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大美人啊?!绷柙聝阂餐瑯雍軟]形象的坐了下來,然后一手攬過她的肩膀,“你這樣子很破壞形象的啊?!?br/>
“靠,老娘在你這丫頭片子面前什么時候有過形象?”玉芙蓉忍不住白了她一眼,“有事快說,有屁快放?!?br/>
“你知道飛鷹堡的事情了吧?”凌月兒抬頭看著夜空,使勁的呼吸了一下,這沒污染的空氣就是舒服。
“知道?!庇褴饺攸c頭,要不是知道了這個事情,自己也不會急著回天山的,可是半路上就收到了弟子的飛鴿傳書,還帶了這個丫頭的親筆信,這才轉道來了離城,“杜云夕不是已經(jīng)回來了嗎?”
“可是,我總覺得事情有點蹊蹺?!绷柙聝簩⒔裢硪固斤w鷹堡的時候說了一遍。
“恩?!庇褴饺攸c頭,“其實,十五年前,我收杜云夕為徒,有一大部分是報恩,因為老堡主曾經(jīng)救過我一命……”
凌月兒靜靜的聽著,這才知道,原來玉芙蓉和飛鷹堡還有這樣的一段淵源呢,她是就此來報恩了。
“杜小姐的身體的確不怎么好,不過,她的天分卻極高。”玉芙蓉似乎對杜云夕還是相當滿意的,“本來,我還想把天山派掌門的位子讓與她呢,自己也就可以真的徹底逍遙自在了……”
“想法是美好的,可惜現(xiàn)實是殘酷的?!绷柙聝簠s適時的潑了一盆冷水。
“你這丫頭。”玉芙蓉雖然不滿的翻了個白眼,但是,隨即還是微微的嘆了口氣,“可不是啊,天山派的規(guī)矩,在掌門的繼承人年滿十八歲之后,都要闖出梅雪陣,然后用兩年的時間出去游歷……”
“也就是說,這杜云夕是剛剛返回天山的?”凌月兒顰眉。
玉芙蓉點頭:“她回來之后,我卻無意間發(fā)現(xiàn),她已非完畢之身了?!?br/>
“啊?”凌月兒聞言嚇了一跳,雖然自己不是思想古板的人,但是,卻也訝異于那個天仙一般的人兒為何如此輕?。?br/>
“其實,天山派不同于雪山派,女弟子是可以婚配的?!庇褴饺仡H為惋惜的嘆口氣,“可惜,我曾經(jīng)暗示過她,但是,她卻一直裝傻充愣的……”
凌月兒點頭,看來,自己猜的一點沒錯,這個杜云夕果然有隱情。
“我這次下山,也是想調(diào)查一下她這兩年的情況的,卻不想,剛出來沒多久,飛鷹堡竟然出事了……”
凌月兒吹了一下自己的劉海,事情也似乎有點太巧合了呢。
“還有啊,那個飛鷹堡的飛天雙劍,你見過嗎?”
沒想到,玉芙蓉一聽忽然笑了起來:“這個問題你還真問著了,我還真見過呢?!?br/>
“是嗎?那劍什么樣?”凌月兒一聽眼光一閃。
“老堡主曾經(jīng)說過,那乃先祖所留,乃是雌雄雙劍……”玉芙蓉站起身來,拍了拍衣服上的草屑,“十五年前,在收了杜云夕為徒之后,曾經(jīng)目睹了一下……”
凌月兒聽完,眉頭卻皺了起來,那杜云夕為什么要對自己撒謊呢?看來,事情似乎有點復雜了呢。
第二天一早,凌月兒還沒起床呢,杜云夕就來敲門了。
“杜姐姐,什么事?”凌月兒揉著朦朧的雙眼,不明所以的爬了起來。
“月兒妹妹,剛剛得到消息,今天,那個孫元康將召開即位大會。”杜云夕一臉的焦急,但是,在看見凌月兒的時候,神情卻是沒來由的一怔,“真要是讓他得逞了,那么……”
“即位?”凌月兒的眉頭微微一皺,他難道已經(jīng)拿到了雙劍?“那怎么辦?”有些事,暫時還是先不要說破吧。
“幾天前,我就聽說,他已經(jīng)號召了各處的主事,我想,他可能要趁此機會一網(wǎng)打盡吧。”杜云夕的大眼睛里滿是焦慮,“真要那樣的話,那么,我的家人……”
“既然這樣,那么,咱們就要去阻止他。”凌月兒急忙跳下床來,沒有小丫頭的伺候,她就自己隨便扎了個馬尾,然后就拉著杜云夕往外走。
“妹妹,你的頭發(fā)……”杜云夕看著凌月兒的裝扮不由得一愣。
“這樣簡單?!绷柙聝簺_她挑眉一笑。
于是,兩個人急忙來到了大廳,此時,項落塵等人都等在這里了。
“杜姐姐,你是飛鷹堡的大小姐,這次去,只要你出面,出示飛天劍,那么,孫元康的陰謀就不攻自破了?!绷柙聝号牧伺亩旁葡Φ氖郑拔覀儙讉€雖然武功不咋底,但是還是會盡力協(xié)助你的?!?br/>
杜云夕點頭,轉頭間,嘴角是一抹不宜察覺的淺笑。
一行人很快收拾妥當,然后直奔飛鷹堡而去。
“什么人?竟然敢闖飛鷹堡?”剛到大門口,就被守門的給攔住了。
“飛鷹堡大小姐在此,豈容你放肆?”黑鷹急忙上前,提劍擋在了眾人的前面。
杜云夕此時,伸手拿了一塊玉牌扔了過去。
守門人一看,還真是飛鷹堡的令牌,急忙閃在了兩邊:“幾位請?!碑斎?,這個時候,早就有人進去通報去了。
凌月兒走在黑鷹的身旁,小聲說道:“帥哥,剛才的姿勢很酷哦。”
黑鷹的嘴角抖了抖,又鬧了個大紅臉,這個女人怎么開玩笑都不分場合的?
凌月兒則若無其事的走開了。
此時的飛鷹堡里比較的熱鬧,各處的主事都陸續(xù)的來了,只是,凌月兒卻發(fā)現(xiàn),周圍隱隱的含著一股殺氣。
黑鷹更是眉頭緊皺,這才幾天的功夫,怎么護院家丁全換了?自己竟然沒看見一個熟悉的,不由得心里一沉。
“孫元康,你這奸賊,拿命來?!倍旁葡€沒等大家反應過來呢,就拔劍沖著大廳中央的那抹紅色身影飛了過去。
凌月兒一愣,隨即搖搖頭,這女人也太沉不住氣了吧。
“哪里來的潑婦?”孫元康看見眉頭微皺,揮掌迎了上來。
凌月兒沖黑鷹使了個眼色,黑鷹會意,立刻大叫一聲“大小姐”,然后也跟著沖了上去。
眾人看著這忽然打到了一起的三個人,一時都有點不知所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