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開門……開門!”米妮的身體慢慢滑下去,張著嘴巴,劇烈地喘息,像是缺氧。
“喂!你沒事吧?”楚卓然雖然極度不想與米妮再有任何拉觸,以免惹禍上身,可現(xiàn)在的情況看起來很緊急。她看起來……馬上就要掛了。
“怎么樣?”楚卓然將米妮半抱在懷里,看她喘不過氣來的樣子,自然而然地伸手在她胸前順了兩下,呃,軟軟的。
異樣的觸感讓楚卓然不好再下手了,電梯仍在一層層的攀升著,九、十……
“你你你到底怎么了!”米妮窒息的樣子讓楚卓然有點(diǎn)抓狂,上不來氣是吧?楚卓然的腦子里不斷回響著四個字:人工呼吸!
呼不呼?楚卓然看著好像馬上就要咽氣的米妮,腦子里有那么一瞬間的空白,沒做過多猶豫,雙唇貼上米妮柔軟的唇瓣,才想起自己忘了吸氣了。真該死,從小到大沒少聽過“人工呼吸”這檔子事,真的做了才發(fā)現(xiàn)跟課堂上講的應(yīng)用不到一起去。
抬起頭,深吸一口氣,對準(zhǔn)目標(biāo)……呃?楚卓然的雙唇印到一只白晰的小手上。
米妮頭也不暈了,氣也不喘了,忽閃著眼睛緊抿雙唇,雙頰通紅,小手捂到楚卓然的臉上。
“你、你做什么?”米妮的臉紅透了,垂著眼簾,聲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看著米妮嬌柔羞非常的樣子,楚卓然居然會覺得她……好吧,的確是有那么一點(diǎn)可愛的,讓人忍不住想繼續(xù)下去。
呸!呸呸!楚卓然扔下米妮,對著墻角唾棄自己。
米妮坐在地上,想著剛剛那個“吻”,她也不是全封閉的,最起碼知道這種事情要很親密的人才能做。
“?!钡囊宦?,電梯輕輕頓了一下,金屬門緩緩打開,米妮這才記起來自己剛剛難受的原因,連忙手腳并用地爬了出去。
楚卓然一臉挫敗的跟出來,他居然在唾棄自己過后,開始回想剛剛那個“人工呼吸”了,米妮的嘴唇軟軟的、涼涼的,像果凍又像冰淇淋……猥瑣??!
米妮爬出來就不見楚卓然的動靜,深呼吸幾次,驅(qū)走剛剛在電梯里的不適感,這才回頭,看見楚卓然用腦袋杵著墻,一下一下地撞著。
“楚學(xué)長……”
米妮剛要過去,楚卓然立刻恢復(fù)正常,收起鄙視自己的心情,朝米妮擠出個笑容,打開公寓的門,“這邊,進(jìn)來?!?br/>
米妮在經(jīng)過楚卓然身邊的時候,又紅了一次臉,讓楚卓然大呼不好。進(jìn)了公寓內(nèi),楚卓然第一件事,就是向米妮解釋剛才的狀況。解釋了半天,米妮一直低著頭,紅著臉,一句話也不說。
楚卓然急了,“你聽懂沒有?我剛剛那么做是在‘人工呼吸’,不是故意占你便宜?!?br/>
米妮還是垂著頭,腦袋用力地點(diǎn)了點(diǎn),楚卓然低頭觀察她半天,不確定地道:“真的沒事?”
“沒事?!泵啄蓠R上抬頭,“學(xué)長快去洗澡吧,不要生病了?!?br/>
“哦,好?!背咳淮舸舻爻∈曳较蜃吡藘刹?,才想起該讓米妮先洗,回頭一看,米妮站在原地,指尖輕輕壓著雙唇,在發(fā)呆。
這下壞菜了!從米妮的經(jīng)歷不難推斷,剛剛那個蜻蜒點(diǎn)水極有可能是她的初吻,奪去一個純潔少女的初吻,這是多大的罪過!
“米妮,”楚卓然輕聲叫她,“你剛剛為什么會那個樣子?好像很辛苦,你的身體有什么問題?”很好,他的大腦終于又開始轉(zhuǎn)動了,剛剛一直處于空白狀態(tài)。
米妮迅速把手從唇上收回來,縮到身后,像做了什么壞事被發(fā)現(xiàn)了一樣,“我、我……”我了半天,混亂的大腦終于想明白楚卓然的問題,咽了下口水,囁囁地道:“我也不知道,一進(jìn)到那個小屋子里,就覺得好害怕,心跳得好快,呼、呼吸也不順暢……”她一邊說,一邊場景重現(xiàn)似的,胸口劇烈起伏。
“行了行了?!背咳贿B忙打斷她,不讓她繼續(xù)回想剛才的事,“以前有沒有過這種情況?”
米妮認(rèn)真地想了想,搖搖頭,“我是第一次坐那個東西,忽忽悠悠的也很可怕?!?br/>
楚卓然以前倒是聽說過一些類似的情況,大概叫“幽閉恐懼癥”之類的,米妮可能就是這個問題。
“嗯……如果再有這種情況發(fā)生,你可以試著做一些自己喜歡的事,分散注意力,就沒事了?!背咳凰颇K茦拥叵蛎啄輦魇谥约簭碾娨暽峡磥淼臉蚨?。
“以后要經(jīng)常進(jìn)那個小屋子嗎?”米妮皺了皺眉頭,“那個屋子太小了,不能舞劍。”
楚卓然擦擦冷汗,“除了舞劍還有什么愛好?”
米妮扁著嘴想了半天,十分困擾的樣子,“我仔細(xì)想想?!?br/>
楚卓然無語,指著浴室的方向,“你先去洗吧,一邊洗一邊想?!?br/>
米妮猶豫了一下,看那模樣還是想讓楚卓然先洗,楚卓然把她拉到浴室門前,開門、把米妮塞進(jìn)去、關(guān)門。
做好整套流程,又不放心地大聲道:“熱水會開吧?”
米妮答應(yīng)了一聲,“在學(xué)校用過了?!?br/>
楚卓然轉(zhuǎn)身回寢室,找了兩件睡袍,一件掛在浴室門把手上,敲了敲門,告訴米妮睡袍在外面,這才動手脫下自己的衣服,剛解了兩顆扣子,又覺得不對,有單身女性在此,還是不要過于隨便。困擾的抓抓頭發(fā),真是豈有此理啊,自從遇上米妮,好像什么事都變得糟糕起來了。
米妮并沒有讓他等太長時間,過了十幾分鐘,就帶著浴后的水氣走了出來,身上穿著楚卓然的浴袍,下擺快垂到腳腕了。
“我洗好了?!泵啄莸哪樕蠋е粺崴暨^的紅暈,濕漉漉的頭發(fā)在頭頂抓了個髻,柔美的頸項線條延續(xù)到寬松的浴袍領(lǐng)口之中,楚卓然詫異地發(fā)現(xiàn),少了那套運(yùn)動服的襯托,米妮原來是可以不土的,就像現(xiàn)在,很誘人。
呸!他再度鄙視了自己一下,今天撞邪了,對著如此純潔的米妮他也有這么多不純潔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