔王宮乃至整個魔界活動了!”夏殄緩緩的說著。
楊夕微微皺起眉頭,狐疑的打量了長苜苜一下說道:“什么?你這是在搞事?。磕闶裁磿r候就成了他的王妃了?。俊?br/>
“淡定!淡定???你聽我們說完???”長苜苜無奈的白了她了一樣,緩緩的說道。
楊夕有點無奈的皺了皺眉頭,遲疑了小會兒后說道:“好吧???那你說吧?”
“嗯嗯???對?。课椰F(xiàn)在是他名義上的王妃,假結(jié)婚懂不懂?我們這是權(quán)宜之計???”長苜苜不由的白了楊夕幾眼,然后緩緩的說道。
楊夕也不甘示弱的朝著長苜苜翻了幾個白眼,然后緩緩的說道:“還權(quán)宜之計呢?你是在逗我玩兒嗎?”
“哎!?現(xiàn)在沒時間和你解釋太多,你明白就行了!?”長苜苜無奈的搖頭,緩緩的說道。
楊夕微微頓了頓,緩緩的說道:“行?!那就先這樣!”
“嗯,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你現(xiàn)在也不需要有人假扮你留在這里了。”夏殄緩緩吸了口氣,遲疑了小會兒后,這才緩緩的說道。
長苜苜頓了頓,這才緩緩將目光投到了楊夕的身上:“要不……你就先回去了吧?這里我能應(yīng)付得了???”
“哎……算了!長苜苜???你果然就是一個重色輕友的小女子?。 睏钕o奈的聳聳肩,對于長苜苜這要‘過河拆橋’的動作,她似乎都是要見怪不怪了,一面搖頭,一面說道:“行吧?那你注意安全哈?。课揖拖茸吡?!我的任務(wù)還沒完成呢?要在完不成?你那當(dāng)主神的老爹可就要狂暴找我麻煩了???”
長苜苜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后緩緩的說道:“行吧?那就祝你好運?。??”一面也就點了點頭,朝著楊夕揮揮手,最后目送了她的離開。
“呃…行了!有什么事兒就去吧?你注意安全和偽裝?我在暗處接應(yīng)你!?兩人的目標(biāo)太大?”夏殄在確認(rèn)了長苜苜應(yīng)該是早已經(jīng)是準(zhǔn)備好了,一面緩緩的說道。
長苜苜連忙點頭,緩緩的說道:“好?!我知道了?!”長苜苜一面點頭,一面已經(jīng)是跟著夏殄走了出去。美其名是兩人一同出游,卻是等兩人走出魔王宮后,長苜苜也就換上了偽裝,然后夏殄這是躲了起來。
為了能盡快找到那個叫壯七的人,長苜苜打算在第一時間就直奔昨天的那個酒館而去,不過運氣不算太好,壯七并不在,長苜苜只能找了小二,打算旁敲側(cè)擊的問一下壯七的情況。
“喂???小二???我昨天讓你送的我那個哥們回去?你們送回去了嗎?”長苜苜佯裝生氣的問道。
小二無辜的點了點頭,緩緩的點頭:“我們送了??!還是送到屋子里的???”
“怎么可能?我剛剛還去他家找了,根本就沒人???說,你們幫我兄弟弄哪里去了?”長苜苜冷哼了一聲,上前一把抓住了小二的衣領(lǐng),惡狠狠的說道。
小二的臉上一陣陣的無辜,一面求著饒,一面焦急的說著:“饒命??!饒命啊!小的明明是昨天等那個客官酒勁稍過后,向他詢問了住的地方后,專程跑了一趟按著他的指示送他回去了的??!最主要的就是我還將他送到了屋里!不應(yīng)該會沒有人?。??”(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