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發(fā)現(xiàn)了?
季暖一怔,動也不敢動,呆愣著看著面前的男人朝自己靠近。
林墨燃看著眼前像被嚇到的小兔一樣的人,嗤笑一聲,朝她額前的碎發(fā)吹了口氣后笑道:“不過都一樣。”
被嚇壞了的季暖大氣也不敢喘一下,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心虛地笑道:“相公,我就是我啊,你連朝夕相處的娘子都認不出來嗎?”
“我說過了吧,言多必失?!蹦腥耸窒挛⑽⒂昧?,看著她被自己捏到眼眶發(fā)紅才滿意的放開手,而后輕瞥了她一眼拿著東西出了門。
深吸了幾口氣,正享受著劫后余生的季暖被自己不爭氣的肚子給打擾到了,是呢,她還沒吃過飯呢,現(xiàn)在餓的不行,感覺前胸貼后背了。
幸好腳上沒被綁上,季暖低頭看了看自己像一條美人魚的尾巴一樣的腿,嘆了口氣,本想著再挨一會兒餓,等到林墨燃來了再求他賞口飯吃,卻沒想到肚子一直叫個不停,這才不得不小心翼翼把自己從床上挪下來,一點一點挪到門口。
正在發(fā)愁該怎么打開門時,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小暖啊,餓了吧?”是林墨燃的娘,也就是她季暖的婆婆。
季暖小步后腿,看著面前一臉慈祥的婦人,一下子怔住了,她的臉上雖然有細小的皺紋,可是那皮膚和嘴邊得體優(yōu)雅的笑容讓季暖覺得她不是個普通的農(nóng)家婦女,反而更像是大家閨秀。
“傻孩子,站著干什么,過來坐?!绷宙虥_出神的季暖招招手,然后發(fā)現(xiàn)粽子一樣的季暖,不由得笑出聲。
這一笑,頓時讓季暖覺得無地自容,只能跟著干巴巴笑了兩聲,費力的往桌子前面挪動,“娘,這湯好香?!?br/>
桌子上的湯雖然清淡,里面沒什么油水,只有幾片綠油油的葉子飄在碗底,但飄出來的香味卻足以讓餓極了的季暖流口水。
“你先喝湯吧,一會兒娘給你重新包扎一下,這樣行動也方便。”林嫣笑的時候眼角微揚,季暖更覺得她年輕時一定是個大美人。
“謝謝娘?!奔九矝]客氣,抓起勺子就打算往嘴里送,卻被胳膊上的綁帶給束縛住了,胳膊根本就彎不了。
聽到這句話,林嫣愣了幾秒,之前季暖可不會這樣,雖然也是客客氣氣的樣子,可實在沒有眼前這么生動,她不知道為什么,從剛剛進門就覺得季暖變了樣子,但也說不出來是哪里不一樣。
林嫣揉了揉自己打著補丁的衣角,端起碗,“我來喂你吧?!?br/>
還沒等季暖說話呢,林墨燃的聲音就傳進來了,“娘,等會兒我來喂她,你就別管了。”
季暖來不及想為什么他離的那么遠也能聽到兩人的對話,男人就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肌肉勻稱的胳膊上多了條帶著血色的布條。
“那我就走了,一會兒我來給小暖重新包扎一下?!?br/>
林墨燃應了一聲,坐到剛剛林嫣坐的木凳子上端起碗也不急著給季暖喂飯,就直勾勾盯著她,看著她伸出粉紅的舌頭舔了舔嘴角,才冷笑道:“想吃飯?”
“嗯!”季暖眼睛亮亮的看著男人。
“求我,求我就給你吃?!绷帜紝⑼攵似饋矸旁诿媲奥劻寺?,然后又放下,一臉意味深長地看著臉色變了又變的季暖。
季暖咬牙,本想做寧死不屈的英雄漢,奈何肚子餓的厲害,心里想著,只能下次再做英雄了。
“求求你了,我的好相公,就給我吃吧。”
季暖雖然說的心不甘情不愿,但也極大的取悅到了男人,只見男人挑眉指了下自己的唇角,意思不能再明顯了。
人是鐵飯是鋼,跟誰過不去都不能跟飯過不去,季暖想著,身體前傾閉著眼在男人薄唇上蜻蜓點水般親了一下,隨即立馬挪開。
“……”林墨燃頓了頓,“張嘴。”
還以為終于要給自己喂飯的季暖,屁顛顛把臉湊過去張開嘴巴,卻被男人捏著下巴親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被親的昏頭轉(zhuǎn)向的季暖還想著,這個男人竟然還會法式熱吻。
等到季暖喘不過氣輕輕拍打林墨燃的背時,這才被放開,她立馬擦了擦嘴角,感覺臉上熱烘烘的一片。
“吃啊。”閱寶書屋
聽到這句話,季暖才愣愣的張開嘴巴,舌尖感受到味道之后才回過神來,再想指責林墨燃時,感覺已經(jīng)錯過好機會了,面前的人已經(jīng)一副無事發(fā)生的樣子了。
湯是真的美味,就是有那么一點點肉末的話就更好了,季暖這樣想著就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嘶?!蓖铝送律囝^,季暖抬眼就看男人的表情。
果然跟她想的一樣,一臉的面無表情,然后撲克臉說話了,“咬到了?”
季暖張著嘴點頭,眼角還帶著幾滴淚花。
“繼續(xù)喝?”
當然喝,季暖忙不迭點頭,張著嘴巴想把剩下的一點湯喝完。
沒想到這個男人又開始出壞心思,竟然把最后一點湯喝進了自己嘴里。
大哥,誰不知道湯底是精華啊,季暖在心底仰天長嘯。
還沒嘯完,嘴巴又被堵了個嚴實,男人的臉放大在眼前,季暖瞪大雙眼看著面前的那張帥臉,一時間又忘記了推開,只能傻傻的被林墨燃的舌頭帶著走。
終于喝完最后一點湯,季暖覺得自己疲憊極了,喝個湯跟打了個仗似的,渾身無力。
“明天?!?br/>
“什么?”季暖沒明白過來,追問了一句。
“明天有肉?!?br/>
這是在惦念著她剛剛咬到了舌頭嗎?不都說咬到舌頭是饞肉了嗎?好像這個男人也沒那么壞,還挺會心疼人的。
還沒等她夸完,林墨燃又來了一句:“但你只能吃最少的肉?!?br/>
“虧我還對你心懷感激,小氣鬼。”季暖小聲嘟囔。
“大點聲音?!?br/>
林墨燃其實聽見了,但就是想逗一下她。
季暖一抖:“相公真好,娘子很開心?!?br/>
男人冷哼一聲,端著空碗出了門。
“村長,快去看看吧,小李死了?!?br/>
外面焦急慌亂的聲音傳進季暖耳朵里,季暖眉頭一皺,感覺自己來活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