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得晚了。請使用訪問本站。愛睍莼璩”甜甜的聲音帶著感嘆,看著眼前錯落有致的帳篷軍團(tuán),帝悠小盆友有些咋舌。
“我們在邊上看看戲就好?!鼻亓⑿χf道,看向某一處,那兩個丫頭早就到了吧。
大伙開始忙著搭帳篷,帝悠和她的小伙伴們邊聊天邊忙乎著。
好吧,花葉是不會讓他的小寶貝累著的,所以,帝悠純粹只是跟在他們身后閑逛,順便聊天。
但是,看著可愛的小丫頭跟在哥哥姐姐的身后跑來跑去,怎么看怎么覺得很有愛??!
“悠兒?!钡缓寐牭穆曇粲蛇h(yuǎn)及近,凌筱然看著許久不見的小丫頭,心里一陣愉悅。
“筱然哥哥!”聽到陌生又熟悉的聲音,帝悠轉(zhuǎn)過身,看到那俊美出塵的風(fēng)華容顏,小臉上綻放出甜美喜悅的笑容。
看著小丫頭歡樂的小背影,花葉童鞋破天荒地沒有去阻止,只不過臉色也不好就是了。但是他也明白,帝悠也有自己的朋友,他不會去阻攔她的快樂,他只會讓她更快樂幸福!
更為重要的是,他和帝悠早已心意相通,他寶貝的心可是很小的……
話雖如此,但是花葉童鞋還是看著兩人相談甚歡的場景很礙眼??!
“嗯哼,這回更加熱鬧了呢……”云啟鑰笑得異常歡樂,一直對著一張毫無表情的臉,他也會膩的有木有?!
其他幾人但笑不語,小丫頭雖然與凌筱然關(guān)系甚好,但是與對花葉的態(tài)度可是截然不同的,這一點(diǎn),他們這些旁觀者可是看得很清楚!
……
“所以,其實(shí)所有人都沖著那出世的幼獸而來,但是卻沒有人知道到底是何幼獸么?”小丫頭眨巴著大眼睛,對于這一發(fā)現(xiàn)表現(xiàn)了極度的好奇心!
艾瑪,原來大家鬧騰了半天,都要開賽了,卻不知道那獎品是什么東西?!
“只能察覺到那預(yù)兆,如今大家都到達(dá)了大致位置,可是……”凌筱然喝了一口茶。
“卻沒有人想去做那出頭鳥……”
“所以,就這么干耗著?”小丫頭瞪大水靈靈的眼眸,眼中**裸地顯出兩個字“有病”!
“當(dāng)然不可能……”凌筱然好笑地看著小丫頭可愛的小表情,淡淡地說道。
“幾大勢力會聚集到一起擬定一個協(xié)議吧……”那群老狐貍,當(dāng)然知道蚌鶴之爭,漁翁得利,所以,在進(jìn)山洞之前一定會做好萬全準(zhǔn)備!
“好像是呢,小七也可以去呢……”云凈流突然溫和地開口。他們云家雖然對幼獸不感興趣,但是知道小七也來絕命谷了,所以一起出來湊熱鬧了!
“人家才不去浪費(fèi)時間呢……”搖了搖小腦袋,帝悠突然壓低聲音。
“筱然哥哥對那妖獸也是勢在必得么?”
有些失笑地看著像是做賊似的小丫頭,凌筱然看著那雙似乎永遠(yuǎn)帶著笑意的美麗雙眸,淡笑道。
“小丫頭玩得開心就好?!?br/>
歪了歪小腦袋,帝悠笑得愉悅。
“筱然哥哥真好?!睂τ谡嫘恼嬉獾男』锇椋欢〞刈o(hù)到底的呢……
“那筱然哥哥一起來玩吧!”小丫頭對于拉幫結(jié)派干壞事可是熱衷得很吶!
……
“你們就由著她這么玩?”終于聽到了不該聽到的東西,秦立一張清朗的老臉有些糾結(jié),又一些幸福,甚至還帶著一些猥瑣,讓這張臉顯得慘不忍睹啊!
“她開心就好?!?*軒代表云家少年溫柔地笑道。
“這不是開不開心的問題,若是此事讓那些老家伙們知道,這丫頭可能會被很多龐大勢力追殺到天涯海角吶!”
好吧,他承認(rèn)帝悠的計劃很完美,堪稱是天衣無縫!但這不還有一句話,不怕一萬,就怕一萬嘛!
“呵呵,小七愿意為一頭不知名的幼獸和那么多家族勢力對上,我們怎么可能不陪著她?”
一向溫柔如水的云凈流微微一笑,語氣是一如既往的溫和,但是那話語中隱
含的霸氣卻已經(jīng)彰顯了這個少年可不像表面那樣無害!
的確,這樣做的后果極為危險!但是他們就是想看那張美麗的小臉上永遠(yuǎn)掛著的是甜美溫暖如陽光的笑容!
臥槽!這是神馬節(jié)奏?!幾個長老嘴角微抽,這就是所謂的初生牛犢不怕虎嗎?!
“這件事,天知地知,還有參與行動的小伙伴們知,我不認(rèn)為會有什么紕漏哦。”帝悠笑得很是悠閑。
“即便知道又如何?!我的人,我自會護(hù)著!”依然是帶笑的話語,但是那決絕的霸氣讓眾人都安靜下來了。
“任何傷害我的人的人或獸,就要做好下地獄的準(zhǔn)備?!?br/>
真的不要懷疑她的報復(fù)手段哦,如今對付那些渣子只是過家家而已!相信她,被她盯上的人,永遠(yuǎn)逃不開地獄!
