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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兒媳丈母娘亂倫小說 清亮的眸子顯得極其

    清亮的眸子顯得極其醒目,像是在搜索什么似得左顧右盼,當注意到浴室內(nèi)那道模糊的身影后,弓著腰直接倒在了床上。

    淅淅瀝瀝的水聲掩蓋了那道細小的聲響,直到感覺身體好受了些,霍逸聖關(guān)掉開關(guān),隨手扯過搭在架子上的浴巾,圍在腰間出了浴室。

    擦干頭發(fā)上的水珠,霍逸聖隨手將浴巾扔在一旁,掀開被子上了床,忽然一道纖細柔軟的身軀緊緊貼上他的后背,將他身體深處好不容易壓制住的邪火再次勾了上來。

    霍逸聖極力克制身體的空虛,一把掐住對方的腰,感受著她柔軟凝潤的肌膚,令他幾乎把持不住的狠狠問道:“你是誰?”

    腰間恨不得掐死她的力道,令容馨心里叫苦不迭,她目光直視著他那雙極具侵略性的冷漠眼神,死死咬著唇,不禁將自己的身體更加靠近他幾分。

    容馨的做法令霍逸聖的眉頭皺起,片刻的理智被她身上獨特的牛奶蜂蜜的香氣撩撥的近乎丟盔棄甲,掐著她腰肢的手更重了幾分,聲音沙啞到極點:“說?!?br/>
    容馨痛的眼淚直冒,不過她死死的咬著牙堅決不出聲,自作主張把手伸向火逸笙聖堅挺的后背,慢慢撫摸著。

    ‘嘶嘶——’

    霍逸聖不禁呻吟出聲,內(nèi)心抑制不住洶涌澎湃,鬢角的熱汗沿著臉頰滴下。

    “想過后果沒有?”霍逸聖目光如炬,似乎想要將身下的女人焚燒。

    容馨實在承受不住他目光里的炙熱,頓時把心一橫,嘴唇印上他那削薄性感的菱唇。

    柔軟的觸感令霍逸聖渾身一僵,渾身的肌肉已經(jīng)忍耐到極致,內(nèi)心深處的渴望令他幽深的眸子,染上妖冶魅人的光澤。

    終于,他身體猛然下沉,一只手臂死死罩緊她的腰,空出來的那只手迫不及待的撕開她的衣服,直到她全身一絲不掛。

    容馨清晰的感受著他胸口處有力的跳動,小臉不由有些發(fā)燙,感受到他堅硬寬厚的胸膛,內(nèi)心情不自禁升起一抹羞澀。

    “我給過你機會的,”低沉暗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令她不由渾身一顫,灼熱的氣息再次襲上她的耳膜“現(xiàn)在后悔也晚了?!?br/>
    ……

    這一晚,容馨被霍逸聖翻來覆去的折騰,對方根本不理會她的生澀,沒有半分憐香惜玉的兇狠動作,簡直要了她的命。

    直到天色微亮,容馨在他又一次的釋放中眼皮一翻,昏死過去。

    等到她再次醒來,時間已經(jīng)到了晌午,她是被一道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的,等到她神色恢復(fù)清明,赫然被身旁那張極其陰沉的俊臉嚇到。

    “表霍總。”容馨猛吞了口唾沫,清亮的聲音帶著幾分窘迫。

    早在看到她的第一眼,霍逸聖就認出眼前這個女人,竟然是自己名義上的表妹!

    想到昨晚兩人翻云覆雨了整整一夜,霍逸聖心里涌上一股殺人的沖動,他可沒忘記,是她主動跑到她的床上勾引他!

    “容馨!”霍逸聖狠狠的鉗制住她的胳膊,飽滿的額頭因憤怒青筋突起,眼睛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女人,惡狠狠的問道:“說,你都做了什么?!”

    容馨極力忽略胳膊上的疼痛,嘴角揚起一抹尷尬的笑容,坦然說道:“我不過是在你的酒杯里下了點藥?!?br/>
    霍逸聖瞪著對方那張清純艷麗的容顏,臉上夾雜著暴風(fēng)雨來臨前的陰沉,從他昨晚的情況來看,不用腦袋細想,就可以猜測到她給他下的是什么藥!

    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敢給他下那種藥!

    “為什么這么做?!”霍逸聖冷眼端倪著她,薄唇?jīng)鲲`颼的吐出這句話。

    相比霍逸聖的滿臉盛怒,容馨的臉上沒有絲毫膽怯的神色,她將眼角的發(fā)絲攏到耳后,這才慢條斯理的說道:“霍逸聖,我喜歡你,我要追你?!?br/>
    容馨的話,仿佛一道驚雷,在霍逸聖的內(nèi)心深處炸開,他望向她的目光滿是難以置信,用指責(zé)的語氣呵斥道:“容馨,你瘋了嗎?我是你表哥!”

    ‘表哥’這個詞匯從他口中吐出,令容馨不喜的皺起眉頭,她的神情毫不在意,聲音擲地有聲:“我們又沒有血緣關(guān)系,表哥又如何?”

    雖然容馨管霍逸聖叫表哥,不過在她的心中,卻從沒拿他當做自己的長輩看待。

    霍逸聖是他的父親霍崇明和原配云舒所生,由于云舒死的早,霍崇明為了給他一個完整的家,在他7歲時娶了容馨的小姨楊倩倩,后來又生下了兒子霍逸軒。

    容馨小時候經(jīng)常被外公帶著去霍家玩,偶爾見到他后,就從外公口中得知這件事,所以在容馨眼中,霍逸軒才是她真正的表哥,而霍逸聖,頂多算是她的大哥哥。

    以前,她當他是哥哥,現(xiàn)在有了這層關(guān)系,他只能當她的男人。

    聽完她的辯解,霍逸聖心中的怒火上升了一個層次,他松開鉗制她的雙手,改成雙手交叉在胸前,臉色陰沉的好似墨水一般,冷冷說道:“容馨,以前我從沒有發(fā)現(xiàn),你膽子竟然這么大!”

    容馨神色淡定從容,嘴角揚起一抹明媚的笑容,說道:“以前在你眼中,從來沒把我放到心里,我膽子大不大你又怎么會知道呢?”

    以前在霍家,兩人每次相遇,他從來都是一副冷傲孤僻的神色,那是她還小,每次都被他身上那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壓震得不敢靠近。

    他比她大了整整11歲,在他已經(jīng)一表非凡之時,她不過還是個青蔥的小樹苗,他又怎么會把多余的精力放到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