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是孫峰,露西也是有點蒙了。遇上這樣的事情,的確是一個天大的壞消息了。采礦租約批不下來,孫峰就動不了工。動不了工,那個鉆石礦脈開采只能擱淺了。如果一直批不下來,估計自己賣出去,也不會有人買。
“露西,你聯(lián)系一下那個叫斯科特的政員,我要親自和他談談,到底是他們政-府拿了好處不辦事,還是想干什么,哼!”孫峰現(xiàn)在的火氣也有點大了起來,如果對方敢得寸進尺的話,他會讓對方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是,老板。我現(xiàn)在就去約斯科特政員?!甭段鞯?。
沒多久,露西就回來了。
“老板,斯科特先生說,明天晚上8點藍玫瑰咖啡店見?!甭段鲗O峰報告道。
“恩,剛才他有沒有說為什么審核不通過?”
“他沒有說,不過聽他剛才的口吻,估計也有點無奈,我猜應該是有隱情的?!甭段鞯?。
“隱情?”孫峰皺眉,現(xiàn)在孫峰也不是職場新人了,也算是半只老鳥了,聽到這個消息后,他心中開始分析猜想著。難道有大人物眼熱自己這個鉆石礦脈,想要通過手段從自己手中奪到手這個鉆石礦脈?這個想法也不是不可能。商場如戰(zhàn)場,更不可能光明磊落,里面黑著呢?,F(xiàn)在孫峰就想著是不是有人利用自己的能量卡著政-府那邊不放行采礦租約,讓自己開采不了這個鉆石礦脈,然后再用其它手段來搞自己的鉆石。比如低價收購,比如強行入股什么的。
“對?!甭段鞯?。
“看來只有見了面后才知道了。”
第二天晚上,藍玫瑰咖啡廳,孫峰和斯科特碰面,斯科特是一個八面玲瓏的人,面對目前的情況,他知道拉丁家族肯定是得罪不起的。但是面對孫峰這邊,他也不敢冷落了,畢竟和孫峰交好,有‘錢途’!一筆好處費,抵上他幾年的工資了。所以他才打算跟孫峰見過面談一談。
“斯科特先生,我不明白,為什么你們政-府不批我鋒銳礦產公司采礦租約和開采權?我需要一個說法?!睂O峰輕輕搖晃著手里的熱咖啡,淡淡的對斯科特問道。
“孫先生,我也有我的難處啊?!彼箍铺匮b作一臉苦逼,其實他是想再撈一筆錢再把伊芙兒要為難孫峰的消息告訴他。
“難處?呵呵,斯科特先生,要知道,如果我一旦把我送禮給你的消息一曝光,我想你什么難處應該都會不復存在了吧。”孫峰看著斯科特這貨,冷冷的笑道。
“別啊,孫先生!”斯科特臉色一變,要是孫峰這樣做,那么他肯定有大麻煩了。本來還想敲孫峰一筆,現(xiàn)在他知道別想了。孫峰這個人可不好忽悠啊。
“如果你不想,那么你就把真實的情況告訴我一下,ok?”孫峰道。
“好,我就冒著險告訴你吧?!彼箍铺卮藭r有點小緊張,左右看了一下四周后,起身坐到孫峰的身邊,然后小聲的對孫峰說道:“孫先生,是拉丁財團想為難你,那個人叫伊芙兒小姐?!闭f完之后斯科特就坐回原位,看著孫峰。
“伊芙兒?!睂O峰口中念出這個名字,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心中卻是一萬頭草泥馬奔過,這個賤人怎么能這么刁蠻,就這樣報復自己?現(xiàn)在孫峰都有點后悔惹上這個伊芙兒了。孫峰不怕難纏的人,就怕這個人背后的勢力實在是太牛逼了。
伊芙兒就是這樣的刁蠻公主!拉丁財團,跺一跺腳能夠讓加拿大震上三震的超級財團!壟斷加拿大不知凡幾行業(yè),聽說政-界都有他們的族人經營。的確是一個龐然大物?,F(xiàn)在孫峰也認識到,什么叫巨頭了,人家就是一句話就能夠讓自己寸步難行。什么時候自己才能夠擁有這種實力。
“真是日了獅子狗了!”孫峰心中暗罵。他現(xiàn)在很想把這個伊芙兒抓起來,抽她的筋,扒她的皮,鞭尸再鞭尸!
