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借個醫(yī)藥箱用嗎?”抹了一把眼淚,肖定楠對著徐一清問道。
“明天中午做麻辣香鍋……”
“我給你連做三天辣菜不重樣!能幫我找個寵物醫(yī)生嗎?”肖定楠咬牙。
“……你等著!”徐一清思考了三秒鐘,轉(zhuǎn)身上樓了。
半晌,一身黑衣的徐一清帶著一個微胖的中年女人下來了。
“這兩只貓,還有這只兔子,治好它們,十包泡面十袋餅干?!毙煲磺逦⑽⑻鹣掳停瑳_著眼前的三只大家伙示意了一下。
“那藥……”中年女人看了看斑斑它們的傷口,微微放下心來,還好都是些皮外傷,就是消□□水和一些藥膏現(xiàn)在不太好弄,她手里也沒有存貨了,老實說,如果不是因為有一技之長(學(xué)獸醫(yī)的),徐老板根本就不會收留她。他們這幫被徐老板留下的,大多都是有一技之長的人,各行各業(yè)的人都有。
也是,現(xiàn)在這世道,文憑再高有個屁用??!技術(shù)型人才最搶手!
“找老葛要?!毙煲磺逭f完就自顧自離開了。
徐一清口中的老葛大概是他的管家,聽到他的吩咐后,沒過一會兒就拿了一堆藥出來,主要是斑斑它們幾個的體型都太大了,幾管藥膏根本就不管用,拿到了藥,那個女醫(yī)生立刻熟練地開始給斑斑它們清理傷口涂藥。
還好幾個小家伙都很聰明,知道這個人類是在幫它們,因此盡管傷口很疼,都乖乖地忍著,很快,傷口就被包扎了起來。
斑斑扛的人最多,受傷也最終,四只爪子都被凍傷了,此刻,他正可憐兮兮地趴在地上,爪子不能動,只能看著粑粑,淡金色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斑斑乖哦!再忍忍!等下爸爸給你做你最喜歡的魚肉糊糊!”肖定楠多么想和以前一樣,把他的斑斑緊緊摟在懷里,可是現(xiàn)在斑斑長大了呀!
他的斑斑,也終于開始保護自己的爸爸了……
想到這里,肖定楠忍不住紅了眼圈,抱住斑斑受傷的大腳丫子一陣心疼……他們以前雖然窮,但斑斑從小跟著他就沒有吃過苦,更何況受這么嚴(yán)重的傷?
四個爪子被牢牢包了起來,斑斑有些不適應(yīng),擔(dān)心他亂動碰著了傷口,肖定楠從一大堆行李里摸出了幾根孔雀羽毛,栓在繩子上掛起來,讓斑斑四肢朝上去撲騰那羽毛,總算是讓這小東西消停了會兒……
叮囑其他人幫忙看著點斑斑,肖定楠抹了抹眼淚,跑去給斑斑煮魚肉糊糊去了。
不得不說,徐一清真的是個蠻懂得享受的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整個酒店除了后面那些散亂的別墅套房之外,他們現(xiàn)在住的這個帶大堂的主體建筑,竟然被他維持了末世前的舒適環(huán)境:溫暖的燈光、適宜的溫度、可口的飯菜,甚至晚上還可以通三個小時的熱水!
如果不是看到外面的冰封世界,眾人真的以為自己瞬間回到了末世前的生活……
受傷后的斑斑特別黏人,晚上磨蹭著不肯離開肖定楠,淡金色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自家爸比,毛絨絨的大尾巴不安地搖晃著,看起來簡直可憐極了!
“乖~~爸爸先去洗個澡,晚上陪你一起睡哈!”肖定楠摸了摸斑斑毛絨絨的胖臉蛋,從一邊的背包里掏出兩只沒拆封的發(fā)條老鼠。
斑斑的大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小耳朵也眼巴巴地看著他……
“玩吧!一人一只,不許搶!”肖定楠笑瞇瞇地把發(fā)條老鼠分給斑斑和小耳朵,拍拍手,準(zhǔn)備去洗個熱水澡。
這天晚上,被霧霾和極寒天氣折騰了好幾天的眾人,終于可以在安全又溫暖的環(huán)境里美美地睡上一大覺了!
