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聶飛屈指算了一下,自己這次在山洞里修煉,已是過去二十二日。這二十幾日,十幾瓶謝靈草藥液全部煉化掉,靈氣等級接近煉氣五層,并且掌中火功法和水千幻功法,也取得了長足進(jìn)展,可謂收獲不少。
“是到了回去的時候了?!甭欙w想到此處,將東西整理了一遍,收回儲物袋里。這山洞位置隱蔽得很,是個極好的修煉場所,聶飛打算這次回去后,再去到交易場所里,大量地購置一些謝靈草,制成藥液后,仍到這山洞里來修煉。
他收拾停當(dāng),站起身,正要去撥開洞口的樹枝,鉆出山洞離去。忽然,他聽到遠(yuǎn)處傳來一陣腳踩樹葉沙沙的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向著洞口處走了過來。而且聽那聲音,還不是一個人,應(yīng)該是兩個人。既然有人過來,聶飛為了避免暴露這處山洞,便停下手,等待那二人過去。
不到片刻,那二人便走到了山洞前面。聶飛只盼二人快些過去,哪知正在這時,忽聽其中的一人“咦”了一聲,像是什么事物,引起了他注意。聶飛心中一凜,“難道洞口的掩飾,被這人瞧出了破綻不成?”
只聽一個人說道:“穎妹,你看,這里有古怪。”由于這聲音不大,又經(jīng)過阻擋才傳進(jìn)洞里,聽起來稍微有些模糊,但聶飛還是從聲音的語氣中,聽出一絲熟悉的味道,“這聲音好熟悉啊,是誰?”
只聽一個女子的聲音柔媚地答道:“我看看,有什么古怪?!边@聲音,聶飛太熟悉了,說話之人正是趙穎,只有她說話才是如此柔美的語氣。
聶飛不禁狐疑起來,“趙穎和這個人,跑到這荒山野嶺里來干什么?”這時,他猛地想到先前那個熟悉的聲音是誰了,是陸青。這一認(rèn)出兩人,聶飛更加迷惑不解,也不知是兩人發(fā)現(xiàn)了什么古怪,最好是不要發(fā)現(xiàn)洞口才好。聶飛稍微有些忐忑,萬一自己被發(fā)現(xiàn)躲在洞里,倒要費(fèi)一番口舌,解釋一通了。
過了許久,外面也沒動靜,想來應(yīng)該是兩人正在觀察著什么。又過了片刻,趙穎說道:“這……這好像是掌心火功法拍出的手印,青哥,是嗎?”
聽到這里,聶飛放下心來,原來兩人是看見自己拍在石壁上的掌印了,他白白擔(dān)心了這許久,還以為是兩人發(fā)現(xiàn)了洞口呢。
想來是陸青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穎妹說得不錯,我可以斷定,這必是掌心火功法拍出來手印。你看那邊,那處原來有一棵樹木,現(xiàn)在卻只剩下一地的灰燼,定是有人對那棵樹使用了掌心火功法,所以我才敢斷定,有人曾在這里演練過掌心火功法?!?br/>
“青哥,你真聰明?!壁w穎拍掌贊道。偷聽的聶飛,也連連點(diǎn)頭,這陸青頭腦敏捷,觀察入微,的確是個聰明人。
只聽趙穎繼續(xù)說道:“青哥,依你看,這人的功法,是到第幾層了?有沒有你厲害?”
陸青說道:“他功法到了第幾層,我瞧不出來,但由那掌印的深度來看,他可比我厲害得多。我即使用上全力,也不能在這石壁上,拍出兩寸深的掌印?!?br/>
“你是煉氣期三層,馬上便要到達(dá)四層。難道說這人,已是煉氣四層以上了?這可奇怪了,咱們整個天靈堡,也就那么幾個人是煉氣四層以上,卻實(shí)在想不出來,有誰會跑到這里,練習(xí)掌中火的功法?!?br/>
陸青笑道:“也不一定是我們天靈堡的人。”
趙穎也是一笑,“青哥說得對,我怎么就沒想到?要說青哥你真是讓我欽佩,比聶飛那個廢物可強(qiáng)得太多了?!标懬喙恍Γ@是對趙穎的話很感滿意。
聶飛在山洞里,卻不由得苦笑了起來,“這趙穎,無緣無故地罵我干什么?”
忽然,趙穎又是“咦”了一聲,估計是又發(fā)現(xiàn)了什么古怪的地方?!扒喔?,你看,這些掌印,組合起來,好像是一個飛字。”
“可不是嗎?還真是一個飛字。”
趙穎笑著說道:“青哥,我這次和你進(jìn)山里來,是要找聶飛。可是我們已尋了五日,仍然是連他的影子也沒見到。你說,這些掌印,是不是他留下來的?要不為什么會是個飛字?”
聶飛這才恍然,原來二人是找尋他來了。
只聽陸青說道:“決計不可能。那廢物只是煉氣期一層,怎會拍出這么深的掌印出來?至于說為什么是個飛字,也許是那人信手拍來,并無含義,或者那人的名字里,也帶著一個飛字?!壁w穎答道:“我覺得也不可能是他,那個廢人,怎會有如此高強(qiáng)的手段?!?br/>
聽到這里,聶飛的心里隱隱感到不妥,這二人似乎對自己沒什么善意。這一口一個“廢物”,絕不是玩笑。初時聶飛并沒有刻意地掩藏行跡,聽到這些話后,他不由得小心了起來,一動也不動。
陸青嘆了口氣,“那廢物聶飛,這些天來,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只派人通知了父親,說要到山里來修煉,可究竟到哪里修煉,卻又未曾言明。害得我本來準(zhǔn)備好的計劃,因?yàn)樗滑F(xiàn)身,遲遲也實(shí)施不了。要不然,他那儲物袋里的靈參,早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br/>
趙穎說道:“我倒希望他永遠(yuǎn)不出現(xiàn)才好。”
“那怎么可以,他不現(xiàn)身,那靈參向誰要去?”
“哼……”趙穎輕哼了一聲,“你就知道靈參,你想過我嗎?你實(shí)施你那計劃的時候,便是我被那廢物輕.薄的時候,一想起來,我就渾身起雞皮疙瘩,忍不住想吐?!焙龅?,趙穎輕聲抽噎了起來,“你……你心里根本沒有我?!?br/>
陸青好言安慰,“穎妹,我心里怎么能沒有你呢?瞧你說的,你被那廢物輕.薄,我心里就好受了?你也知道,我爹很是寵他,一般的事根本扳不倒他。我爹一向最厭惡的,便是在這淫字上犯錯,只需你到時勾.引了他,并且依計行事,然后我再沖出來,還怕他不乖乖就范?讓他交出什么就得交出什么。就算是我爹再寵他,他也不敢到我爹面前去告。穎妹……穎妹……你別哭了,我這也是實(shí)在沒有別的辦法,這才要委屈你。你放心,到時我一定及時現(xiàn)身,你根本不需吃太大的虧。大不了到時你再狠狠地打他一頓,出口惡氣?!?br/>
趙穎又哭鬧了一陣,直過了好一會兒,才漸漸收住哭聲。兩人腳步聲再次響起,向遠(yuǎn)方走去。
聽到二人的一番話,聶飛驚得一身冷汗。他這才知道,原來自己剛一來到這個世界,受趙穎的勾.引,是卷入了這一場陰謀之中,陸青是要謀奪自己的靈參。幸好此番偷聽到了,否則難免墜入二人的算計之中。
他待二人走遠(yuǎn),撥開洞口,從洞里鉆了出來,仔細(xì)地將洞口演示一番后,向著二人離去的方向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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