“孫先生,不知道您是怎么惹到伊芙兒小姐的?”斯科特帶著一絲八卦的口吻問道。他也是從一些小道消息知道,伊芙兒的確是一個小女魔頭。誰惹她,誰倒霉。他現(xiàn)在很是替孫峰默哀。
“恩,這個我就不說了,我先走了?!睂O峰知道事情的原委后,也不打算再和這貨扯皮,還是回去想想怎么應對把。
“慢走啊?!?br/>
回到圣約翰斯的家后,孫峰坐在沙發(fā)上,開始想著該怎么辦。他知道自己目前怎么逼斯科特那邊都沒有用的,只要伊芙兒不放話,那邊肯定不敢批的。
“綁架勒索,調-教?”孫峰滿腦子想著該如何把伊芙兒弄得服服帖帖,他知道想要撼動拉丁大財團那是不可能的,再說了,這件事情就是伊芙兒搞出來的。解鈴還須系鈴人,必須要把伊芙兒給搞定了才行。
孫峰想了一大堆辦法,感覺都不是很好的樣子。
“算了,明天先回溫哥華吧,我記得那個伊芙兒應該就住在溫哥華?!睂O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第一次感到頭疼。這件事情解決不了,鉆石礦脈就別想開采了。
第二天,孫峰回到溫哥華的家,孫峰沒多久又回家,搞得幾女很是驚訝。
“孫峰,怎么這么快又回來啦,不是說要一個月的么,現(xiàn)在半個月還不到?!焙蚊翕е∑坪⒖吹綄O峰回來,一臉驚訝的問道。
“怎么,不歡迎我回來啊。”孫峰沒好氣的說道。
“怎么不歡迎,歡迎的很呢,來,坐下來我?guī)湍闳嗳嗉?。”梁瑩看到孫峰好像有點心情不好,便走上來拉著孫峰在沙發(fā)上坐下,給孫峰揉肩。
“嘻嘻,還是媳婦你疼我。”孫峰享受著道。
“怎么,生意上遇到麻煩了?”何敏怡也坐下問道。
“沒有,就是想你們了?!睂O峰微笑道,作為男人,有什么事都不能讓家人擔心,特別是家里還有兩個孕婦。
“哦,孫峰,我們幾個商量了一下,我們姐妹們都打算搬到圣約翰斯住,這樣一來我們就不用分隔兩地了,你也能方面工作。”何敏怡道。
“好啊,反正圣約翰斯市那邊別墅大的很,這樣一來我就能經常陪陪你們,陪陪孩子了?!睂O峰心中一暖,目前他的工作重心都是在紐芬蘭那邊。幾女過來也是好的,有什么事自己的都能夠第一時間出現(xiàn)。特別是楊雪好梁瑩還有幾個月就要生產了。
“好,那就這么說定了,你什么時候回去圣約翰斯,我們就跟過去?!焙蚊翕?。
晚上,孫峰獨自一人開著法拉利來到了飛魚山,他不知道怎么樣才能找到伊芙兒,只能去飛魚山碰碰運氣了,因為之前孫峰聽說這個賤人經常來這里玩車。
晚上九點多,孫峰就驅車來到了飛魚山腳下,此時,山腳下已經聚集了一幫青年男女了,還有十幾輛價值不菲的跑車。飛魚上山,同樣也看到有一道道車燈的強光,估計有人在山道上面跑山路。
孫峰的車一來到,就吸引了那些青年男女的矚目,畢竟孫峰的車比較陌生,這次算是第二次來這邊。
很快,孫峰就找到了一個認識的人,這人就是上次那個想要拜師的青年。
“嗨,那誰,過來一下。”孫峰降下車窗,對著那個青年揮了揮手。
“車神?您,您總算來了,您不知道我這段日子等您等的吃不下飯咽不下碗吶。”青年看到是孫峰后,瞬間一把鼻涕一把淚屁顛屁顛的跑過來,根本就沒有懷恨孫峰放他鴿子。
“車神?”孫峰心中好笑,雖然他的車子很厲害,但是距離車神還有一段距離呢。不過在這些普通人當中,的確能夠當一個車神了。
“車神,難道您這一次來是要教我賽車了么?”青年跑到孫峰的面前,一臉興奮的問道。
“現(xiàn)在我沒有空,我是想問問,你知道伊芙兒在哪里么?”孫峰對這個青年問道。
“伊芙兒小姐?她現(xiàn)在就在山上面和一個人賽車,您找她干嘛?您不是和她在一起了么?”青年撓了撓后腦勺,疑惑的問道。上次孫峰賽車贏了伊芙兒,并且都一起去開房了,這個消息早就傳開了。所以他才會這樣問。其實他不知道在總統(tǒng)套房里面發(fā)生的那些事情。