不過,晚上睡覺的時候,陳一蜚還是帶著張小寶和肖定楠輪流值夜了,畢竟,那個徐一清雖然看起來對他們還算不錯,但現(xiàn)在這世道……是敵是友誰知道呢?
第二天早上,肖定楠剛起床,徐一清身邊那個管家就找了過來,身后幾個人捧著一堆食材。
“肖先生,麻煩您了,我們徐老板說早上想吃淮南牛肉湯和酥油餅……”
肖定楠認命地跑到酒店超大的廚房去做早餐了,他只需要做好徐一清的早餐就行了,酒店住的人多,一天三頓都有專門的廚子做好的,每個人一份,吃不飽,但也不至于餓肚子……
至于徐一清,人家是老大,當(dāng)然可以開小灶!
“做好了嗎?”肖定楠剛把酥油餅做好,冷不丁就聽到背后一個清冷的聲音,差點嚇得連鍋鏟都掉了!
“呼~~原來是徐老板,早?。∨H鉁呀?jīng)做好了,就等你起床就可以下粉絲了,你現(xiàn)在要吃嗎?”他們這一大幫人借住在人家家里,又要人家的寵物醫(yī)生幫忙醫(yī)治斑斑它們,他當(dāng)然要伺候好這位看起來脾氣不太好的老大了。
仿佛聽到了肖定楠語氣里的討好,徐一清一貫板著的俊臉難得松弛了一下,嘴角輕扯,露出了一個看起來有些詭異的笑容:“先做三碗,中午我要吃麻辣香鍋和酸菜燉血腸……”
“血腸……”肖定楠一口氣梗在喉嚨里差點兒沒嗆死,“徐老板,做血腸要新鮮豬血啊,現(xiàn)在這情況……”哪里能找到活的豬啊喂/(ㄒoㄒ)/~~
“豬,有。你們負責(zé)殺!”徐一清不耐煩地用修長的手指點了點案板,示意肖定楠趕緊給他下粉絲,他都多久沒吃到淮南牛肉湯啦!這湯底熬得也忒香了!他很勉強才忍住不要流口水的呀……
“殺豬……好吧!我想想?!毙ざㄩ魫灥乜粗矍暗那蹇∧凶樱薏坏冒汛箬F勺拍到他這張俊臉上去!
看起來挺正常挺高冷一帥哥?。?br/>
怎么凈喜歡吃這種重口味的東西?
他不會還想吃臭豆腐和臭鮭魚吧?
腦子里腹誹著,肖定楠手腳麻利地快速做好了三大海碗的淮南牛肉湯,然后和酥油餅一起放在酒店端菜的大盤子里,給這位高冷的徐老板端到餐廳去,然后就一臉黑線地坐在了旁邊的桌子上,陳一蜚已經(jīng)幫他領(lǐng)到了一份早飯,是一碗稀飯和兩個雜面饅頭。
“給!”擔(dān)心他吃不下,陳一蜚貼心地幫他拿了他們自己帶來的真空包裝的咸鴨蛋和榨菜。
肖定楠感激地沖他笑了笑,拆開咸鴨蛋包裝,這是他們從超市帶回來的,比他以前在菜市場買的雜牌子好吃多了,個個蛋黃油汪汪的,拌在稀飯里不要太好吃!
雜糧饅頭有點粗糙,肖定楠想了想,跑到廚房拿大海碗盛了兩大碗牛肉湯回來,把饅頭掰開泡在里面,做了兩碗簡單的牛肉湯泡饃,把其中一碗推倒陳一蜚面前:“快嘗嘗!”
“唔~~好吃!”陳一蜚笑瞇了眼。得意地沖著坐在一邊呼哧呼哧吃牛肉粉絲的徐一清笑了笑。
也不知道他究竟炫耀個什么?!