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需要辛辛苦苦才能夠破的陣法,對于秦陽來說只需要慢慢的感應(yīng)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懂得。
在他看來這陣法很深奧,他在吸收這陣法的時候,自然而然的就懂得了這陣法的精髓。
若是在家族之中布置這樣一個陣法,那么將無往而不利,那么其他人想要對他秦家不利,想要謀害他秦家的時候就得掂量掂量。
不過這樣一座陣法,布置在家族之中恐怕也是需要不少的天材地寶,才能將這陣法完好的布置出來。
不過那都無所謂,眼前還是先將這陣法摸索出來再說。
恐怕這世界還沒有一個人學(xué)陣法能學(xué)得像他如此之快的了。
就在秦陽參悟陣法的時候,有著幾個秦家的弟子忍不住了,他們由于好奇,都是起來觀看。
“這地方真的有著陣法嗎?”
這這一個弟子還是坐不住,起來這里看看,那里看看,畢竟不是他不相信少主,實在是周圍實在是太荒涼了。
在荒涼中,還非常的真實。
這就是一處荒漠,一處荒無人煙的戈壁,雜草不生。
他好奇中向前走去。
“秦大海,你這是干什么,少主說不能亂走動?!壁w傳道。
“少主在參悟陣法,我又沒打擾少主,你一個秦家的外姓弟子管我做甚?!鼻卮蠛5闪艘谎圳w傳。
其實他是看不慣秦家的外姓弟子對他指手畫腳的,所以他繼續(xù)往前走去。
剛才的時候他是準(zhǔn)備不繼續(xù)向前走的,不過這趙傳居然對他那么說話,所以他就往前走,偏要做給這趙傳看,一個外姓弟子而已,也敢張揚。
其實在秦大??磥恚@趙傳之前的時候怕是被少主賞賜了一把玄階的劍,有點飄了。
所以他怎么會聽這趙傳的,若是聽了這趙傳的,那么秦家弟子臉面何在。
不過就在秦大海向著前方走了十幾步,走到一個空曠位置的時候,他向著眾人笑了笑:“如何,沒事,看來這沒有什么危險,趙傳,你大驚小怪干什么?!?br/>
就在他說著的時候,有著一張血盆大口,漆黑深邃的在他腦海上空出現(xiàn),一口向著他咬來。
所有人都是一驚,大家只是看見了一張大口,那口有著兩個水缸那么大,漆黑黑的,里面獠牙森白,給人一種毛骨茸然的感覺。
無限的怪異,試想,只能看到一個大口,甚至是腦袋,其余的什么東西也看不到,那是多么的詭異。
秦大海現(xiàn)在還充滿自信,自豪感的站在中央,他看到大家現(xiàn)在這個時候那吃驚的樣子,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估計這些家伙是敬佩我吧?!鼻卮蠛T谛闹邢氲?。
不過他轉(zhuǎn)眼之間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因為他在眾人的神色之中感覺到了恐懼。
按道理眾人應(yīng)該不會對他恐懼才是,還沒來得及多想,他就看到了一張大口朝著他咬來。
這是一張怎樣的口,漆黑無比,陰森邪惡,他現(xiàn)在終于明白剛才的時候秦家弟子恐懼什么了,恐懼的就是這么一張大口。
試想,若是被這么一張大口咬中,將死無葬身之地。
這么一張大口來自哪里,肯定是陣法中,所以秦大海想都沒有想,就是趕快跑。
不過現(xiàn)在這個時候他跑起來是多么的怪異,整個人雖然是向前跑,不過在眾人眼中卻是不斷倒退,離那漆黑大口越來越近。
秦大海如此,整個人更加的是肝膽碎裂,害怕的要死,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詭異的事情。
“人類,你逃不掉。”那漆黑大口說話了,向著秦大海咬來的速度越來越快。
秦家的一些弟子不是貪生怕死之輩輩,現(xiàn)在這個時候想要進去救援。
就算是秦雪,秦風(fēng)現(xiàn)在這個時候也是想要有所動作。
他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家族的弟子就這樣死在里面。
“你們不要動,我來?!鼻仃柆F(xiàn)在這個時候睜開了眸子,整個人在剎那之間進入了陣法之中,轉(zhuǎn)眼來到了秦大海身邊。
“少主。”秦大海激動,少主現(xiàn)在這個時候居然來就他,他整個人激動的都要哭了。
“人類,既然如此,你們兩個一起死,逃不掉的?!逼岷诖罂诘馈?br/>
在漆黑大口的感覺中,只是多了一個口中餐罷了。
“是嗎?”秦陽只是一笑,拽著秦大海快速的閃動,似乎是一個瞬移,就移出了陣法所在的位置。
這一切說來都是在很快的時間就發(fā)生了,從秦大海進入陣法,漆黑大嘴襲來,再到秦陽將秦大海救出來,只用了極短的時間。
眾人心驚,進入這陣法面對那漆黑大嘴恐怖,幸好有著少主。
所有人看向秦陽的時候都麻木了,在他們看來少主簡直就是無所不能的一樣。
秦大海現(xiàn)在這個時候還冷汗直冒,剛才的時候他感覺自己在死亡線上不斷的徘徊,若是沒有少主的話,他感覺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漆黑的大口上顯化出來兩只漆黑的眸子,它看向秦陽,目光中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驚訝之色:“你居然能夠在陣法中自由穿梭,而且還能夠運用陣法?”
“對,我能運用,就在剛才的時候,剛剛參悟的而已。”秦陽風(fēng)輕云淡的道。
漆黑的大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似乎在發(fā)出自己的震驚:“以往的時候,沒有人進入了陣法那么輕易的逃脫,你是第一個,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
“為什么告訴你,告訴你又有著什么好處呢?”秦陽一笑。
“告訴我,說不定能夠給你一場造化,像你這么優(yōu)秀的人類實在是太少見了,準(zhǔn)確的來說我是沒有見過,當(dāng)然,除了我的主人。”漆黑大口道。
“你的主人?難道你的主人也在這陣法之中?”秦陽好奇。
“怎么可能,我的主人出去不知道多少億萬載了,他當(dāng)初的時候叫我在這里守護一些東西,只是不知道這么多年來,他是否還在,哎?!逼岷诖罂谟挠膰@息一聲。
從這一聲嘆息中,所有人都能夠聽出這個強大的存在,對它的主人很留戀。
億萬年前實在是太遙遠,那樣的存在,還存在嗎?恐怕已經(jīng)風(fēng)化了吧?秦陽不住思索。
或許那樣的存在,也可能修成了不死之身,不過若修成了不死之身,為何沒回來,一切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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