那一瞬間的窒息陰冷,在場的人都切身感受到了,包括她身旁的花葉!
一向毫無情緒的瞳孔微縮,即便是他,都對她此刻散發(fā)的氣勢有些驚懼!雖然只是一個瞬間,但是他明白,他心中的寶貝強(qiáng)悍著呢……
只是,要具備這種氣勢,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擁有的!可以想象,她是經(jīng)過多少磨練才有如今的實(shí)力!
“那啥,老虎不發(fā)威,就把人家當(dāng)小貓咪,可是要不得呢……”對于自己人,帝悠不介意多告訴他們一點(diǎn)的,也算是讓他們放心呢,她真的不弱!
“你心里有數(shù)就好?!绷季?,秦立嘆了一口氣。這丫頭的實(shí)力早已遠(yuǎn)遠(yuǎn)超過他想象,所以他能做的,就是力所能及而已。
“放心,那些學(xué)員們會安然回到學(xué)院的。”帝悠站起身,向外走去。原本她并沒有將其他人算在內(nèi)的,但是她對青嵐院長很有好感。
所以,算是幫他個小忙。既然這些導(dǎo)師們想讓那些年輕的學(xué)員們見識一下何為真正的強(qiáng)者,那她便讓他們好好見識見識。
……
“那些小子們來湊什么熱鬧?”一道陰冷的聲音在一處帳篷中低沉地響起。
“哈哈,你想說的可不是那些學(xué)員們,而是他吧!”另一道男聲很是洪亮,其中的調(diào)侃之意十分明顯。
“臭老頭,別哪壺不開提哪壺!”青亦名略顯冷意的臉卻帶著一絲絲變扭,讓原本有些陰沉的老者有著一種說不出的喜感。
“我說,死老頭啊,青嵐那孩子也很努力了,你退一步會死啊!”朱擎收起笑聲,低聲勸慰道。圓圓的臉龐,帶著笑容,有點(diǎn)像彌勒佛。
“你以為我沒有退??!老子退了可不止一步兩步了,都退到最后,還想讓老子怎么辦?!”青亦名狠狠一拍茶幾,咬牙切齒地說道。
“咔嚓”一聲,茶幾同志光榮犧牲了!
沖那茶幾同情地看了一眼,朱擎搖了搖頭,這老小子,都一大把歲數(shù)了,還像個不懂事的小子,脾氣也不收斂一點(diǎn),怪不得青嵐還是不肯回青家!
“你就不能坐下來好好地和青嵐談一下?”朱擎提醒道,要說青嵐的脾性最像誰,還是青亦名這個老小子!即便一個是火爆脾氣,另一個卻是冷得像冰窖。
“他都不回來,怎么和他談?!”青亦名有些恨恨地說道。
“他不來,你可以去找他的嘛!反正他也只是窩在靈武學(xué)院……”朱擎看到突然沉默不語的青亦名,有些恨鐵不成鋼地掃了他一眼。
“死老頭,你可別忘了,即便你是他爺爺,但是當(dāng)初傷他最深的也是你。你應(yīng)該為此負(fù)起責(zé)任,不要跟我說什么你是他爺爺,哪有爺爺主動找孫子的這種鬼話!”
“如果你還想挽回你唯一的孫子,就放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好好找他談?wù)??!敝烨嬲酒鹕硗庾摺?br/>
“我把話先撂下了,如果你還不去,我就準(zhǔn)備讓他做我干孫子了!這么好的孫子去哪里找,哼哼……”
“放屁!”聽到最后一句,原本陷入沉思的青亦名突然抬起頭,看著空蕩蕩的帳篷,不由地狠狠向外瞪了一眼。
“他可是我的孫子!”
“死老頭,不給點(diǎn)壓力,就沒有動力!”已經(jīng)走遠(yuǎn)的朱擎笑瞇瞇地說道,只是眼睛卻掃向那邊熱鬧非凡的場景。
nbsp;雖然青嵐那孩子能主動出來,不再窩在小小的靈武學(xué)院,可是他的目的絕對不是那剛出世的幼獸!
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呢?還是他知道了什么?如果真是這樣,那么,死老頭也算熬出頭了吧……
……
“那孽種也來了?!”略顯尖細(xì)的聲音有些刺耳,而話語中明顯的厭惡與殺意卻讓帳篷里的不少人露出害怕的表情。
“家主,我們的目的只是幼獸,至于那孽種,有的是時間除掉他?!鄙燥@冷漠的聲音緩緩響起。
“大長老,那孽種,我看著實(shí)在礙眼?!贝丝棠锹曇魩е氖巧钊牍撬璧暮抟?!
“知道了,家主專心幼獸,那孽種交給我去解決?!笨粗鴱男√蹛鄣哪凶樱环Q為大長老的老者一張蒼老的臉帶著一絲心疼。
……
“小七又貪玩了……”帶著笑意的聲音在充滿歡聲笑語的帳篷里也異常清晰。
“呵呵,小丫頭開心就好。只是,我們要多加注意了?!痹瓢撂炜粗鴿M是笑意的何曉瑞,心下一陣感嘆。
自從帝悠的到來,解了大家的心結(jié),不僅是他們,就是自己的母親也越發(fā)的年輕開朗,甚至實(shí)力也在不斷地提高!
“那是自然?!碧岬竭@個,何曉瑞稍微斂起笑容,眼中閃過一抹狠烈。
“敢傷害我們的小七,定讓他永世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