“呵,沒事了,我去找她,下次見?!睂O峰降下車窗,一踩油門,車子開始朝飛魚山上開去,他才不會說老子被坑了,老慘了臥槽。
“哎哎.車神,你別走啊,你還沒有告訴我什么時候教我賽車呢?!鼻嗄暝诤竺娲蠛簟?br/>
飛魚山上,伊芙兒開著她心愛的跑車,正在和一輛白色的跑車賽跑著,現(xiàn)在已經是開始下山了,她到現(xiàn)在還是遙遙領先。對方的菜逼讓她很是沒有激情,沒有一點兒挑戰(zhàn)的意思。
“哼,廢物一個也想和我賽車?!避嚴?,伊芙兒嘴角露出了一絲不屑。
“恩,有車上來?難道他們不知道我正在上賽車么,誰那么大膽敢打擾我?”伊芙兒看到山腳下傳來強光,知道有車上來,黛眉微皺,心中有一絲不滿。
同時,孫峰也看到上頂有車下來了,他直接把車子一橫,直接橫在路中間,然后下了車,站在山道的護欄上,點燃一支香煙,吞吐著云霧,等待著伊芙兒的下來。
“誰這么大膽,敢攔車!”下到半山腰,伊芙兒就看到一輛紅色的法拉利橫在路中間,擋住了她下山的道路。
“剎?!币淋絻旱能囎泳嚯x孫峰的車子還有十厘米的距離停了下來。
“孫峰!”停了車后,伊芙兒終于看清楚倚在欄桿上那個男人,原來是孫峰。
伊芙兒看到孫峰出現(xiàn),沒有感到意外,因為她知道孫峰一定會來找自己的,她帶著一絲冷笑下了車,對著孫峰道:“干嘛攔我的車,你皮癢了?”
看到伊芙兒依舊的趾高氣揚,孫峰眉頭微皺,開口道:“你為什么要和我作對?!睂O峰也不點明,他知道伊芙兒肯定知道自己說的是什么。
“哼,因為我恨你,就這樣簡單,我說過要報復你,怎么樣,你能把我怎么樣?”伊芙兒走到孫峰的面前,指著孫峰的鼻子道。
“上次的事情,是你元愿賭不服輸,使用小手段還被我制服,說起來我也不計較了,你這么坑我,不太好吧,做事留一線,再說你也沒有失-身?!睂O峰打算先禮后兵和她談判。
“你不用說這些大道理,我不愛聽,你有種就去讓紐芬蘭政-府那邊的人給你放行啊,你不是很牛逼的么,現(xiàn)在怎么不牛逼了?跑來找我做什么?!币淋絻罕梢暤馈?br/>
“你確定要魚死網破?”孫峰看的伊芙兒根本就沒有和自己談判的意思,臉上有點陰沉起來。
“哈哈,魚死網破,這句話從你的嘴里說出來,是我長這么大聽到最好笑的一句話,你有這個資格么?憑借你的財力,地位還有實力,你確定有跟我魚死網破的資格?”伊芙兒嬌笑起來,笑的花枝亂顫,前面那碩大的堅挺一顫一顫的,非常吸引眼球。不過孫峰卻沒有那心情欣賞。
“在你的眼里,永遠都是這么看待別人的么?”孫峰吸了口氣道,他承認,伊芙兒說的是實話,像她家族的拉丁財團,對付起孫峰來,的確很簡單。自己的確也翻不出什么風浪來,也的確和拉丁財團鬧不了魚死網破。但是,狗急也會跳墻,孫峰可是擁有金手指的男人。如果他想,他可以一口氣殺掉這個拉丁家族所有成員!對,他能夠做到。
不過后果也許麻煩比較大而已。但是伊芙兒逼急自己,他不妨試一試。
“怎么,不服???我看你就是一個慫樣,把車挪開,別擋著本小姐的路!不然,你的麻煩不單單只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了,以后會更多!”伊芙兒冷聲道。
“這么說,你一定要和我做對咯?”孫峰最后一次問道,如果對方還是這樣,他覺得自己應該要用一些特殊的手段了。這么囂張的賤人,賤人就是矯情!
現(xiàn)在孫峰心中已經有一股殺人的沖動和怒火了,他很想把眼前這個賤人jian了再殺,殺完拋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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